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能夠開啟死門的清羽,霧隱來襲(一、二、三更)
帶土睜開眼,風車在瞳孔中旋轉,身影從神威空間中消失。
沒過多久,他重新回到了山嶽之墓場。
眼前是漆黑的溶洞。
頭頂是看不見頂的岩壁,腳下是冰冷的石地。
帶土站在洞穴中央,環顧四周。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到這個牢籠里來了。」
他如此想著。
誰知道,這個地方,才是現今自己的容身之地。
琳已經不屬於他了。
那麼他回去還有什麼意義?
木葉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一座沒有歸屬的空殼。
他拼命趕回去想要守護的人,已經站在了別人身邊。
他拼盡一切想要抵達的終點,早在他到達之前就已經有了其他人的足跡。
恐怕卡卡西也將清羽視為摯友,早就將自己的遺言忘得一乾二淨。
帶土閉上眼。
而他,宇智波帶土,已經是過去式了。
為什麼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帶土睜開眼,視線落在洞穴深處那尊巨大的「外道魔像」上。
那尊枯瘦的魔像被鎖鏈纏縛著,像是一具被囚禁的屍骸。
本質上,就是這個錯誤的忍者世界導致的結果。
因為忍者的制度,會不斷地掀起戰爭。
村與村之間,國與國之間,為了利益、為了仇恨、為了那些坐在安全地帶的掌權者們永遠也填不滿的欲望,一代又一代的忍者被送上戰場。
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人,會留下像他一樣的孤兒。
那些活下來的人,會揹負著失去至親的傷痕繼續戰鬥。
然後新的戰爭爆發,新的孤兒誕生,新的傷痕疊加在舊的傷痕上,永遠沒有盡頭。
那麼,又會有多少和自己一樣,被最親近之人所遺忘的人?
還有多少失敗者?
琳會在清羽的笑容里慢慢忘記他,卡卡西會在清羽的身後慢慢習慣沒有他的戰場。
他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痕跡,會被時間一點一點地抹去,最終只剩下慰靈碑上一個名字,和偶爾路過的同伴們低聲的一句「帶土」。
不。
帶土搖了搖頭。
這樣的事情,他絕不承認!
「你還是回來了。」
宇智波斑靠在木椅上,看著帶土。
他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消瘦了,顴骨高高凸起,皮膚貼在骨骼上,像是一具用干皮裹起來的骨架。
但宇智波斑的精神卻很飽滿。
今天對他來說,可謂是多喜臨門。
先是清羽開萬花筒寫輪眼,後是帶土開萬花筒寫輪眼。
而且宇智波斑竟然發現清羽還會木遁!
這更是讓宇智波斑心裡生出了一股別樣的滋味。
清羽不僅像泉奈,還像他和柱間的結合!
當然,宇智波斑指的是木遁方面的。
他自身的木遁,就是靠柱間身上的細胞從而覺醒。
只是清羽是更加純粹的存在。
天生就有千手和宇智波的血統,甚至繼承了這兩大血統才有的頂級術式。
萬花筒與木遁。
任意得到其中一個,都是一方高手。
清羽卻兩個都有!
「不錯。」
宇智波斑緩緩說道。
「這樣冰冷的眼神,才有一點宇智波的味道。」
帶土看著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帶土。」
宇智波斑意味深長地說道。
現在,才是真正報答他的時候。
「我自然知道。」
帶土冷哼。
「我要創造一個只有和平和勝者的世界。」
「那個世界,絕不會有清羽這種傢伙存在。」
聽到帶土的豪言壯語,宇智波斑微微一笑。
「這樣嗎。」
「不過,你也有機會說出自己的名字的,為什麼不說?」
宇智波斑有些玩味地詢問。
帶土在戰場上的爆發力超出了他的計劃,那一刻帶土衝出去,憑藉速度和力量,在霧隱忍者的圍堵中撕開一條縫隙。
只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喊出自己的名字,讓卡卡西和野原琳知道是他回來了。
可帶土沒有。
「已經都無所謂了。」
帶土搖了搖頭。
自己已經是「死人」了。
宇智波帶土早就死在了神無毗橋,死在那塊巨石之下,死在野原琳和卡卡西的哭喊聲中。
他從山嶽之墓場走出去的那個瞬間,就已經放棄了宇智波帶土這個身份。
就算回去,他也融入不進去了。
況且,他回去,琳和清羽就不會那樣了?
難道他站在琳面前,琳就會重新看向他?
