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春靠系統找到破局關鍵
「學紅叔!」小春噌的站了起來,蘇梅卻臉色煞白,李學紅怎麼來了?
「把人帶過來。」
沒一會,門口一個穿著洗的發白的襯衫,藍色褲子軍綠色勞保鞋的男人小跑了進來。
「學紅叔!」
「小春。」李學紅激動的抱住小傢伙,「哎喲,幸虧趕上了。等會叔再跟你說啊。」
「對了,這是你拜託叔去找的你爸爸當時同一個宿舍戰友的資料。」
小春眼睛閃著淚光,望著李學紅疲憊的樣子,一定是趕了很久的路,「學紅叔,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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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孩子,跟叔客氣啥啊,你和你爸的事,就是叔的事,快給公安看看。」
蘇梅臉色煞白,上輩子就是李學紅舉報的自己,她的眼底氤氳著恨意,轉頭被李學紅抓了個正著。
李學紅當即黑了臉。
「蘇梅你還真是可以,也不想想當初阮嬸子和建華哥怎麼對你的,白眼狼的東西,養你還不如養只狗。」
上輩子和這輩子新仇加舊恨,蘇梅直接怒了指著李學紅破口大罵,「李學紅,我哪裡得罪你了?你是阮建華養的狗嗎就圍著他轉!」
李學紅白了眼人,「那也比你這種餵不熟的狗好。」
周雲噗嗤一笑站了起來,「我看啊,也不是什麼人都良心被狗吃了。」
「邢隊長,你快看看這位李同志送來的東西。」
蘇梅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住走,緊張的看著邢勇手裡的東西。
邢勇打開牛皮紙袋,拿出東西遞給了沈淮山。
「這個你看看呢?」
沈淮山拿起放大鏡仔細的看了又看。
那是什麼?為什麼拿給沈淮山看?
蘇梅的心好像被螞蟻啃噬了般。
須臾,沈淮山放下放大鏡,「如果這個也是阮建華同志的筆跡,那這個離婚協議必然是偽造的。」
頓時,整個會議室里放入投入了一顆炸彈。
吳剛都站了起來,「邢隊長,這個是什麼?」
邢勇將信件遞了過去。
「這是阮建華同志的戰友謝名洲,現在是寧市那邊公安局的,這是他寫的情況說明書,這是當初阮建華同志寫給他的信件。」
邢勇將桌上的信件攤在桌子上,「這些信的日期是阮建華同志出事半年前的,而這離婚協議的日期是阮建華同志出事前兩個月,這封信卻是阮建華同志出事前一個月寫給謝名洲同志的。」
「這裡,這個簽名也就是說是阮建華同志出事前一個月親自寫的,有他的戰友證明,謝名洲同志已經聯繫對方了。」
蘇梅傻眼了,心臟砰砰砰的狂跳。
緊張的整個人都繃緊了。
「如果按照這封信的簽名來看,這份離婚協議偽造的概率達到了九十以上。」
事情突然峰迴路轉。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那是不是可以說.......」
「邢隊長,信件是一個月,離婚協議是兩個月前,那阮建華同志的寫字風格出現變化也不是不可能,這只能證明阮建華的字體有了變化,不能證明協議有假。」
「你這完全就是詭辯。」
「什麼詭辯,凡是只要不是絕對,那就有可能!」蘇梅緊張的咽口水,不斷安慰自己不能慌,還有希望。
只要不能證明是假的,那她就不會出事。
蘇梅的手心沁出了汗水,「邢隊長,您是市局的刑警隊隊長,我想你應該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吧?」
阮曉春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
都已經有了這樣的證據還是證明不了蘇梅造假,不免的小春悲從中來,她望著桌上的信,狠狠的鼓了鼓腮幫子。
她一定可以幫到爸爸的。
小傢伙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
她拿起那封離婚協議。
鬼使神差的又拿起那封爸爸曾經寫給謝名洲的信,兩個簽名渾然不同。
她更加確定這封離婚協議是蘇梅偽造的。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證明蘇梅造假?
阮曉春腦海里關於偽造文書的知識一點點的浮現出來。
如果要是小春偽造文書,那她要注意到哪些呢?
系統的初級偽造文書技能包含著字跡的模仿,印章雕刻,紙張做舊......
忽然一道閃電從她的腦海里閃過。
小春猛地再次拿起桌面上的兩張紙。
她的腦海里只有關於如何做舊紙張的步驟。
小手一點點的摩挲著,指尖的觸感有著說不出來的區別。
新紙與舊紙。
小春屏住呼吸,如果謝叔叔的信不是做舊的,那就是說明,離婚協議的這張紙是新的。
她緊張的指尖蜷縮了起來。
「邢隊長,沈專家,我可以單獨和你們說件事情嗎?」
「嗯?」
邢勇有些疑慮的看著小春,小傢伙圓圓的眼睛裡藏著期盼和光芒。
「可以,我們去隔壁房間說。」
蘇梅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阮曉春要走,心裡慌慌的,「什麼事情我們不能聽?」
「小春要說什麼關你什麼事,蘇梅你該不是心虛吧?」
「誰心虛?」
周雲和李學紅一起擋在門口,「你擔心邢隊長不夠公正?」
蘇梅憋紅了臉,「我沒有!」
「沒有你怕什麼,小孩還不能說兩句話?還沒見過你這麼當媽的。」
周雲的戰鬥力驚人,她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面對蘇梅這種既要又要的人,她一丁點不慣著。
「這離婚協議是真是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蘇梅和吳剛剛想說什麼,蘇梅就端起自己的相機。
兩人臉色紅了青,難看的要命。
小春跟著邢勇和沈淮山到了辦公室。
「小春,這件事不好處理。」
邢勇不知道怎麼安慰一個孩子,與其美化不如直接。
小春吸了下鼻尖,濕漉漉的眼睛閃過失望,嗓音微啞。
「邢隊長和沈專家不要難過,是那個男的太壞了!」
小姑娘眼睛酸酸的,但還是努力的呼了一口氣。
「沈專家,小春想問你,如果能夠證明兩張信紙一張新,一張舊能證明那個離婚協議是假的嗎?」
她並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這個技術。
沈淮山愣住,信紙新舊?
「你的意思是那兩封信不是一個年代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