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姓陸的
「什麼?」許白雲好奇。
李曉月趴在許白雲耳邊,軟語呢喃,「其實,我跟陳飛什麼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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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雲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笑了起來,「曉月,你覺得,我信嗎?」
「你必須信。」
李曉月很霸道地說。
許白雲倒是不理解了,「為什麼?其實,我根本不在意這些的,你又何必跟我解釋一下?」
「呵,你以前不在意,那是你的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可你現在默認了你和陳遠山的關係,你要是還不在意,要麼,是你根本就不喜歡陳遠山,要麼,就是你偽裝的。」
「咱們都做了這麼久的姐妹了,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其實,每次你把陳遠山推出去,心裡都難受得要命吧?」
許白雲咬牙,「沒有。」
李曉月卻是一副看透她的表情,「還說沒有,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有。」
許白雲不說話了。
沒錯,每次把我往外推的時候,她其實都很難受。
只不過,一直以來,她都裝得很大度,很不在意的樣子。
可說到底,她就是個女人。
是人,哪有真的能大度到把自己喜歡的人推給別的女人,還完全不在意的?
那就不是人了,是聖人。
許白雲自然不是聖人。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那點心思,竟然被李曉月給看穿了。
「哎!」許白雲哀嘆一口氣,說,「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太複雜了,且不說慕家那邊同不同意,單是我母親這邊,都不可能同意我跟小山在一起。」
「明知道結果是不好的,我又怎麼能自私地為了一己之私去連累他?」
「所以,我總是把他往外推,希望他能找到一個更好更合適的女人。」
「可你沒想到,陳遠山會對你那麼執著吧?」李曉月問。
許白雲重重地點了點頭。
確實,這一點她著實沒想到。
李曉月、林精緻、李蘭香、白玲瓏等等。
隨便哪一個女人,不比她更合適?
可,我全都拒絕了。
許白雲的心也是肉長的。
看到我為她所做的一切,她怎麼能不心動,怎麼能不動容?
於是,她不可控制地愛上了我。
甚至,為了我,頂撞她的母親。
要知道,從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母親許雪嬌了。
李曉月看向我,感慨著說,「陳遠山確實是個好男人,我要不是跟趙浩訂婚了,我肯定選擇嫁給他。」
「許白雲,你給我聽好了,既然你選擇跟陳遠山在一起了,就不要再把他往外推了。」
「你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樣,我可是會對你不客氣的。」
許白雲笑道,「呦,為小山打抱不平了?看來,你也是動了真心了嘛。」
「哼,我不告訴你。」
兩個人嬉笑起來。
李曉月笑著笑著,變得嚴肅起來,「許白雲,我說認真的,我跟你說這些,不僅僅是因為陳遠山,還因為你。」
「因為我?」許白雲故意裝傻充愣。
李曉月卻是很認真地說,「沒錯,還因為你!」
「雖然你從不跟我訴苦,可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也很苦。」
「一個女人,長得那麼漂亮,卻不能接受男人的追求,老天簡直就是在跟你開玩笑。」
「哎!」說到這一點,許白雲也很無奈。
她母親如此。
她也是如此。
包括她的那些姐妹們,也都是如此。
她本來不信什麼玄學的,但母女九個人全都克男人,這就讓人不得不信了。
但,許雪嬌曾帶她們上山求過佛,拜過各種寺廟,可一點效果也沒有。
她們還是會克男人。
也不知道,我會不會被克?
想到這點,許白雲的心裡,又惴惴不安起來。
李曉月「呸」了聲,說,「克個屁,純粹就是那些男人沒用,只不過恰好都被你們給遇上罷了。」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玄學一說,只不過命運有時候就喜歡跟我們開玩笑罷了。」
許白雲靠在李曉月肩膀上,「曉月,你真好。」
李曉月抱著她,「少矯情了,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我回頭看了一下,便看到李曉月和許白雲有說有笑的。
我心裡好奇,就座了過去,問她們在說什麼?
李曉月狠狠白了我一眼,「在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也不例外。」
「我怎麼就不是好東西了?」
簡直莫名其妙。
李曉月也不解釋,只是說,「你就不是好東西。」
得。
跟女人講道理,永遠講不明白。
她懶得跟我解釋,我也懶得跟她爭辯。
我將許白雲拉了過來,「白雲姐,咱兩唱首歌吧。」
「好啊。」許白雲很爽快地答應。
我讓曾小雅給我們點了一首情歌。
許白雲的嗓音非常好聽,宛若天籟一般,這是我第一次聽她唱歌,竟然不輸明星啊。
我就唱得很爛了,曾小雅說別人唱歌是要錢,我唱歌是要人命。
我氣得要扣她工資,她連忙拍我的馬屁,說我唱得堪比劉德華。
大家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身影走了進來。
「原來是陳先生啊,拿下新區的項目,確實值得慶祝啊,恭喜恭喜!」
這人姓陸,之前林精緻讓我跟他打好關係,我沒鳥他。
此刻,他來到包廂,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趙凱走過去,推了他一下,「你他媽的吃屎了,嘴巴這麼臭?」
陸霖指著趙凱的鼻子,「誒,我這身衣服可是高定,弄髒了,你賠不起。」
「臥槽,裝你媽的逼呢,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裝貨了。」
趙凱的暴脾氣上來了,說著就要動手。
陸霖直接將自己的臉伸向趙凱,「打,你打,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別想走出這裡了。」
我將趙凱攔住。
不是我慫,而是,我想弄清楚這傢伙的目的。
打人,很容易,一拳砸過去就可以了。
可,這不是我的目的。
特別是,我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更不應該魯莽行事。
我冷冷地看著陸霖,「你想幹什麼?」
陸霖嗤笑,「幹什麼?新區的項目,我盯了半年,光是疏通關係就花了幾十個,結果你倒好,把所有的項目都攬在自己手裡,你讓別人喝西北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