第121章 綱手的大凶之照（一 二更）
第121章 綱手的大凶之照（一 二更）
「這樣嗎。」
清羽頷首。
他估計，這次參加的中忍考試的人數應該不少。
這一次的畢業，忍者學校放寬了條件。
即使很多忍者不是真的想通過中忍考試，也會想要體驗一下真正實戰的感覺。
中忍考試可不同於忍校的過家家，如果不小心的話，是真的可能喪命的。
中忍考試大體分為三個環節。
筆試，團隊戰，個人戰。
其中第二場團隊戰，就是在各種演習場進行。
每一處演習場，都非常大，占地有幾十公里。
一共有四十多處演習場。
這些大多數演習場都包圍在木葉的外圍，少部分位於村內。
「靜音姐，你也一起去吧。」
想了想，清羽道。
靜音去的話，他也司以照應一三。
清羽打算提升一下靜音的能力，如果讓靜音按照原著軌跡走的話，估計戰力到死也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而這不是清羽想見到的。
身邊的人才越多，他能收集到的特質越多。
假設靜音學會了某項能力，清羽和她接觸下來，就有可能學會。
靜音抬起頭，眼眸里閃過一絲意外。
「我？」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
「可是我————」
「去長長見識也好。」
清羽道。
「中忍考試一年只有一次，就算這次沒能通過，也能積累經驗，你不是一直在醫療部實習嗎？」
「中忍考試的實戰環節會有很多傷員，到時候你的醫療忍術正好能派上用場。」
靜音看著清羽那雙黑色的眼睛，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好。」
靜音點了點頭。
既然清羽這樣說的話，去就去吧。
清羽端起自己的那杯茶，仰頭一口喝完，然後將空杯放在托盤上。
「綱手姐要是知道你也參加中忍考試，肯定會很高興。」
「綱手大人會不會覺得我太著急了？」
「不會。」
清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綱手姐嘴上總說讓你慢慢來，但她其實最清楚戰爭時期一個醫療忍者能發揮多大的作用，你去參加中忍考試，她只會覺得欣慰。」
畢竟綱手再怎麼樣，其實還是將木葉當家的。
現在的綱手，可還是沒有未來十多年後的那般消沉。
「那中忍考試的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
「下個月。」
清羽道。
「具體日期還沒定，火影大樓那邊應該這幾天就會發正式通知了。」
數日之後。
木葉村外，一處研究基地。
這座基地建在一座不起眼的矮山內部，入口被茂密的灌木和幾棵歪脖子樹遮擋得嚴嚴實實。
清羽站在入口前，伸手撥開擋在面前的藤蔓，露出後面那扇厚重的金屬門。
金屬門的表面刻著幾道封印術式，黑色的符文在查克拉的感應下微微發亮。
——
清羽將手掌按在門面上，注入了一縷查克拉。
咔噠一聲，門鎖自動彈開。
門後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幾盞昏暗的照明燈。
清羽沿著通道朝深處走去，通道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木門。
他抬手推開門。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實驗器具。
牆壁上掛著一排排玻璃瓶，瓶子裡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和粉末。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劑氣味，比外面更濃。
大蛇丸站在實驗台前，蒼白的雙手正在擺弄著一套蒸餾裝置。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轉過頭。
「嗬嗬，清羽君，你來了。」
「大蛇丸老師。」
清羽走到實驗台前，目光落在檯面上那些瓶瓶罐罐上。
今天的實驗台上比平時多了幾樣東西，幾個貼著標籤的玻璃瓶里裝著不同顏色的半透明液體。
大蛇丸將蒸餾裝置的最後一個接口擰緊，然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份捲軸，展開鋪在清羽面前。
捲軸上寫滿了配方的詳細步驟。
「今天要做的是一種禁藥。」
大蛇丸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嘴角。
「上次你說對這方面感興趣，今天正好有機會讓你親手試試。」
清羽的目光在捲軸上掃了一遍，將配方的大致成分記在心中。
他確實和大蛇丸提過這些。
畢竟，禁藥能夠快速增強實力。
在得到消化效率增強的特質後，清羽想的是這對禁藥有沒有效果。
沒必要對禁藥談之色變。
忍界嗑藥的其實不少。
只要不是九龍之力就行。
因為禁藥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如佐助在大蛇丸的那三年，就沒少服用大蛇丸給的禁藥。
但礙於是大蛇丸看中的容器，所以那些禁藥也沒有讓佐助有任何損傷。
清羽發現，大蛇丸給的禁藥，主要成分包括幾種珍稀草藥的提取物，以及一種叫做「夜露草」的植物根部汁液。
這種植物，似乎可以吸收查克拉，擅長捕獵一些弱小的通靈獸。
這些成分單獨拿出來，每一種都有特定的藥理作用，但按照這個比例混合在一起，效果就不太清楚了。
「大蛇丸老師，這就是禁藥？」
清羽按照捲軸上的步驟，將夜露草的汁液倒入燒瓶中，然後用滴管吸取另一種淡黃色的液體，小心翼翼地滴入燒瓶里。
大蛇丸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金色的豎瞳注視著清羽的每一個動作。
「不錯，這便是禁藥。」
他點了點頭。
他感覺清羽的動作很標準，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上手。
清羽繼續按照配方的步驟操作。
淡綠色的液體在燒瓶中翻滾沸騰，顏色漸漸變成了深紫色。
大蛇丸在旁邊看著，眼中滿意之色一閃而過。
