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綱手的請求,宇智波鼬的到來(一 二 三更)
第195章 綱手的請求,宇智波鼬的到來(一 二 三更)
「卡卡西好像也來了。」
止水開口。
「卡卡西嗎。」
清羽頷首。
卡卡西已經養傷了一段時間了,會過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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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很好奇,宇智波一族是怎麼看待卡卡西的。
「清羽君是想問我們怎麼看待卡卡西吧。」
見到清羽的表情,止水猜到了清羽想問什麼。
清羽點頭。
「雖然族中是有一些族人非常反對,要求卡卡西交出眼睛。」
「但是富岳族長現在並沒有表態,所以大家誰也不敢擅自處理卡卡西的事。」
止水解釋道。
「不過我感覺富岳族長應該不會很介意這件事,因為這是帶土的遺願,帶土也是英雄
嘛。」
止水道。
保護同伴犧牲的帶土,儼然也是英雄。
名字被刻印在了木葉的慰靈碑之上。
「原來如此。」
清羽想了起來,原著中的富岳好像還真是這般說辭。
而且以富岳這種內嚴外松的性格,估計也不想和旗木朔茂起什麼衝突。
沒有死於網暴的旗木朔茂,其實力相比起原著更勝一籌。
帶著隊伍,打贏了不少敵國忍者。
要知道,旗木朔茂可是聲望比自來也等三忍還高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
「清羽君,早上好。」
野原琳的聲音從旁邊的小路上傳來。
她露出一張因為早起還有些紅潤的小臉。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清羽君。」
野原琳心裡暗道。
昨天她回去之後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清羽的氣息。
「早上好,琳。」
手裡提著木盒的清羽,也向野原琳打招呼。
「你今天起得這麼早?」
清羽問道。
「醫療班的事比較多————」
野原琳低著腦袋。
「昨天,昨天的事,謝謝你。」
「不用道謝。」
清羽看著野原琳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耳朵,啞然失笑。
野原琳聽到他的笑聲,抬起頭看了清羽一眼,又低下腦袋。
「琳,紅呢?你們不是一個營帳嗎,怎麼沒看見她。」
清羽問了一句,看向她和夕日紅的營帳方向。
「紅好像還在睡覺。」
野原琳小聲回答。
「昨晚她又練幻術練到很晚。」
「這樣嗎。」
清羽收回目光。
夕日紅這段時間修行幻術拼得很,有時連飯都顧不上吃。
「這是我做的壽司,可以當早飯。」
清羽拿出幾個壽司遞給野原琳。
野原琳接過壽司,發現身邊又有了清羽的氣息。
這讓野原琳有些慌亂。
「謝、謝謝清羽君,我先去醫療班了!」
說完她就轉身往醫療班帳篷跑去。
直到離開清羽之後,野原琳才如釋重負。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清羽,她總覺得不能和過去一樣坦然自若了。
總是會比較慌張。
而清羽站在原地看她走遠,隨後轉身朝夕日紅的營帳走去。
掀開帳簾的時候,裡面還殘留著一股淡淡女孩子的香味。
「怎麼還在睡覺?」
掀開的時候,清羽隨口問道。
卻發現夕日紅已經起來了。
她正背對著清羽坐在一個木盆前,用毛巾擦臉。
「我才沒有在睡覺,早就起來了,只是剛剛還在洗漱。」
夕日紅轉過身,氣呼呼的將臉蛋鼓起來。
清羽把她想的很懶啊。
她明明才沒有這麼懶!
