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喪彪受傷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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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艷帶人跑到致遠集團門口鬧事,還找來記者。
馬超怎麼阻攔都沒用,反被那女人罵窩囊、沒用。
「滾一邊去,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你這個廢物。」
「我花那麼多心思把你拉到現在的位置,你居然跟個慫包一樣就知道當縮頭烏龜。」
原來,馬超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錢艷的幫扶。
而馬超之所以敢和錢艷叫囂,是因為他現在身居高位,有足夠的資本了。
但當錢艷開始搖人以後,他們的地位又發生了轉變。
馬超就怕錢艷把事情鬧大了,最後連累到自己。
「姐夫,你要當慫包,你就去當吧,我們錢家的人,可從來不是好惹的。」
錢艷有五個弟弟,全都長得無比魁梧壯碩,而且錢家也不是一般人家。
所以,錢艷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那口氣,非要來討個說法不可!
馬超被五個小舅子圍著,根本不敢還嘴,沒辦法,只能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
人群吵吵嚷嚷,引來很多人圍觀。
喪彪聽說了消息,立馬帶人前來。
看著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錢艷,喪彪冷笑,「傻逼娘們,昨晚打你打得還不夠,你今天還敢跑來鬧事?」
錢艷摸了摸腫脹的臉頰,咬牙道,「就是這個王八犢子打的我,弟弟們,給我打他,把他給我打得滿地找牙!」
「姐,你放心,他昨晚怎麼對你的,今天我們就怎麼對他!」
錢艷的五個弟弟紛紛嚷嚷著。
喪彪根本沒把那些人放在眼裡。
可他輕敵了。
喪彪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栽在這個肥婆的人手裡。
喪彪起初以為,這些人都是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他還想著速戰速決,這破公司,他一刻也呆不下去。
可當他的拳頭被對方死死擒住的時候,喪彪才意識到,這些人,可不簡單啊。
喪彪咬牙,改為出腳。
結果,下一秒,「咔嚓」一下,他被擒著的手腕,被生生擰斷了。
「啊!」
喪彪發出慘叫,臉上青筋暴起。
他咬牙忍著。
錢鵬冷笑,「聽說你坐過牢?剛出來不久?」
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蔑視。
錢程更是冷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原來就是個小癟三啊,老五,別跟他廢話,替咱姐報仇!」
當我接到喪彪出事的消息時,喪彪已經躺在醫院了。
趙凱急匆匆進來,跟我說了這件事,「山哥,早上喪彪接到消息,說馬超的老婆帶人去致遠集團鬧事,喪彪就去看看什麼情況……」
「可結果……」
「結果怎麼了?」我預感到了不妙。
趙凱紅著眼睛,咬牙說,「剛才咱們的人來電話,說喪彪被抬到醫院了。」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喪彪出事,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畢竟,誰也沒想到還有人能打得過喪彪。
我第一時間和趙凱去了醫院看望喪彪,同時,讓雷震去致遠集團看看是什麼情況?
搶救室內,喪彪的情況比我們想的還嚴重,我只看了一眼就沒看了。
趙凱氣的錘牆,大吼一定要為喪彪報仇。
可我卻看到了喪彪出事背後的隱患。
一直以來,我們能在新區橫行霸道,靠的就是我們的狠,我們的不怕事。
但現在,喪彪栽了,我們靠以前的方式,還能走多遠?
正在我沉思著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雷震的電話。
一種更加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接了電話。
雷震說,「錢艷帶著她五個弟弟在公司鬧事,咱們不少人都被打傷了,山哥,我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解決嗎?」
致遠集團的事情,應該是徹底惹到雷震了,不然,以他沉穩的性子,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雷震,先別急,我建議先調查一下錢家人的背景,你等我消息。」
我掛了電話,又撥通林精緻的電話,「林姐,我想麻煩你幫我個忙。」
「我為什麼要幫你?」林精緻不再像以前一樣熱情,我知道,是上次的事情惹到她了。
我說,「因為我除了想到林姐,也想不到別人了,林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林精緻就愛看我服軟的樣子。
果然,沒一會,她就笑了起來,「那你叫聲姐姐聽聽。」
「姐姐。」
「乖,什麼事,說吧。」
「我想讓你幫我查幾個人,女的叫錢艷,有五個弟弟……」
我把錢艷的情況跟林精緻說了。
林精緻說,「這個女人我知道,她那五個弟弟,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據說都在少林寺習過武。」
我一聽,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林精緻繼續說,「錢家人是房地產時期發家的,屬於暴發戶,雖然沒什麼背景和人脈,可耐不住他家那五個兒子,仗著習過武,在北城橫行霸道的。」
「不過,也算是讓他們強行擠進了上流圈層,但那些人在我眼裡,就是一群土鱉。」
「怎麼了?你跟錢家人起衝突了?」
我「嗯」了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說了一下。
林精緻說,「那你可得小心點了,那些暴發戶都很自以為是的,得罪他們,有時候比得罪真正的有錢人還難纏。」
「我知道了。」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而電話另一邊的林精緻簡直要氣死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她已經被我連續掛好幾次電話了。
「以後你再找我,我絕對不理你了。」林精緻氣地發誓。
我並不知道這些,只是在心裡想著,應該怎麼辦?
錢家五兄弟在少林寺習過武,這確實很麻煩。
但,喪彪的仇不能不報!
我讓趙凱安排人在醫院照顧喪彪,然後,我和趙凱開車前往致遠集團。
「山哥,我去搞點傢伙來。」趙凱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很棘手,想多準備點傢伙,跟對方拼命。
我沒讓。
原因很簡單。
我們這次面對的是一群武者,不動刀子,或許還不會傷及我們的生命,可一旦動刀子,我怕最後傷的會是我們。
「趙凱,你就別跟我進去了。」我將車子在廠門口停下,對趙凱說。
趙凱當場就不樂意了。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你去……」我爬在趙凱耳邊低低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