事實上,有沒有他都會一樣。
就如這殘忍的忍者世界,將所有人都當做工具一樣。
同伴是工具,感情是工具,犧牲是工具,連活著本身都是工具。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多了他宇智波帶土而變得更好,也不會因為少了宇智波帶土而變得更差。
他只是一個被遺忘的人罷了。
「現實即是地獄。」
帶土的情緒逐漸激動起來,不再復剛才的平靜。
「我要創造出真正的理想世界。」
宇智波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倒映著帶土冷漠和偏執的視線。
這種從一個極端直直墜入另一個極端的瘋狂,讓宇智波斑點了點頭。
果然,曾經越是善良單純的人,最後內心勾動出的黑暗,就會越龐大。
即使是宇智波斑也不得不承認,宇智波一族確實有一些二極體。
喜歡從一個極端,直接到另一個極端。
他們的愛太濃烈,濃烈到一旦被扭曲,就會變成等量的恨。
不過,這可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材。
特別是,宇智波斑還知道了帶土瞳術的能力。
那只在極端情緒下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其瞳術「神威」可以扭曲空間,甚至將人或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維度。
這種能力,太過於獨一無二。
「神威」,非常適合用來執行他的計劃了。
這樣,宇智波斑就不用擔心帶土搞風搞雨,卻因為實力不濟從而死掉了。
畢竟,忍界的強者,雖然對他而言,都是臭魚爛蝦。
可對帶土來說,恐怕不簡單。
即使有了他親自的教授,帶土也不一定能有他的高度。
他可是在戰國時代那種極度內卷的環境裡,還能和柱間一起問鼎忍界的男人。
「廢話就不用再說了,斑。」
帶土開口,語氣不耐。
「告訴我,什麼才是真正的「無限月讀」!」
帶土迫切地需要知道如何實行這個計劃。
宇智波斑看著他。
「那麼,今後,宇智波帶土已經死去。」
接著,宇智波斑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他抬起手,搭在帶土的肩上。
「現在活著的,只有「斑」。」
宇智波斑的寫輪眼轉動,猩紅的瞳孔中三枚勾玉不斷旋轉。
周圍的黑暗開始褪去。
帶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瞳力湧入自己的意識,將他的精神從山嶽之墓場中抽離出來。
眼前的溶洞化作一片白光,白光擴散,充滿整個視野,最終凝成了一片純粹的白色空間。
什麼都沒有。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牆壁也沒有盡頭。
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像是一張還沒有被畫上任何東西的畫布。
宇智波斑站在他面前。
不再是那副枯瘦老人的模樣,在這片由他瞳力構建的幻術世界裡,他的身體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模樣。
黑髮披散在肩後,面容稜角分明,身材高大。
「我將在這裡,將我畢生所學,全都傳授給你。」
宇智波斑的聲音在這片白色空間中迴蕩。
「「六道之術」、宇智波一族的禁術、陰陽遁的運用、以及……「無限月讀」。」
「開始吧。」
宇智波斑開口。
宇智波斑微微頷首。
然後他開始講述。
從六道仙人的傳說開始,以及卯之女神。
甚至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從三勾玉到萬花筒再到永恆萬花筒的覺醒方法,他也告訴了帶土。
在兩人都位於幻術空間的時候,白絕們在竊竊私語。
「那個叫帶土的小鬼,看起來和之前不一樣了。」
「噓,別說了,斑大人不喜歡我們議論這些。」
……
另一邊。
清羽的視野中忽然彈出了一些文字。
【檢測到可收集特質:帶土的時空間天賦】
【B級特質:帶土的時空間天賦】
【效果:時空間類忍術的悟性提升100%。】
【合成:擊敗帶土,將升級為更高等級的特質。】
【檢測到可收集特質:宇智波瞳力】
【B級特質:宇智波瞳力】
【效果:瞳力強度提升60%。】
【合成:得到帶土的血肉細胞,將升級為更高等級的特質。】
「還以為沒有特質了。」
清羽鬆了口氣。
「走吧,我們先回去。」
清羽對其他人說道。
「嗯。」
野原琳點頭。
她想跟著清羽,卻發現體力有些不支。
見此,清羽蹲下來,讓野原琳上去。
「琳,上去吧。」
日向銀花開口。
這樣確實可以更快地回去。
野原琳猶豫了一下點頭,然後靠在清羽的背後。
清羽托住野原琳宛如桃子一樣的臀部,將其揹負起來。
「我先帶著琳回去,你們快點跟過來。」
清羽說完,便帶著野原琳先行離去。
……
數個小時後。
營地。
清羽將野原琳放到了她自己的營帳里。
今天的戰鬥和尾獸封印對她的消耗很大,她需要好好休息。
而清羽則是出去做一些晚餐。
等他做好去野原琳營帳的時候,裡面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他掀開帳簾走進去。
野原琳坐在床上,膝蓋蜷縮在胸前,雙臂抱著小腿,臉埋在膝蓋里。