作為女孩子的夕日紅,最近還在看一些關於新娘修行的書。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一定要為丈夫準備早飯。
所以起得早,是很基本的一件事。
「我誤會了啊。」
清羽微微一笑。
將給夕日紅準備的那份早餐放在旁邊的桌上。
夕日紅把毛巾搭在木盆邊上,湊到清羽身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忍者馬甲,然後輕輕吸了吸鼻子。
「清羽,你身上有股香味。」
她仰起頭,紅色的眼眸裡帶上了幾絲狐疑。
「這個味道很熟悉,我在哪裡聞到過————」
夕日紅歪著腦袋,眉頭微微蹙起。
不過由於太熟悉,一時半會夕日紅突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聞見過。
清羽看著她這小狗一樣的模樣,心頭一跳。
然後咳嗽一聲,伸出手,手中浮現出熱浪,將她額前濕漉漉的捲髮挽到耳後。
上面的水珠也開始快速被清羽烘乾。
「大概是琳剛跟我在路上說了幾句話吧。」
夕日紅想了想,確實在野原琳身上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你先吃早飯,別練得太猛了,身體會垮的。」
清羽將木盒打開,裡面是厚實飽滿的稻荷壽司。
「好香————」
夕日紅咽了咽口水,但還是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拉住清羽的袖口。
「那你呢?」
「我去訓練場一趟,卡卡西應該在那邊。」
清羽說道。
如果卡卡西過來了,應該會去空地上修行。
這是清羽對卡卡西的了解。
夕日紅點了點頭,鬆開他的袖口,乖乖地在桌前坐下,捧起一個稻荷壽司小口咬下去o
「今天也繼續加油啊,未來的幻術大師。」
清羽臨走前丟下一句。
夕日紅嘴裡塞著壽司,聞言用力瞪了他一眼。
清羽又在調侃她了!
夕日紅只能口齒不清地哼了一聲。
清羽笑著擺了擺手,掀開帳簾走了出去。
日頭漸漸升高,營地里的喧囂也慢慢多了起來。
清羽穿過幾排營帳,朝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訓練場在營地西側靠近海岸的一塊空地上,地面被多次施展土遁忍術加固過,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紋和坑洞。
清羽走近的時候,卡卡西正站在場地中央,左眼被護額遮住,右眼微微眯起,手中握著白牙短刀。
「清羽,早。」
卡卡西先開了口,語調平淡,但比前幾天多了幾分精神。
「早,你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清羽走到他對面,停下腳步。
「已經沒問題了。」
卡卡西抬起左手,摸了摸護額下的左眼。
「這隻眼睛現在不會影響日常行動了,只是查克拉的消耗還是比預想的大,不過,有它之後,「紫電」的輸出可以再提高一個層次。」
「哦?」
清羽來了興趣。
「寫輪眼的動態視力能讓我在高速移動中精確控制雷遁查克拉,以前做不到的一些變化,現在可以做到了。」
卡卡西將白牙短刀橫在身前,刀身上漸漸亮起一層紫色的雷光。
「那試試?」
清羽右手一抬,幾道藍白色的電流在他指間躍動。
「來吧,清羽。」
卡卡西話音剛落,整個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紫電!
