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蘇梅舉報
張檸靜靜的望著眼前雙目充血的可憐女人。
「秦蓮香會死的,就算沒有證據證明她殺了張蓉蓉她也會死。」
孫翠花嘴唇哆嗦著,聲音沙啞的啊啊啊。
她想問,真的嗎?
張檸眼皮微微抖動,「秦蓮香被感染了一種性病,活不了多久。」
性病?居然是性病?
孫翠花突然笑了出來,嗬嗬的聲音好像能夠穿這片天地,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老天有眼。
她匍匐在地上嗚咽,許久邢勇走了過去才將人帶走。
嘈雜的公安局門口此刻被清冷的月光籠罩而下,站在門口的秦越錚哽咽著嗓子,「頭兒,有香菸嗎?」
三個男人站在門口無聲的吞吐著煙霧。
小春靜靜坐在裡面望著外面,情緒不怎麼高。
張檸給她遞過去一瓶飲料「喝吧。」
「謝謝張法醫。」
張檸突然開口子,「你以後有沒有想過學法醫?」
「啊?」小春眨著眼睛有些懵,這時,邢勇從外面走了進來,「張檸,你這是做什麼呢?」
他就抽根煙咋還能挖他的人呢?
張檸挑著眉頭,「她觀察力很仔細,是個學習法醫的好材料。」
「你得了吧,她才幾歲,能夠的著解剖台嗎?」
張檸眼神在阮曉春的身上轉悠了似有若無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邢勇看著她的背影,一把摟住小傢伙,「什麼東西你就知道了。」
「我跟你說,法醫這東西可累了,還是當刑警好。」
熬了幾個夜,眼袋都要掉到下巴的牛喬保打著哈欠走了進來,聽到邢勇這句話,嘴角抽搐,頭兒,你要不要先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啊。
小春笑眯眯的像個袋鼠扒拉著邢勇的胳膊,「小春也喜歡當刑警。」
邢勇好像得了什麼大獎春風得意的。
關於孫翠花的判決很快下來了,死刑,立即執行,秦蓮香,死刑,立即執行,之前欺負了張蓉蓉的流氓全部判決六年以上有期徒刑,張海判了六個月監禁。
孫翠花執行的那天和刑偵隊的人幫忙收斂的屍體把她和張蓉蓉葬在了那個小山坡上,向陽而望,希望他們下輩子能夠生活在光明中,永遠不會遇到黑暗。
下山後幾個人回警局王高峰笑眯眯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最近做的不錯,咱們市的破案率上面都表揚了。」
牛喬保笑眯眯的指著小春,「王局,那都是小春厲害,這次要不是她咱們可沒那麼快找到人頭。」
「嗯,也是她發現秦蓮香有問題的。」
「小春很厲害。」小陳接著秦越錚的話毫不吝嗇的表揚著。
小春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表揚搞得有些靦腆,忍不住羞澀的摸了摸頭,「其實也沒有啦。」
邢勇望著小傢伙壓不住嘴角的笑,這身後要是有尾巴,恐怕小傢伙都要搖成螺旋槳了。
「王局,案子的報告就在這邊了。」
王高峰點了點頭,滿意的看著小春,「小春同志是個好同志,關於你顧問的身份我已經提交省廳備案了,以後就要辛苦你了。」
小春露出一排小白牙,「小春會努力噠。」
王高峰看著小傢伙開心的樣子,突然不知道怎麼說這件事。
「怎麼了?王局?」
邢勇跟他共事不少年很少看王高峰這樣糾結的樣子。
「是有這麼一件事,我需要和說一下。剛才你們回來之前呢,我接到電話就是關於蘇梅同志勞改的事情現在可能出了點岔子。」
「啊?」邢勇眉心直接皺了起來,「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怎麼會突然出問題?」
王高峰嘆了口,「說來話長,蘇梅向上面舉報說中民製藥廠里有違法行為,上面的意思是這個案子涉及到的人和群眾太多,怕到時候出現重大的群眾事故,所以在案件查清楚之前,蘇梅暫時不會送去隔壁省勞改,暫定勞改的地點換成了我們省,就在咱們潭水市下面的礦山縣。」
「你們也不要灰心,這個案件要是查清楚蘇梅估計還是會很快送去隔壁的省勞改,礦山縣那個地方雖然沒有隔壁省勞改的環境艱苦,但是條件比起咱們這還是差的多,你們心態要放平穩。」
王高峰走了幾個人看著小春,擔心她會難過,小春仰著小臉,「你們不用這麼看我啦,小春是有點可惜啦,不過沒事的。」
其實小春心裡想的是,蘇梅竟然舉報了高愛琴的藥廠?上輩子難道高愛琴出過什麼事情?她那時候並沒有關注,所以也不知道。
「小春,你別怕,有我們頭在,這破案子不是手到擒來!是不是頭兒?」
邢勇無語,當他是什麼破案神探?而且這個案子應該是衛生局那邊,和他們刑偵隊有什麼關係?
不過他還是擔心的看了眼小傢伙。
小春握住邢勇的手,奶聲奶氣的,「邢隊長,小春真的沒事,小春就是在想,要是藥廠出事了,那傅辰不就沒機會進去上班了?」
邢勇噗嗤笑了出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沒機會了。」
小春忍不住想笑這兩個人真是有意思互相私下捅刀子,忍不住老氣橫秋的嘆氣,「唉,那他應該很失望吧?」
邢勇:.......
這孩子見人受傷不夠勁,還要趕著給人撒上鹽,想著就覺得又好笑又無語,兩人正說著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女聲。
「你好,請問邢隊長在嗎?」
眾人回頭就看到高愛琴神色有幾分憔悴的站在門口。
「高廠長?」
「邢隊長,我想要報案。」
問話室里,高愛琴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雙眼充斥著紅血絲,看的出來她的心情很沉重,焦灼。
「喝點水吧。」
「謝謝。」高愛琴捏著杯子,指關節有些發白,「邢隊長,三年前中民藥廠發生了一場火災這件事你知道嗎?」
邢勇點了點頭,在查高愛琴的時候她的資料自己看過,但是當時這起案件定義的是意外失火,而這場火災里有一個受害人,那就是高愛琴的父親高偉民。
「你懷疑你父親的死有問題?」
「不是懷疑,是肯定有問題!」高愛琴雙手有些痛苦的插入髮絲,「你知道最近中民藥廠被人舉報了,衛生局的人介入來查相關的材料。」
說著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發現了一些東西。」
高愛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本子推給邢勇。
「三年前我在藥廠研發組工作,但是那時候我和我爸的關係很僵,出事的那天,他們都說我爸是喝醉了酒抽菸不小心點燃辦公室的窗簾然後出的事,當時我去的時候,公安已經把人帶走,我原以為這就是一場意外,但是前兩天有人舉報說廠子裡有人走私藥品,我就去配合去查相關的材料,然後我發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