肩膀在輕輕顫抖,棕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野原琳現在有些傷心。
那些死去的醫療忍者。
和她一起被派到草之國來的同伴們,那些在醫療班裡一起洗繃帶、一起配藥、一起在深夜的篝火旁說笑的人,現在已經不在了。
清羽走到她面前,在她身邊坐下。
清羽伸出手,將手掌放在她的背上。
野原琳的肩膀顫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進來的清羽。
野原琳的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
「清羽君。」
她的聲音沙啞。
「他們都死了。」
「我知道。」
清羽點頭。
「是我太弱了。」
野原琳低下頭,聲音更小了。
「如果我能早一點發現那些霧隱忍者,如果我能再強一點,他們就不會……」
「不是你的錯。」
清羽伸出手,將她拉近自己。
野原琳靠在他的肩膀上,肩膀輕輕顫抖。
淚水無聲地打濕了清羽的馬甲。
清羽一隻手環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安撫著。
這些事讓野原琳來承擔,確實有一些難為她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清羽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埋在他的懷裡,呼吸還有些急促,但已經不再顫抖了。
清羽的手從她的頭上滑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著。
野原琳顫抖了一下,看著清羽。
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了,自然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
於是野原琳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臉開始泛紅。
她低下頭,看著清羽搭在她腰側的手,嘴唇動了動。
「清羽君……」
現在的野原琳急需安慰。
清羽對此,自然是打算好好安慰一下。
清羽的手指落在她腹部的封印紋路上,仔細檢查著封印的穩定情況。
野原琳身體下意識緊繃了一下。
她下意識調動查克拉,下意識就要結印。
她看著清羽,有些疑惑。
清羽停住了。
他看著野原琳的反應。
『琳怎麼感覺有些……神經太敏感了?』
清羽有些意外。
難道是今天她的身體太疲憊了?
清羽仔細一想。
確實事情有點多。
先是被抓走,又被塞入了尾獸。
精神世界還承載了自己和三尾的戰場等等。
要是繼續做下去,清羽感覺自己有一些出生了。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想到這裡,清羽抽回手。
「今天先休息。」
「我明天再來看你。」
野原琳抬起頭,棕色的眼眸里有一瞬間的茫然。
這對於野原琳而言,就好比是寸止。
這種即將要到,又沒有到,才是最讓人心癢的。
但野原琳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些。
她低下頭。
「嗯。」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清羽站起來,走到帳簾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野原琳坐在床上,棕色的短髮凌亂地貼在臉蛋旁。
野原琳朝清羽點了點頭。
清羽掀開帳簾走了出去,去洗了一個手。
怎麼說呢。
野原琳和夕日紅各有風采吧。
夕日紅的特點是熱烈,奔放。
而野原琳則是有些內斂,更加符合大和撫子。
自己今天的舉動其實也有些貿然的,但野原琳還是沒有進行阻止。
「算了,去給琳熬個湯吧。」
清羽想了想,旋即身形一閃。
他要使用「飛雷神之術」去小鎮上買對應的食材。
……
翌日。
波風水門終於姍姍來遲。
金色的身影從遠處疾馳而來,在營地門口停下。
他的馬甲上沾著趕路的風塵,因為來的過於緊急,金髮還有些凌亂。
他快步走進營地,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清羽身上。
「清羽。」
波風水門走到他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抱歉,我來晚了。」
波風水門自責地開口。
「我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後,用飛雷神趕過來,但還是慢了這麼久。」
「水門哥,你已經很快了。」
清羽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你,木葉的防線可能就崩了。」
畢竟,會飛的波風水門,可謂是到處救火。
不是幫這裡,就是幫那裡。
有時候還得承擔傳遞情報的任務,堪稱是忙成了旋轉的陀螺。
波風水門看著他,然後他看向清羽身後的營帳。
「琳呢?她怎麼樣?」
波風水門問起來了這件事。
琳是他的弟子,帶土也是他的弟子。
帶土已經死了,若是琳也有什麼問題的話,波風水門感覺自己這個老師未免太失職了。
清羽見波風水門千里迢迢趕過來,連水都顧不得喝。
心裡感嘆對方的高道德。
實話實說,原著的波風水門對帶土和野原琳、卡卡西,都非常的不錯。
