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是例外
「哼,陳遠山,你不會以為你貸款買一套幾百萬的房子,就是你實力和能力的象徵吧?」
就在這時,許母許雪嬌冷笑著對我說。
我咬牙,「難道這不算嗎?」
許雪嬌嗤笑,「靠貸款,我也可以買房,這算什麼實力?」
許雪嬌說著,臉色陰冷下來,「真正的實力,是你不需要貸款就可以買下這套房子,是你有絕對的能力,可以保護白雲的安全,是你能給她想要的一切,是你站在一定的地位,可以俯瞰很多人……」
「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靠貸款去買房,然後還要在我們面前裝得很有實力的樣子!」
面對許母的質疑和斥責,我並沒有感到愧疚和不安。
我靠自己的能力去買房,我為什麼要愧疚和不安?
許母的要求很高,她要的,是絕對的實力和能力。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我現在確實還達不到她的要求,可,這能代表我就沒實力和沒能力嗎?
從出獄到現在,不過半年時間,我從當初的一無所有,到現在身價過億,我覺得,我就是很有實力很有能力。
我冷笑著對許母說,「伯母,我今年21歲,我還有大把的青春和時間,我能在半年內達到現在的成就,未來,我的成就只會越來越大,越來越高!」
這不僅是我的期待,也是我的希望!
我把我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得到的卻是許雪嬌、許墨雲和許詩云的嗤笑。
許墨雲說,「陳遠山,你不會以為,你靠一時的運氣得到的東西,就真的是你的實力吧?」
「別搞笑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是怎麼得來的,我們早就做過調查了。」
「要不是靠那些女人的幫忙,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許墨雲的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許詩云也冷笑著說,「就是,一個只會靠女人的男人,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有實力和能力的,我呸!」
面對三母女的冷嘲熱諷,我無動於衷。
不是我臉皮厚,而是,我不否認,我的成功,確實有些見不得光。
我說,「不管是靠什麼,只要我的目的達到了,不就行了?」
說著,我身子前傾,死死地看著許雪嬌的眼睛。
「就像伯母一樣,為了養活孩子們,得不斷地找能依靠的男人。」
許雪嬌揚手,狠狠抽向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伯母,我並沒有奚落嘲諷你的意思,我太知道當一個人連活下去都變成一種奢望之後,努力活著,是多麼有勇氣的一件事情。」
「伯母如此,我也如此。」
「什麼光不光彩,什麼要不要臉,什麼尊不尊嚴,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我只想像正常人一樣地生活。」
「我想,伯母對我這種感覺,應該是深有體會的吧?」
許雪嬌掙扎著,狠狠地甩開我的手。
她沒接我的話,因為她打從心眼裡還是厭惡我的。
但不得不承認,我說的,確實是有道理的。
許墨雲氣呼呼地拍著桌子,「陳遠山,你敢這樣對我媽說話?」
「你給我閉嘴!」我指著許墨雲的鼻子怒喝。
「你們兩個,從小到大,應該沒經歷過什麼苦難吧?」
「你們身上的明牌,好看的衣服,昂貴的包包,應該都是你們的大姐和你們的母親給你們的吧?」
我的話,讓許墨雲和許詩云臉色無比難看,很顯然,我說對了。
我一直納悶,許白雲身為公司高層,月薪兩萬,再加上各種提成和分紅,年薪少說也有幾十萬。
可,她卻住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還心甘情願地做劉志剛的情婦。
她的錢都去哪裡了?
直到這兩天我才想到,肯定都是給她的妹妹們了。
她的七個姐妹,排行老二的許墨雲,也才剛剛畢業而已,可卻穿金戴銀的,看著過得很奢侈的樣子。
還有老三許詩云,一身的貴氣,這些貴氣是怎麼來的,還不是靠吸取別人的血的來的?
她們三個,一個比一個不要臉,卻還要在這斥責我的不是!
許詩云剛想反駁,就被我瞪了回去,「你也給我閉嘴!」
我的怒吼,徹底把三個人給鎮住了。
我繼續說,「伯母,兩位妹妹,我說這些,不是要挖苦你們的意思,而是想告訴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你們沒有經歷過我經歷的,又怎麼知道我的苦難?」
「可不管怎麼樣,我對白雲姐的心意,天地可鑑!」
許白雲站了起來,神色十分嚴肅,「媽,墨雲,詩云,你們想不想聽聽我的心裡話?」
許雪嬌冷冷道,「你說。」
許白雲深吸一口氣,道,「我們母女幾個是什麼情況,大家心裡都清楚,喜歡我們的男人,大多是喜歡我們的身體,喜歡我們的青春和美貌,有幾個是真心實意地喜歡我們,愛我們的?」
「陳飛是真心實意地愛我,甚至,不怕我克他,就沖他這份倔強的精神,難道還不足以打動你們?」
許白雲很認真地在和母親探討這件事。
許雪嬌也很認真地說,「我不否認他對你的愛,是很濃烈的,可,這能說明什麼?」
「男人,就是雄性動物,她們在追求女人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事情也都做得出來。」
「可一旦你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他的態度,便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這一輩子,經歷過那麼多的男人,我吃過的米,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男人!」
許雪嬌這一輩子,在男人身上吃過太多的虧了。
吃的,她已經傷痕累累,心累無比。
她經歷過為了追求她,不惜傾家蕩產的男人。
也經歷過為了追求她,拋棄妻子,說要一輩子對她好的男人。
甚至,她還經歷過為了她要死不活的男人。
可那些男人,無一例外的,等得到她之後,就慢慢變得不耐煩,變得現實起來。
所有的男人,其實都是一個樣。
都是自私自利且善變的。
「媽,陳遠山是個例外!」許白雲無比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