清羽的天賦不僅僅體現在戰鬥和忍術上，在製藥方面也同樣超群。
這種禁藥的調配步驟有十幾道工序，每一道工序的精度都會直接影響最終的藥效。
很多人在第一次調配這種禁藥時，連前三道工序都過不去，就敗在了溫度控制或者液體比例的把握上。
而清羽從開始到現在，沒有出過任何差錯。
十幾分鐘後，清羽將燒瓶從酒精燈上取下來，讓裡面的深紫色液體自然冷卻到室溫。
然後他將液體倒入一個小型的玻璃瓶中，蓋緊瓶蓋，遞給大蛇丸。
「大蛇丸老師，這樣就可以了？」
大蛇丸接過玻璃瓶，舉到眼前端詳了片刻。
深紫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沒有任何雜質和沉澱物，顏色均勻純淨，透明度極高。
「嗬嗬，清羽君果然有天賦，第一次調配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就算是我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大蛇丸將玻璃瓶放在實驗台上，忽然拿起另一隻一模一樣的玻璃瓶，瓶子裡裝著同樣顏色的液體。
這是他剛才在清羽操作的同時自己調配出來的。
大蛇丸將兩隻玻璃瓶並排放在一起，然後仰頭，將自己調配的那瓶禁藥一飲而盡。
玻璃管中深紫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流了下去。
清羽能清楚地感覺到，大蛇丸體內的查克拉在那一瞬間發生了細微的波動，查克拉的強度似乎略微提升了一些。
「這藥的劑量並不強，我親自服用也沒有感覺到副作用。」
大蛇丸將空瓶放在實驗台上，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紫色液體。
「清羽君，你要不要也試試？」
清羽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禁藥。
玻璃瓶的觸感冰涼而光滑，深紫色的液體在裡面微微晃動。
他要吃嗎？
清羽在心裡快速權衡著利弊。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忽然彈出一些文字。
【檢測到可收集特質：藥物耐受】
【B級特質：藥物耐受】
【效果：提升100%的藥物耐受，自動排除體內廢料。】
【合成：服用二十種不同的禁藥，將升級為更高等級的特質。】
清羽看著這個新獲得的特質，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有數。
這個特質毫無疑問是從大蛇丸身上掉落的。
大蛇丸這些年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做了多少實驗，服用了多少種藥物和禁藥。
他的身體早已對各種藥物產生了極高的耐受性，普通的副作用對他幾乎沒有影響。
換句話說，大蛇丸能夠面不改色地喝下這瓶禁藥，不代表清羽也能。
「多謝大蛇丸老師，我回去後服用。」
清羽將玻璃瓶收進忍具包。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知道清羽向來謹慎，這種態度反而讓他更加欣賞。
一個懂得克制自己、不被眼前利益沖昏頭腦的天才，才配得上更多的期待。
大蛇丸收回目光，將實驗台上的儀器逐一清洗乾淨，然後用毛巾擦了擦手。
「清羽君，聽說你要參加中忍考試？」
「是。」
清羽點了點頭，幫大蛇丸將洗好的燒瓶放回架子上。
「戰爭已經來臨了，所以這次中忍考試只有本村的人參加。」
大蛇丸走到牆邊的柜子前，從裡面取出一份空白的推薦信表格，放在實驗台上。
「你的實力在同齡人中早就沒有對手，拿下第一問題不大。」
清羽聞言，沒有謙虛，也沒有炫耀，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大蛇丸聽到清羽這樣坦率的回答，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笑意。
他拿起一支筆，開始給清羽寫推薦信。
「你的帶隊上忍是我，推薦信自然應該由我來寫。」
大蛇丸寫完最後一個字，將推薦信摺疊好，裝進一個信封里，然後蓋上漆封。
「交給火影大樓就行了。」
「多謝大蛇丸老師。」
清羽接過信封，將信封收進忍具包。
傍晚時分，清羽離開大蛇丸的研究基地，沿著山路朝木葉村的方向走去。
路過木葉商業街的時候，清羽順帶去了一趟寵物店，買了幾隻小白鼠。
店員用一個小籠子將小白鼠裝好遞給清羽，清羽付了錢，將籠子提在手裡。
回到家的時候，院子裡靜悄悄的。
——
綱手的房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淡淡的光線，顯然她還在睡。
清羽沒有驚動她，先去了廚房，將小白鼠放在角落裡，然後從忍具包中取出那瓶禁藥。
他打開瓶蓋，用滴管吸取了一滴深紫色的液體，滴在一隻小白鼠的食物里。
小白鼠湊過來嗅了嗅，然後將食物吃了個乾淨。
清羽站在籠子前，觀察著小白鼠的反應。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小白鼠吃完食物後還在籠子裡活蹦亂跳地跑了幾圈。
但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那隻小白鼠的動作忽然變得遲緩起來，四肢開始微微顫抖。
清羽眉頭一皺。
又過了幾分鐘，那隻小白鼠的眼角滲出了一絲暗紅色的液體，耳朵里也開始分泌出粘稠的紫黑色物質。
它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
但是持續一會後，又逐漸恢復起來。
「還是有點副作用嗎————」
清羽搖了搖頭。
大蛇丸能面不改色地喝下這瓶禁藥，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各種藥物改造得和常人完全不同。
普通人喝下去，副作用遠遠大於收益。
至於【藥物耐受】這個特質的合成條件，服用二十種不同的禁藥，清羽打算以後再慢慢研究。
「繼續觀察吧。」
清羽暗忖。
人吃這個藥，肯定吃不死的。
