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莫名的緣分
原來,林精緻從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懷疑我跟丁文山有關係。
因為,我跟丁文山的眉眼,實在是太像了。
至於她為什麼會認識丁文山?
說起來,這真是一個狗血的輪迴。
林精緻的小姨,也就是寧明珠,她的丈夫,和慕家最小的少爺慕東海是至交好友。
而慕家的上門女婿,丁文山,在京都可是赫赫有名的。
而這個赫赫有名,不是因為丁文山多有本事,多厲害,而是……
因為他是個上門女婿。
這件事,當年在京都引起很大的轟動。
慕家有個女兒,名叫慕冬梅,是個性子很要強的女強人。
比慕家幾個男兒性子還要強。
慕冬梅死活都不肯嫁出去,她說,她不想自己的一身才華,白白便宜了男人。
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慕冬梅到了年紀,不結婚,難免被人詬病。
於是,慕家老太太就想著,實在不行,給她招個上門女婿。
這樣,即擋了外面那些人的口,又不至於讓慕冬梅一身的才華白白便宜了男方。
而這個消息一出,頓時在京都引起巨大的轟動。
「上門女婿」這個詞,一聽就很辱男人的尊嚴。
蠢蠢欲動的人不少,可真正前去慕家提親的,卻一個也沒有。
男人都想要成功,可都不想折了顏面去換取成功。
而能折了顏面去換取成功的男人,其心裡和心態都是非一般可能比的。
而這時,丁文山出現了。
丁文山除了出身之外,其他各方面都很優越。
他長相俊秀、氣質也好,學歷也高,且頗有本事。
唯一的缺點,就是農村出身。
當時,丁文山去慕家提親的時候,在京都引起很大的轟動,不少男人前去圍觀,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勇?
結果不出意料,丁文山以優渥的條件,入選了。
那些圍觀的人群又羨慕又嫉妒,甚至,心裡還酸溜溜的。
可真要他們那麼去做,他們又不願意。
就這樣,丁文山入贅了慕家,成了慕家的上門女婿。
而慕家在京都可是大家族,這件事,自然知道的人不少。
林精緻那個時候年紀還小,並不懂得這些。
但隨著她年齡的增長,經常跟小姨去慕家,慢慢地,她也知道了一些關於丁文山的事情。
而她和許白雲年紀相仿,自然也見過許白雲幾次。
我平靜地聽完,內心已經沒什麼波瀾。
林精緻好奇地問我,「你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我嗤笑,「本來就是別人的故事,那個男人,和我什麼關係也沒有。」
「我倒是好奇,白雲姐和你年紀相仿,怎麼跟你小姨反倒成了死對頭了?」
許白雲和寧明珠,相差十幾歲。
寧明珠已經成年,許白雲還是個小丫頭呢。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反倒有那麼深的感情糾葛?
林精緻哀嘆一口氣,「這個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我小姨那個人,嘴上總是得力不饒人。」
「她去慕家的時候,見過許白雲幾次,就好奇,說,呦,這是誰家的丫頭啊,我怎麼以前沒在慕家見過?」
「許白雲心思敏感,以為我小姨在針對她,就對我小姨橫眉冷對的。」
「每次我小姨去,她就會做各種手腳,害我小姨吃了不少虧。」
我驚訝,「白雲姐小時候真這麼叛逆?」
林精緻說,「你以為呢?所以,當我多年後再見到許白雲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
「不過,一個人的氣質再怎麼變化,總有些東西是改不了的。」
「許白雲身上那股清冷的感覺,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讓你去找我,估計,是她早就認出我來了,只不過,我們兩平時沒什麼交集,所以也沒怎麼打過交道。」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只是沒想到,許白雲、林精緻、寧明珠之間,竟然還有這麼多的牽扯。
更沒想到,我和許白雲,也都和慕家有所牽扯。
許白雲的親生父親,是慕家大老爺慕鎮海。
而我的親生父親,卻給許白雲的姑姑做了上門女婿。
那我,和許白雲豈不是……
我不禁嗤笑。
我們兩個毫無關係的人,居然因為上一輩做出的荒唐事,而莫名其妙地牽扯到了一起。
想想,還真是諷刺啊。
「感謝林姐,讓我理清楚了這些事。」我說。
林精緻狠狠翻了個白眼,「你的感謝都是嘴上說說,有本事,來點實際的東西啊。」
「你想要什麼?」我問。
林精緻靠近我,一股香氣襲來。
「我們都不是一般人,也都避免不了最終的家族鬥爭。」
「但你知道,這些家族鬥爭最核心的東西是什麼嗎?」
我想了想,試探著問,「金錢?權利?」
林精緻說,「都不對。」
「那是什麼?」我洗耳恭聽。
林精緻冷笑,「是……算了,現在先不告訴你。」
她這是故意賣關子。
我已經做好了學習的態度,她卻這樣,真是掃興。
林精緻繼續說,「我知道,你的目標根本不是省城,而是京都吧?有朝一日,等你真的殺到京都了,記得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滅了林家!」林精緻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我愣了一下,隨即道,「沒問題。」
至於林精緻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沒興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由。
我不好奇,也不想去探究,只要……
她能給我想要的就行。
我和林精緻很愉快地達成了合作。
林精緻讓我等她的消息。
翌日。
我便在林精緻的帶領下,再次見到了聶家那位千金小姐聶凝冰。
聶凝冰還是和以前一樣,珠光寶氣,一副富家千金的氣派。
對我,也依舊是冷言冷語的。
「精緻,你是什麼工具人嗎,怎麼每次某些人有需要,就找你幫忙啊?」
我知道,聶凝冰是在陰陽我。
我並不氣惱。
林精緻笑著解釋,「凝冰,別對陳遠山有那麼大敵意,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啊,我們是各取所需。」
「哼。」聶凝冰撇撇嘴,至少,沒再對我針鋒相對了。
「說吧,這次找我又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