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死期將至
第520章 死期將至
喬伊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但事實就是喬·艾爾並沒有像他自己所預計的那樣完全掌握了反生命方程式。
起碼喬伊自己覺得不會有什麼完全被掌握的東西會隨著別人敲上一拳頭而直接從腦子裡蹦出來的。
左拳力度大,右拳大力度的喬伊又是一連串連打,在無與倫比的數值之下,很快就有無數個他能夠理解或者不能夠理解的玄奧符文從喬·艾爾的體內進出。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全過後,喬伊再度打出幾拳,被他壓在身下的喬·艾爾早已鼻青臉腫,卻再也沒有符文爆出。
這些被喬伊用拳頭硬生生打離體的符文已經完全失去了牽制,但是卻沒有一鬨而散,反而是在天空中環繞,自發凝聚了起來,組成數個圓環交錯旋轉,化作一個光球。
而這顆凝實的紫色光球在這一刻靜悄悄地懸浮在喬伊與喬·艾爾身邊,喬伊打出最後一拳,將已經不堪重負的喬·艾爾掀飛了出去。
「兒子,我很抱歉。」
已經完全被打回原形的喬·艾爾此時都虛弱到了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地步:「這不是————」
但此時他的生物力場已經虛弱到無法對抗重力,讓他難以在空中漂浮。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包括但不限於剛才所說的不再需要他這個兒子以及其他家人、
氪星人的話並非他的本意」,是反生命方程式改變了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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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沒有體力了,他向著卡爾·艾爾的方向伸手虛探,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無力地向下墜去。
向下墜落的喬·艾爾心中萬念俱灰。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最終費盡千辛萬苦所得到的反生命方程式並沒有預想之中的那麼完美。
而且他或許也沒有承載它的神格,以至於並非是他在控制這一道無情的支配法則,而是這股力量在控制他。
這樣的力量讓他犯下了彌天大錯,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副官,無數原本就忠心耿耿的氪星人還被他強行操控,成為提線木偶。
但這一切之中,最讓他所不堪忍受的是,在發生了這些事情後,卡爾·艾爾和自己之間的關係就已經不可逆地發生了轉變。
以前那種血緣紐帶所帶來的陌生疏離之中又帶著一丁點親密的微妙情感此時已經被徹底割裂,如今自己從高空墜向地表,但自己的兒子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喬·艾爾的心聲被喬伊所聽見,但他只是一聲嗤笑:「這老登——我難道還該對你噓寒問暖嗎?」
喬·艾爾只不過是體內的能量過低,釋放出的生物力場強度不足以讓他對抗地球重力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氪星的重力是地球的數十倍,造就了氪星生物特殊而堅韌的身體結構,像他這樣的氪星人,就算是紅太陽光下這麼摔下去也就只會是個重傷而已。
剛才沒一拳打死這個老登就只不過是因為喬伊現在很忙,忙到了連花時間殺他也算浪費時間的程度。
但很快喬伊就又意識到不對他是怎麼直接隔空讀懂喬·艾爾的心聲的?