清羽側身避開,附著了「紫電」的短刀從他胸前而過。
清羽右手一翻,掌中凝聚出一團介於藍色與白色之間的查克拉,赫然是嵐遁。
那團查克拉像液態的閃電,在他掌心中旋轉,然後激射而出。
紫色的雷刃與藍白色的雷射在半空中碰撞。
卡卡西眉頭微動。他
的寫輪眼清楚地看見,清羽的嵐遁光柱在擊中他刀身的瞬間,竟然開始彎曲,繞過他的短刀,直逼他胸口。
他手腕一擰,白牙短刀猛地切向那道光柱,同時腳底查克拉爆發,整個人借勢後撤。
那道嵐遁光柱擦著卡卡西的左肩而過,在他身後留下一條焦黑的長痕。
「看到了嗎?」
清羽沒有追上去,站在原地,手中的嵐遁查克拉緩緩消散。
「看到了。」
卡卡西落在地上,輕輕喘了口氣。
他心裡感嘆,這就是清羽開發的嵐遁啊。
「你的嵐遁剛才沒有直線射向我的胸口,而是利用水遁的性質彎曲了彈道,如果我沒有寫輪眼,剛才那一下已經中招了。」
「你也不錯,紫電的輸出比上次強了很多。」
清羽點頭。
卡卡西已經有了寫輪眼,等到雷遁性質變化進一步提升之後,紫電|會成為他的一
張強力底牌。
「還早得很。」
卡卡西將白牙短刀插回背後,走到訓練場旁邊的水壺前拿起水壺喝了幾口。
「清羽,你剛才的嵐遁,是在射出之後才改變方向的,對嗎?」
「對,雷遁外核和水遁內核相融,水遁的柔韌性讓雷遁的軌跡可以進行微小的調整。」
清羽說道。
這是他這段時間修行嵐遁的心得。
將雷遁查克拉作為外殼,保持速度和破壞力,水遁查克拉作為內核,為攻擊提供靈活變化的彈道。
兩者協同,才是嵐遁真正可怕的地方。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兩人又交換了幾輪切磋,直到額前的汗水打濕了髮根。
清羽的嵐遁和卡卡西的紫電在訓練場上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痕跡,碎石和塵土被反覆激起又落下。
太陽漸漸升高,訓練場上的溫度也升了上去。
兩人各自收了手。
清羽正打算回營帳換身衣服,遠遠看到一個暗部打扮的忍者朝訓練場跑來,在他面前單膝跪下。
「清羽大人,上忍會議即將開始,地點在主帳會議室,請大人立即前往。」
「知道了,我馬上到。」
清羽點了點頭,朝卡卡西示意了一下,便轉身往主帳方向走去。
主帳的會議室比普通營帳寬敞得多,擺著一張長桌,長桌上攤開著最新標註過的地圖。
清羽走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綱手坐在長桌旁,見他進來,朝他點了下頭。
清羽在綱手身旁的空位坐下。
對面的奈良鹿短正拿著筆在地圖上勾畫,幾個上忍在低聲討論前線的態勢。
等人到得差不多之後,奈良鹿短放下了筆,抬起頭環視一圈。
「諸位,我先說幾句。」
奈良鹿短開口。
「這一年多以來的戰爭,我們木葉損失了大量忍者,光是在草之國和東海岸兩線,登記在冊的陣亡人數就已經接近四位數。眼下各村的後備力量都在枯竭,連下忍也被編入了作戰序列。」
他說到這裡,目光在清羽身上停了片刻。
「戰爭已經到了後期,我們和敵人都打不動了。」
「這樣最好。」
綱手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如果戰爭再拖幾年,忍者都要絕跡,到時候就算贏得了戰場,也守不住村子。」
「綱手大人說得對。」
另一個上忍點頭附和。
「各村的忍者數量都在銳減,再打下去,連維持基本防線的兵力都湊不出來。」
清羽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沒有急著開口。
等眾人的議論聲小下去之後,他才轉過頭,對綱手低聲說道:「綱手姐,你放心,現在各國都在收縮防線,接下來的戰鬥規模只會越來越小,戰爭打不了多久了。」
他的語氣平穩,像是早已看透了局勢。
綱手轉頭看了他一眼。
「就你機靈。」
她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鬆了松。
