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挨揍的二叔
儒修九品啟靈境,增加記憶力,過不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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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品治學境,通過讀聖賢書積累才氣。
只有到了七品修身境,才能養浩然正氣於身,具備戰鬥力。
而道修,只要到達九品練氣境,就具備不俗戰力。
其實體修倒是張平安最好的選擇,但最多只能修到四品,上限太低了。
至於南疆大澤中的巫修,根本接觸不到。
洛玉環看著她,緩緩科普:「道修雖然一開始占據優勢,但三種體系各有所長,巔峰戰力相差不多。」
「尤其是儒修,到了五品顯化境,詩詞可化形,召喚千軍萬馬,實力遠勝其他體系。」
「按儒修的話來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張平安心道:這個我熟,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嘛!
其實,張平安對儒修很心動,畢竟後世那麼多詩詞,如果他成了儒修,對他來說那都是掛。
但,儒修需要與王朝氣運綁定,短命啊!
「如今天下,道門為尊,三千大道皆可通聖,我還是比較喜歡道修。」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你去太玄門測試有無靈根。」
說完,洛玉環轉身出門。
等等……你說什麼!
張平安猛然驚喜,十分雞動:「大少夫人,您、是要引薦我拜入宗門嗎?」
「可入門費那一千兩銀子……」
洛玉環淡淡道:「我在修行界還有些薄面,只要你有資質,無需交入門費。」
呵,原來無論哪個世界,走後門都不是特例啊!
我這也算走了大少夫人的後門嗎?
「大少夫人對小人的恩情,小人沒齒難忘。今生小人願為大少夫人做牛做馬,報答大少夫人!」
又在心裡加了一句:做牛做馬沒問題,只要給我草就行。
張平安說的草,喻指銀子。
「你幫錦繡布行度過難關,這算是給你的特殊獎勵。」
「我也希望你能成為修士,不然明天你怕是會死。」
呃……張平安瞬間背後一涼,同時,也從大少夫人的話中,猜出不少東西。
大少夫人不惜耗費人情,帶他入宗門,顯然是打算長期投資他的。
可又提醒明天雙修,可能會死。
證明雙修的時候,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張平安斷定,大少夫人在修行上出了問題。
找男人雙修,完全是不得已而為之。
「小人一定好好修行,不辜負大少夫人的提攜之恩!」
「備車吧!」
洛玉環對張平安大表忠心的話,毫無所動,蓮步輕移出了門。
須臾,一輛馬車駛離將軍府。
大奉皇城是三層結構,宮城,內城,外城。
這裡民風開放,不設宵禁,常住人口早已突破三百萬,說是天下第一大城也不為過。
這也是大奉王朝一直自詡天下正統的底氣。
按著洛玉環給的地址,張平安駕著馬車一路出了內城。
剛來到外城不久,寬闊的官道上突然出現三名身穿紅色飛鳥服,腰挎朴刀的靖安衛。
其中兩人,正追著另一人打。
紅色飛鳥服,是靖安衛小旗的標誌,屬於最底層的軍官。
根據原主記憶,張平安了解過靖安衛,就跟大明錦衣衛類似,屬於皇帝親軍,有監察百官之權。
吁!
張平安停下馬車。
回頭對車廂恭敬說道:「大少夫人,小人遇到家人被人毆打,可否上前相幫?」
「可。」
車廂中響起洛玉環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
「謝大少夫人!」
沒錯,被打的那名小旗,正是張平安的二叔,張守仁。
原主三歲時,父母外出經商,然後再也沒回來,官府默認死亡,後被二叔養大。
按照原主記憶,二叔對他還不錯,就是二嬸一直很刻薄,但跟堂弟堂妹的關係還可以。
可幾個月前,因為堂弟張文軒要去書院,為了湊一千兩銀子的入門費,就把他賣到將軍府為奴。
這簡直氣壞了原主,甚至當場指著二叔和二嬸鼻子大罵:我張平安有朝一日出人頭地,定要讓你們後悔今日做下的決定!
莫欺少年窮,這個張平安很懂!
其實以第三人視角客觀評價,二嬸雖然嘴上刻薄,但明顯是刀子嘴,豆腐心那種,吃穿用度從未虧待他。
二叔更是經常偷偷把自己好不容易藏起來的私房錢,塞給張平安。
可惜,少年人心性,都喜歡別人順著自己,二叔二嬸的管束,反倒讓他記恨上。
以張平安兩世為人的閱歷,這樣的親戚已經值得他以命相報了。
更何況,現在二叔一家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原主怎麼想的他不管,既然現在他來了,可不想成為孤家寡人,萬一哪天被踩死,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住手!」
張平安跳下馬車,快步衝過去,正好扶住被一腳踹飛的鬍子二叔,關切問道。
「二叔,你怎麼樣?」
「平安,怎麼是你!」二叔臉上一喜,旋即看了眼追上來的兩名靖安衛小旗,頓時臉色冰冷。
「混帳,你現在已經是將軍府的人了,竟敢私跑出來,想死不成?」
「還不趕快回你的將軍府!」
將軍府那三個字,二叔說得極重,生怕對面那兩名小旗聽不見似的。
有貓膩。
記憶中,二叔不善言辭,演技拙劣,瞞一下原主還行,怎麼可能瞞得過現在的張平安?
立刻,那名瘦高個,長得跟竹竿一樣的靖安衛小旗上前一步,聲音溫和道:「靖安衛辦事,還請小兄弟行個方便。」
張平安懶得廢話,盯著那小旗道:「他是我二叔。」
然後,又補充一句:「親的。」
「不,我不是……」張守仁反駁一句,可跟張平安的聲音比起來,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平安,這是我們靖安衛內部的事情,你別摻合,快走!」張守仁壓低聲音催促。
剛才他故意喊出將軍府的名字,就是希望這兩名對頭能夠忌憚將軍府,放過張平安。
可他心裡清楚,張平安只是將軍府的一名奴僕,將軍府根本不可能為了一個奴僕,去得罪靖安衛。
張平安沒有理會,盯著那兩名小旗:「按大奉律,當街毆打朝廷官差,判流放之刑。」
「你們身為靖安衛小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張守仁一臉無語,看侄兒跟看傻子的。
瘦高個陰陽怪氣道:「呵呵,守仁兄,你侄兒不錯,大奉律背得不錯啊!」
「可惜,你難道沒告訴他,靖安衛有擅專之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