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戰亡十七個英雄
周若男說到這些,聲線波動,「軍醫說在其體內有一種莫名的病毒,這種病毒感染了他的神經,他會出現異於平常的暴躁,甚至做出自殘的事情。」
「我們當時立刻封鎖內部,仔細的盤查,發現他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半個月前被無腦案的罪犯咬了一口,在確認可以來源後,緊急隔離了那天被他攻擊的戰士,同時,我們派人去調取死者以及罪犯的情況。最終,得到結論,是一種無形的病毒,而且具有傳染性。」
「為了防止病毒擴散,我們在戰士恢復理智的時候與他們溝通,最後他們為了大義全體殉職。」
「那之後,我們聯合公安一起重新回溯當時的無腦案,發現當時殺人者趙順在政府工作的期間,曾經頻繁接觸過某個組織,順藤摸瓜之下,我們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某國利用其在國內的內線組織準備進行病毒的傳播,而趙順是因為在與當時的一個間諜發生了矛盾,被對方可以下了還沒有成熟的病毒,這才導致趙順出現狂躁症狀,那些死者都是他在發病的時候做的事情,當時發生的時候,他處於不可控狂暴狀態,事後又出現失去記憶的情況。關於失憶的事情也是後來審訊的時候發現的,趙順病不能完整的複述案發,也出現了記憶片段混亂的事情。」
「那一段時間,趙順也去醫院看過,醫生診斷他患了精神病,直到被發現作案才知道自己原來腦子裡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做過,不是夢境裡發橫的。」
邢勇聽周若男這麼有些詫異,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肯定是事情牽連很廣才會對外的公告進行了隱瞞。
「那後來呢?」小春忍不住追問。
「後來,我們就順著趙順中毒的這件事挖到了那個間諜,順藤摸瓜之後發現了這個可怕的事情,當時領導就讓我秘密進行調查,爭取挖出這個間諜組織的全部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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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時這個殺人案鬧的風風火火,那些間諜肯定也是得到了消息,跑的很快,我們廢了不少人才鎖定他們的行蹤,但是他們一行中有專門的人保護,跑的很快,當時我們得到了有效的線索,顯示他們要逃出邊境,上級當時就派了專門的醫療團隊還有阮建華同志的特殊作戰隊進行支援。」
「最終經過了一番搏鬥,成功抓捕了間諜四人,而那一次也是我和阮建華同志的第一次合作,我雖然名義上是他的上級,但是我們合作的非常愉快。」
周若男說的十分的坦然,以至於根本沒有人覺得奇怪,只有一直拍被子的阮建華聽著這個話就怪怪的,他本能的覺得不對,有些不舒服的撓頭,這個女人凶的要死,他才不會和她相處愉快。
對於阮建華這種情緒,周若男是不知道的,其實她就是稍微美化了一下,當時兩人因為追捕計劃還出去幹了一架這件事現在也不適合說出來。
周若男想到往事摸了摸鼻子趕緊繼續下面的話題,「這之後我們也沒有再合作後,直到小春帶著阮建華同志去軍區討公道之後,我找人在調查阮建華同志的戰友時才發現問題,不是死就是殘,我當時立刻就想到了我的戰友。」
「情況太像了,雖然看起來是執行任務出的事,但是太巧了,這麼多人都這麼出事,我覺得不正常。。」
「當初西沙戰爭,我想你們很清楚阮建華同志是因為救一個叫做邱玲的同志才會被炸傷,而那位邱玲同志是一個經驗十分豐富的女軍醫,不是第一次上戰場,當時敵軍的炮就盯著這邊,她就是再神經也不會衝出去救人,偏偏當時她就這麼做了,而阮建華同志按照我的理解也不是個衝動的人,一切都顯得不合理,當時這件事也是我的猜測。」
「我已經私下去當初參與這場戰鬥的所有同志進行搜查,希望能夠儘快有線索。」
周若男說到這個,小春突然頓住了,她突然想到蘇梅說的那個,傅辰是通過亡妻的日記發現的問題,她的心突然的砰砰跳了起來,也許答案就在那個日記本里?