綱手也覺得清羽的說法很有可能。
「不錯。」
奈良鹿短適時接過話頭。
「戰爭確實已經到了尾聲,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鬆懈,岩隱在草之國的部署雖然已經撤回,但霧隱在東邊的動作變得有些反常,最近有情報顯示,一部分霧隱忍者出現在舊渦之國的海域附近。」
他看向清羽。
「清羽,我想讓你帶隊和其他小隊一起去舊渦之國舊址走一趟,任務是偵察該區域是否有霧隱部隊活動的痕跡,儘量摸清他們的規模和意圖。」
「我明白了。」
清羽點頭。
「這次讓犬冢一族的憂花和雪丸配合你們行動。雪丸在沿海環境下嗅覺依舊靈敏,對偵察有很大幫助。」
奈良鹿短補充道。
清羽再次頷首。
會議又持續了約莫半刻鐘,等各項任務分配完畢,眾人才相繼起身離開。
綱手走在清羽前面,兩人一起出了主帳。
海風迎面吹來,綱手金色的雙馬尾在風裡輕輕晃動。她走了幾步,忽然開口:「去渦之國的話,替我辦一件事。」
清羽看向她。
「如果順路的話,去一趟加藤斷的墓碑那裡看看吧。」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清羽聽得出下面埋藏的情緒。
「他的墓在舊渦之國的舊址附近,當年戰死在那裡之後,遺體就地處理,木葉沒有辦法運回來。」
綱手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的海面。
「戰爭就是這樣,連帶回遺體的餘裕都沒有。」
「我會去的,綱手姐。」
清羽認真說道。
「嗯。」
綱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路。海風裡夾著咸澀的潮氣,遠處的礁石被海浪一遍遍沖刷。
「綱手姐,中午想吃什麼?」
清羽適時地岔開了話題。他能感覺到綱手的心情因為提到加藤斷和繩樹而變得有些低落。
綱手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輕聲說道:「吃碗麵就好了。」
她的聲音不像平時那麼中氣十足,輕得像海面上的一層薄霧。
那些死去的舊人往事,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湧上來。
「好,那我下廚。」
清羽點頭。
他能看出現在的綱手心情不太好。
「別放太辣,不然我下不去嘴。」
綱手很快調整過來,挑了挑眉,一副不太好伺候的樣子。
過去的事終究過去了,綱手還是更看重眼下。
「知道,就按綱手姐的口味來。」
清羽應了一句。
見綱手這麼快調整過來,清羽也有一些意外。
但想了想,有了他的蝴蝶效應,綱手是比原著里開朗了不少。
兩人繼續往前走。
營地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巡邏的忍者在路邊來來往往,看到綱手和清羽都會停下來行禮。
清羽的目光掃過前方,忽然停在了一個身影上。
宇智波富岳帶著宇智波鼬站在前方的一處營帳旁,正在和兩個宇智波族人說著什麼。
鼬只有幾歲大,站在富岳身邊。
富岳也看到了走來的綱手和清羽。
他轉過身,低聲對身旁的族人交代了幾句,然後拉著鼬的手,快步朝清羽和綱手走來。
「綱手大人,清羽,好久不見。」
宇智波富岳道。
「富岳族長,鼬也來了啊。」
綱手看著那個被富岳牽著的孩子,挑了挑眉。
小鼬規規矩矩地站在父親身邊,黑髮柔順地垂下來,面容清秀,一雙眼睛漆黑。
「別愣著,鼬,綱手大人和清羽在你滿月的時候還來看過你。」
宇智波富岳拍了拍鼬的後背。
鼬抬起頭,看了綱手一眼,又看向清羽,按照父親大人的命令開口說道:「綱手大人,清羽大人。」
宇智波鼬吐字清晰,沒有尋常孩子那種怯生生的感覺。
清羽看著鼬,心情頗為微妙。
眼前這個不過幾歲的孩子,未來會成長為親手覆滅宇智波一族的存在。
現在的他,還是半個宇智波人呢。
宇智波鼬會怎麼看待清羽的存在?