剛才漂浮在空中的反生命方程式已經不見蹤影,喬伊攤開手掌,一顆環繞著符文的黑紫色光球赫然出現在自己的手心:「搞什麼————」
這倒是更讓喬伊感覺到困惑。
剛才反生命方程式在組合起來之前,喬伊還能看的明白每一個符文的意思,但現在連在一起之後,這些符號對喬伊而言卻又變成了完全的外星文字」了。
而且不同於喬·艾爾持有之後能夠即刻抹除菲奧拉那樣的超強力量,被反生命方程式賴上來的喬伊之是多了能聽到別人心聲這麼一些不痛不癢的額外能力,卻絲毫沒感覺到有
什麼通天徹地的無窮力量。
也有可能是反生命方程式作為消解世間一切生命存在意義的終極法則,喬伊這種根源上就與其相悖的人壓根理解不了反生命方程式的真正含義,自然也無法發揮它的真正力量。
但是這也不礙事,因為喬伊覺得自己壓根用不到。
或許就跟喬伊使用無限寶石時是一樣的邏輯,當初的幾次使用,與其說他在使用寶石,到不如說寶石本身在整個兒對抗喬伊。
必須得喬伊自己出多少力,才能壓迫寶石,從它本身的法則之中搶出多少力量。
現在的喬伊興許自己全力來上一拳,都比直接用力量寶石砸來的威力大。
任由反生命方程式跟著自己的喬伊一個躍身,就從大都會向北極衝刺,前往之前的天堂島所在之處。
無他,只因為在喬·艾爾被他的好大兒痛毆的時候,另一邊的黑死帝也有了新的計劃。
既然沒有了喬·艾爾牽制,他就可以做自己真正的本職工作了。
作為死亡的化身,他降臨於世,當然是為了讓所有的生命之光都被熄滅,讓宇宙重歸寂靜,要做到這一點,一個一個殺確實太慢了。
還有一個更快的方法,那就是直接從源頭入手,殺死白光」存在之靈。
代表著死亡的黑色斗篷與鐮刀遮天覆日,在大氣層內捲動,不一會兒就於天堂島現身o
這裡是鋼骨剛才轉移存在之靈與星火的地方,與之一同轉移的人里除去找狂笑之蝠和其他黑暗騎士團麻煩的,就還剩下不明真相的托尼與純新兵蛋子哈爾。
「全是如此完美的女性————」
縱然是外面都快打成一團爛泥,兩個宇宙危在旦夕,在被手持各種尖銳武器的亞馬遜人所包圍護衛後,托尼這登徒子當慣了的人第一句話居然是:「這世界上還有這種地方?這裡是天堂嗎?」
「這裡是天堂島!管好你的嘴,還有眼睛!」
離他最近的那一個亞馬遜人很明顯地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為是女王的朋友,你們這些男人進來就得被處死!」
「對不起!」這充滿殺氣的一瞪讓托尼頓時老實了下來,他一肘杵了一下身邊的哈爾:「有煙嗎?」
他胡言亂語只是因為太過緊張了。
星火正在將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收納進她的戒指中,所有人站在這裡就是為了保護這一過程不受外力侵害。
但托尼估摸了一下,周圍一圈拿著刀劍的原始人,還有個燈戒沒電的空軍大頭兵,現在好像就他有點戰鬥力。
這能不讓他感覺到壓力山大嗎?
「不是哥們,」在壓力這塊沒比托尼好上多少的哈爾扭過頭沒好氣地皺眉抱怨:「我可是戰機飛行員!」
這人是怎麼想到跟一個空軍駕駛員要煙的?
能夠騰雲飛行的戰機上的安全管控自然是一條又一條,哪還有能夠吞雲吐霧的說法?
「那就是沒有?」
「不。」哈爾一晃頭,從自己的夾克內襯裡摸出來一包已經被擠得發皺的煙遞給托尼:「實際上有。」
哈爾實際上不抽菸,但在進行這次十死無生的任務之前,考慮到這可能會是他人生中最後一次飛行,他還是夾帶上了一包,以防萬一。
要是他死的沒有那麼利落,在人生的最後一刻,興許還能點上一根鎮鎮痛不是?
聽過了哈爾在數萬氪星人的封鎖網中駕駛飛船突入大都會的事跡後,托尼肅然起敬,作為前軍事供應商的他還是明白這種操作到底是什麼含金量的:「以後要不要考慮來我們公司當試飛員?斯塔克集團也準備製造一批反重力飛機。」
「以後?」
哈爾也是心大,都這個時候了,還真準備談一談價格,看對方是否能開出足以讓自己背叛未婚妻公司的價碼。
但手中幾乎不剩下任何能量的綠燈戒卻向哈爾發出警告,所有人也已經感知到了異變,此時仍然是極晝的北極天空本該通亮,但在這一刻卻開始晦暗不堪。
哈爾抬頭望向遠處天際席捲而來的烏雲,別人還沒有看出來的前提下,但他已經率先一步發現了那不是一片烏雲,而是無法逃離的死亡:「以後?!我們現在就要完蛋了!」
存在之靈也在此刻開始戰慄身為白光的祂此時避無可避,黑死帝的鐮刀即將觸及所有生者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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