她斂住心神,沒有第一時間說這件事,畢竟她還沒有足夠的信任周若男。
不是因為懷疑,而是因為謹慎,人多口雜呢。
周若男說道這裡嘆了口氣,「這個就是當前的一個情況,現在我有一件事要麻煩邢隊長去處理,這個也許和我們當初那個病毒的東西有關係。」
邢勇疑惑。
周若男眼神凝重,「我懷疑當時我和阮建華同志追回來的那個病毒被人調換了,而且很有可能會變異了更高的版本。」
「什麼?」
邢勇直接驚呆了,「不會吧,如果按照你說的那種,那早就被發現了,怎麼會一點消息沒有?」
周若男直接拿出一份材料,「這就是這件事的巧妙之處,你們看看。」
邢勇狐疑的拿起桌子上的材料,每一份就是一個人的材料,整整十七個人,全部死亡,而每一個人的死亡周若男都標出了與當事人不相符的地方,而每一個都發生在行動里,還都是犧牲的,十七份材料,十七條人命,十七個有功的人,因為都是英雄所以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死有問題,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全部是為國捐軀,這是無上的光榮。
邢勇的心一點點的沉下去,好歹毒的計策。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有某些東西被留在了時間的長河裡。
邢勇深呼吸一口氣,手指死死的攥著材料的邊角。
「我該從哪裡做起來?」
「這個。」
邢勇看著周若男遞過來的材料。
謝名洲?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啊?
好像在哪裡聽過。
「謝名洲?」小春指著名字,「刑隊長,這個不是爸爸同一個宿舍的戰友嗎?他怎麼了?」
「他因為殺妻所以被捕了。」
「殺?殺妻?」小春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麼會殺妻呢?他還是個公安呢!」
周若男眸里寒光泛起,「這就是原因,謝明州被人發現的時候手裡拿著滴血的刀從家裡走出來,然後鄰居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妻子,公安將謝名洲帶回去調查,謝名洲的表現就和失去了記憶一樣,他始終不承認自己殺妻子的事實,但是根據公安調查說他因為發現了妻子的婚外情,所以一怒之下殺了對方。」
「謝名洲的證詞卻說妻子與他的感情很好,妻子是絕對不會出軌的,可是公安查到證據說謝名洲的妻子曾經和男人一起在電影院出現。」
「我查到這件事的時候也很驚訝,曾經私下找人接觸過謝名洲,他的思路很清晰,說是自己絕對沒有殺人,也不承認妻子的出軌。」
「我覺得謝名洲的這種情況和當初的趙順十分的相似,當地的公安查不清楚情況,想要草草將謝名洲定罪,我已經把相關的案件壓了一下,但是時間不多,我希望邢隊長能接手這個案子,幫我好好查查謝名洲的案子,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邢勇明白的點了點頭,「現在謝名洲在哪裡?」
「還在寧市,我的人有看著防止出意外,另外我找醫生查過了,謝名洲的體內曾經有過莫名的藥物,儘管查出來的數值不高,但是很可能是代謝掉了。」
「邢隊長,如今謝名洲是唯一一個還有機會能夠讓我們查到線索的人,我希望能夠有一個好的結果。」
周若男眼神真誠的看著他,「你想要任何的幫助我都可以,只是這件事拜託你了。」
邢勇心裡清楚這個囑託的重量,他的身上不是謝名洲一個人的命,而是十七條人命,還有一個阮建華。
這是何等的壓力?
小春看著邢勇,心裡有些心疼,她小手抓著邢勇的手,仰著頭笑眯眯的,「邢隊長,小春還沒有見過這麼難處理的案子呢,我們去看看唄。」
邢勇看她說的好像今天去買菜一樣,心裡覺得小春越發的純真,但是這個行動實在是危險,他猶豫要不要帶著小春去。
周若男知道他的愁,「邢隊長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們就這麼去,回頭會有我很信任的一個戰友跟你們一起過去,他的本事很好,專門負責保護小春。」
邢勇一聽,心裡頓時放下了一些。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周若男看著邢勇微微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邢勇覺得周若男笑的有一些奇怪,這是賣的什麼關子呢?
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呢。
周若男交代完事情就走了,小春和邢勇還有阮建華躺在月光籠罩的桂花樹下,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邢隊長,其實我手裡有一份邱玲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