「富岳大人,怎麼把鼬帶到前線來了?」
清羽開口。
「鼬需要儘快成長,他是我的兒子,不可能一直留在族地里當個不經事的孩子。」
宇智波富岳回答。
雖然這件事美琴也反對過,但終究他是一家之主。
「只有讓他早些適應忍者的世界,才能更快沉下心修行,溫室里養不出能在亂世中立足的人。」
有清羽和止水這種天才在前面當例子,宇智波富岳相信自己的兒子也差不到哪裡去。
綱手聽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幾歲的孩子就被帶到前線,這種教育方式未免太過嚴苛。
當年她將清羽帶走,至少還讓清羽過了一段相對安穩的日子。
可清羽終究還是早早地踏上了戰場。
說到底,這個時代對孩子們從來就沒有寬容過。
「清羽在鼬這個年紀,就已經開始修行忍術了吧?」
宇智波富岳看著清羽,語氣裡帶著期許。
「要是鼬未來能有清羽大人十分之一的天賦,也不枉是我宇智波富岳的兒子。」
「富岳大人言重了。」
清羽將目光落在鼬身上,緩緩開口:「鼬氣質沉穩,眼神清明,一看就是可造之材,將來說不定會超過我。」
「清羽過譽了。」
宇智波富岳嘴上這麼說,眼角的皺紋卻舒展了不少。
他心裡高興。
清羽是族中公認的百年難遇之才,能得到他這樣的評價,對身為父親的富岳來說,是極大的安慰。
「富岳,美琴沒有跟來嗎?」
綱手問了一句。
她和美琴因為玖辛奈的關係見過好幾次,彼此算熟絡。
雖然美琴已經作為上忍退休了,但宇智波鼬這么小,她這個母親應該會記掛才是。
「美琴也來了,主要是照顧鼬的生活起居,她現在應該在營帳里整理東西。」
富岳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靠近。
「富岳大人!」
宇智波八代快步跑到富岳面前,臉色沉峻。
「岩隱殘部又過來了,已經接近西側防線。」
富岳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
他低頭看了看鼬,又看向八代。
「對方兵力如何?」
「人數不多,但打得非常頑固,似乎是在突圍。」
「告訴鐵火和稻荷,讓他們跟我上,其餘人按部署守住正面。」
宇智波富岳迅速下令,然後轉過身,朝美琴營帳的方向看了一眼。
「綱手大人,清羽大人,失禮了,我得帶人支援西側。」
「去吧,這是正事。」
綱手點了點頭。
宇智波富岳微微頷首,然後隨著八代快步離去。
他人高腿長,步伐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營帳之間。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看著父親離開的方向。
「鼬,別擔心,你父親很強。」
清羽蹲下身。
「嗯,我相信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
雖然宇智波富岳離開了,但他面對綱手和清羽,並沒有露出不自在的神色。
「清羽大人,我經常聽父親說起你。」
宇智波鼬看著清羽,眼中有幾分好奇。
「他說你的手裏劍投擲術在族中無人能比,我————可以見識一下嗎?」
他的語氣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把話說完了。
「當然可以。」
清羽站起身,左右看了一眼,指向訓練場的方向。
「去那邊吧。」
綱手也來了興致,想看看清羽要怎麼在這個小豆丁面前露一手。
美琴恰好從營帳里出來,得知兒子去看了清羽手裏劍術,也跟了上來。
「綱手大人,清羽。」
美琴打著招呼。
「美琴啊。」
綱手點頭。
空地邊上,鼬仰著頭,目光緊緊地落在清羽身上。
清羽從忍具包中取出六枚手裏劍,手腕輕抖。
六道黑色的殘影從他指間飛出,在空中交錯旋轉,其中三枚在飛行途中互相碰撞,借力改變了方向。
俗稱,手裏劍拐彎!
宇智波鼬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從未想過,手裏劍竟然還能這樣拐彎。
但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清羽指尖一勾,數道幾近透明的絲線在陽光下一閃而過。
那些手裏劍的尾部被絲線牽引,清羽的手指輕輕一扯,絲線便在半空中猛地繃緊。」
宇智波美琴在後面看著,也暗自心驚。
那些半透明的細線在空中縱橫交錯,構成了一片絲線網。
清羽揮動手指,絲線割向空地邊上散落的石塊。
幾聲輕響過後,碎石沿著整齊的切面滑落,變成一塊塊方方正正的石片。
「好厲害。」
宇智波鼬忍不住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