「她在裡面休息。」
清羽身影一閃,手中多出了一杯水給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見此,才放鬆下來,接過水,喝了一大口。
「她體內有三尾。」
清羽又接著道。
波風水門猛地抬起頭,差點噴出去。
「什麼?」
「霧隱往她體內封印了三尾,我趕到的時候封印已經完成了。」
清羽言簡意賅地將經過說了一遍。
波風水門的臉色變了又變。
三尾人柱力……
玖辛奈就是九尾人柱力,他深知人柱力意味著什麼。
「我先為她加固封印。」
波風水門快步朝營帳走去。
「我已經加固過了封印了。」
清羽說道。
波風水門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清羽。
他的目光在清羽臉上停了幾秒,然後緩緩鬆了一口氣。
「還好去的是你。」
波風水門的聲音里有一種後怕的慶幸。
如果去的是別人,如果清羽沒有及時趕到,琳可能已經死了。就
算沒死,暴走的三尾也會將她徹底吞噬。
「這件事我需要上報火影。」
波風水門說。
「我理解。」
清羽點頭。
波風水門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清羽比他預想的更加沉穩、更加可靠。
在戰場上的決斷、對同伴的保護、對尾獸封印的處理,清羽展現出的能力和擔當,已經遠遠超出了他這個年齡應有的水平。
「那我先走了。」
波風水門拍了拍清羽的肩膀,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野原琳靠在營帳的門口,看著波風水門已經消失不見,臉上的表情有些難過。
「又是因為我。」
她低聲道。
「讓水門老師也跑了一趟。」
「他是你的老師,不會覺得麻煩。」
清羽走到她身邊。
野原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
當天夜晚。
清羽特意去找了野原琳。
她的營帳里點著一盞小燈,火光在帳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野原琳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杯熱水,披散著短髮,露出白嫩的脖頸。
「清羽君。」
她看到清羽進來,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清羽在她旁邊坐下。
野原琳低下頭。
她的心情還是很低落,那些死去的同伴的影子還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隨後清羽進來之後,開始檢查野原琳的身體。
尾獸的查克拉是會腐蝕人體細胞的。
所幸,人柱力自帶的恢復能力,已經成功恢復了所有暗傷。
這讓清羽覺得尾獸也是挺方便的。
只是十尾之下的尾獸,在高階局只能當做充電寶。
「我沒事啦,清羽君。」
野原琳開口。
「確實沒什麼事了,而且琳你以後修行「陰封印」,應該會更快了。」
清羽提到了這一點。
野原琳聞言,憂慮的表情,終於浮現出了一些欣喜。
如果「陰封印」修行成功的話,她的醫療忍術就會更厲害,續航更高。
就可以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忍者了。
這讓野原琳感到了高興。
即使同伴們已經逝去,但她也會代替同伴們,繼續走下去,醫治更多的人。
清羽見野原琳心情好了不少,繼續趁熱打鐵,安慰著野原琳。
安慰了一會之後,野原琳的心情,明顯好轉了不少。
見此,清羽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野原琳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清羽,棕色的眼眸里有慌亂和羞澀。
也有一些因為上次寸止,從而升起的隱約期待。
野原琳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發燙。
看著野原琳逐漸迷離的小臉,清羽忍不住起了打趣的心思。
「今天先這樣。」
清羽開口。
他打算,明天帶野原琳去個好地方。
就在這營帳里,屬實有一些煞風景。
哪怕他布置了結界,也會感覺有些簡陋。
換句話來說,夕日紅的營帳都比野原琳現在的營帳好。
因為營地遭受過襲擊,現在都是臨時湊合用的營帳。
「今天好好休息吧琳,明天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野原琳看著他,有些幽怨和不好意思。
她感覺自己一碰上清羽,就像是變了個人。
什麼原則,什么女孩子的矜持,全都不見了。
清羽站起來,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摸了摸。
「好好睡一覺。」
「嗯。」
野原琳點頭。
「可是我們可以出去嗎?」
「我有「飛雷神之術」,其他人又不知道,留個影分身在這裡就行了。」
清羽讓野原琳不用擔心。
「好吧。」
野原琳只能同意了清羽的提議。
想到清羽明天要帶自己出去,野原琳一點點的小幽怨,又化為了驚喜。
這不就是二人世界嗎?
恐怕夕日紅也沒有這種待遇吧。
在野原琳浮想聯翩的時候,清羽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