畢竟忍者可比小白鼠強大多了，但清羽可不會亂整。
就是服用禁藥，也必須確保不會影響到肉身上限，不會有副作用的禁藥，怎麼也得是佐助同款。
夜幕降臨。
——
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氣。
清羽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一手握著鍋鏟翻炒著鐵鍋里的青椒肉絲，另一隻手在旁邊的案板上切著蔥花。
刀起刀落，菜刀在砧板上不斷發出聲響。
這些前世的菜系，在忍界，依舊為清羽發光發熱。
靜音從後院收了曬乾的藥材回來，一進門就聞到廚房裡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她將藥材放進藥箱裡，走到廚房門口探出頭。
「清羽君，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快好了。」
清羽頭也不回地答道。
「那我去叫綱手大人吃飯。」
靜音轉身朝二樓走去。
過了幾分鐘，她又從樓梯上走下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綱手大人還在睡，我叫了幾聲她都沒醒。」
清羽將炒好的青椒肉絲盛進盤子裡，解下圍裙掛在一旁的掛鉤上。
「我去叫她。」
他走上樓梯，來到綱手的房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沒有回應。
又敲了兩下，依然沒有聲音。
清羽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拉緊了窗簾，只有床頭柜上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氣和綱手身上特有的氣息。
床上，被子隆成一個起伏的曲線。
綱手側躺在床上，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乎要碰到地板。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吊帶睡裙，睡裙的吊帶松垮垮地掛在她圓潤的肩膀上。
被子只蓋到了她的腰身，露出上半身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睡裙幾乎兜不住的巍峨輪廓。
清羽站在門口，看著綱手這副毫無防備的睡相，沉默了片刻。
綱手在家裡，還真是毫無防備啊。
怎麼說，他也是個男性。
或許是綱手覺得自己太小了？
清羽心裡思索著。
隨後他走上前去，伸手推了推綱手的肩膀。
「綱手姐，該起來了，飯做好了。」
綱手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哼，翻了個身，將後背對著清羽，繼續呼呼大睡。
清羽看著她的後背。
那件吊帶睡裙在後背的部分更低，幾乎露出了她整個光滑的後背。
他嘆了口氣，伸手抓住被子的邊緣，然後用力一掀。
被子被他掀了起來，遽然變冷的空氣讓綱手渾身一個激靈。
「唔————冷！」
綱手下意識的低吟了一聲，隨後睜開眼睛，棕金色的眼眸還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聚焦在清羽臉上。
清羽站在床邊，手裡還握著被掀起來的被子。
他的目光在綱手身上掃過，然後頓住。
因為剛從睡夢中被凍醒，綱手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這種本能的瑟縮讓睡裙的吊帶從她肩膀一側完全滑落，大片雪山般的白皙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清羽下意識地扭頭移開視線，目光無意間掃過床下的地板。
地板上，一件大凶之照靜靜地躺在那裡，顯然是在睡覺之前被綱手隨手脫掉，扔在了一邊。
清羽總算明白了。
難怪綱手會一下子被冷醒。
這樣睡覺，一掀開被子，不冷才怪。
「小鬼！」
綱手終於徹底清醒過來，伸手奪過清羽手中的被子，將被子重新拉到脖子以下，遮住了那片令人口於舌燥的光景。
「我還在睡覺呢！」
綱手的臉上帶著幾分慍怒，金色長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粘在嘴角邊，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愛。
「綱手姐睡了一天了。」
清羽面不改色地答道。
綱手氣得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就要敲清羽的額頭。
清羽後退了半步，將門拉到半掩，只留一條縫隙看著綱手。
「綱手姐，快點下來，菜要涼了。
說完他關上門，腳步聲沿著樓梯向下走去。
綱手坐在床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這個可惡的小鬼。」
她剛睡醒時的怨念還沒有完全消散，但肚子卻在這時候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意識到剛才清羽掀被子的時候，自己身上穿的是那件吊帶睡裙。
那件睡裙本來就薄，吊帶又松，剛才那一激靈，差點整個都滑下去。
綱手拍了拍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深吸一口氣。
「算了，只是個小鬼罷了。」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彎腰從地板上撿起那件大凶之照，往睡裙裡面塞。
反正只是個小鬼，就算看到了什麼也無妨。
但是這也讓綱手思索，自己未來要不要多注意一下了。
畢竟清羽可越來越大了。
要是對清羽造成什麼心理影響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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