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蘇梅你確定自己能贏?
翌日,市公安局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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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梅和吳剛早早的就趕到了,看著對面坐著的阮曉春父女和李學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吳同志,今天應該沒問題吧?」
吳剛安撫的點頭,「放心,我們雖然沒辦法證明是真的,但是他們也沒辦法證明是假的。」
公安局的技術方面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蘇梅懸著的心微微鬆了些。
「小春,如果你願意,其實可以跟著我.....」
「放屁,跟著你?蘇梅你做夢呢!」
李學紅拍著桌子罵人。
「李學紅,小春跟著我難道不比跟著阮建華強?」
李學紅被堵的慌,小春伸手拉住他,「你就確定自己一定贏?」
蘇梅望著阮曉春,那不討喜的眼神,心裡憋屈,要不是考慮到她生了孩子她能幫忙,她才不會開口。
不識好歹。
阮曉春白了她一眼,不理人。
吱嘎,門開了。
邢勇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沈淮山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這位是京北來的技術專家。」
吳剛面色一凝,「宋專家?」
蘇梅回頭看吳剛有些不解,「邢隊長,不是已經有沈專家,這位.....」
沈淮山笑了笑,「當然是我說不過吳同志找的幫手啊。」
吳剛臉色不太好看,宋源在公安屆的影響力遠遠大於沈淮山,多項專業技術的鑑定都是他牽頭開始的,是全國公安技術專家顧問,非常的權威。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親自來這種案子。
「宋專家,這些就是相關的材料,您先看看。」
宋源點了點頭,「大家都坐吧,東西我看看。」
整個會議室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所有人緊張的盯著宋源打開那個文件袋,好像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人呼吸不上來。
蘇梅眼神看著吳剛,吳剛也只是示意她安靜。
宋源雖然專業,但是與沈淮山一樣,專攻筆跡,古董字畫方面的技術,不應該會出現什麼意外。
可是蘇梅卻不這麼覺得。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宋源坐下來後,她的心裡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
她渾身都刺撓的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宋源拿著放大鏡一遍遍的看,突然抬頭拿著一張紙看向小春,「小同志,這是你寫的?」
小春看著那張在曹師長辦公室模仿的自己點了點頭,「是小春寫的。」
宋源笑了笑,「難怪淮山激動的說發現了一個小天才,確實是有天賦。」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看這個的?」
宋源指著桌面上的兩張紙,「聽淮山說你能分辨出紙張的新舊?」
紙張的新舊是什麼?
蘇梅眼睛瞪的渾圓,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小春。
「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宋專家,你讓一個小孩來說不合適吧?」
宋源抬眸瞥了眼對方,「我只是讓她說說,又沒有說鑑定結果,這位同志,你著急什麼?」
「就是,你狗叫什麼!小春說,說給大專家聽!」
李學紅氣呼呼回瞪蘇梅,阮建華也氣呼呼的瞪她。
蘇梅感覺胸口就好像一隻氣球要爆炸了。
「你們......」
「蘇同志,如果真的有問題,你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邢勇不咸不淡的回一句,蘇梅跟吃了蒼蠅一樣。
她咬著牙默默坐回位置,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阮曉春。
好像要把人看出一個洞來。
阮曉春起身走到宋源的身邊,細白的小手指著桌上的兩張紙。
「這封信是三年前爸爸寫的,這封信蘇梅同志說也是三年前,但是不一樣的。」
「顏色上來看,三年前的這封信顏色偏土黃一些,我們對著光看的時候很柔和不刺眼睛,而這封離婚協議書的顏色更加的白,光澤度上也比這封要高。」
「再看這封信,它的紙張邊角都有些毛躁邊,而這封協議書並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甚至邊角上來說還有鋒利。」
「再者,我們可以聞一下,這封信有股那種紙張放久的木質霉味,而這封離婚協議書並沒有,有的只有紙張本身的問道,就好像邢隊長這個本本一樣的味道。」
「最後,大家看這裡,這封信的對摺之處有些發白好像要斷裂的痕跡,而這封離婚協議書是沒有的。」
「這就是小春說的,我懷疑這封離婚協議書不是三年前我爸爸寫的,而是蘇梅偽造的。」
放大鏡下,小春說的內容大家一眼就能明了。
整個會議室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蘇梅腦子嗡嗡的,看著對面神采飛揚的說著什麼紙張舊不舊的知識時,她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
背後冷汗直冒,臉色都白了。
拍著桌子,聲音有些發虛。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邢隊長,你們該不會相信一個小孩瞎說八道吧?」
阮曉春叉著腰哼了一聲,「小春沒有瞎說,就是村里牛棚爺爺教的。」
蘇梅記得是有那個人是個大學教授。
「阮曉春,你和臭老九學習這些小心被批鬥。」
「蘇梅,你不知道吧,那老教授可是平反了,平反材料還是我寫的呢!」李學紅唇角勾著。
邢勇看著阮曉春,還真是有這麼個人。
「宋專家,這個你怎麼看?」
宋源露出了笑,「她說的沒錯,這封信和這份離婚協議書的確是紙張有區別,哈哈,小同志,小小年紀,未來可期啊!」
難得不是學到什麼,而是知道學到了還能應用知識,這是一種能力。
這小孩絕對是天賦怪。
【叮~中級偽造文書技能熟練度+30】
小春聽著系統的聲音,「宋專家,那可以說這封離婚協議是偽造的嗎?」
「那不一定吧。」吳剛突然站起身,「宋專家雖然您是權威,但是我記得紙張年份鑑定應該是不在公安的技術鑑定的名錄里的。」
宋源抬眸掃了眼人,「你倒是很了解。」
吳剛:「如果不在公安鑑定的技術名錄里,那剛才說的一切就不能作為證據。」
宋源聲音低沉,「我什麼時候說用紙張年份鑑定的技術來判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