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問問你的意見
黃秋月高傲地昂著頭，即不承認也不否認。
戚薇冷聲道：「將嫌犯帶回刑部大牢！」
前方的馬夫立刻站起來，就要動手，卻被戚薇一槍砸在肩膀上，悶哼一聲趴在地上。
「膽敢拒捕，罪加一等！」
「王夫人考慮清楚！」
黃秋月咬了咬牙：「行，本夫人跟你走，看你能奈我何！」
酒樓上，望著黃秋月和林雨晴被帶走的王誠和周志明，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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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怎麼辦？」
王誠一臉陰沉：「這兩個愚蠢的奴僕，死有餘辜，還把夫人給連累了。」
「戚薇是將軍府四少夫人，她肯定會偏向將軍府。」
周志明急道：「那怎麼辦？不行咱們向公子求助吧？」
「別急。動不動就向公子求助，豈不是顯得咱們很沒用？」王誠沉聲道。
「先探探將軍府的態度，如果能賠些銀子解決，就無需麻煩公子。」
周志明點頭：「還是王兄思慮周全，那咱們何時去將軍府探口風？」
「現在就去。」王誠說完，轉身下了酒樓。
書院。
倒懸山頂，清風八角亭中。
一身白色儒衫的六先生辛懷禮，拿著一首詩正在向其他幾位先生炫耀。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塵。
忽然一夜清香發，散作乾坤萬里春。」
「五師兄，我這位學生的詩還行吧？」辛懷禮一臉得意。
五師兄，也就是書院五先生，李長生。
三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好讀書，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手捧一卷書，一身儒雅氣息。
三十歲前，一直卡在九品啟靈境，三十歲那年，一日連破四境，如今已是三品君子境儒修。
他緩緩合上書本，露出如清風拂面般的微笑：「六師弟，你今天已經誇了十幾遍了。」
「不過，我觀那張文軒，似乎並無詩才。反而對兵法一道頗有見解，這首詩當真是他所作嗎？」
辛懷禮呵呵笑道：「五師兄，你這是嫉妒。我已查過，這首詩並非抄襲，試問誰會把這麼好的詩送給他？」
一旁正在畫符的八先生陳亞夫咧嘴笑道：「六師兄，你把那學生叫來，我一張問心符就能讓他說實話。」
辛懷禮猶豫：「這不太好吧？」
其實，他心裡也有些意動，畢竟張文軒的確沒什麼詩才，這幾乎是所有學生都知道的事。
可他卻突然作出一首這麼好的詩，的確可疑。
院長趙空城搖晃了一下酒葫蘆，把最後兩滴酒倒進嘴裡，嘖嘖嘆道：「把那孩子叫來吧，這首詩應該不是他作的。」
「二師兄，你怎麼如此肯定？」辛懷禮疑惑地望著趙空城。
「呵呵，你叫過來一問便知。」趙空城神秘一笑，往後一躺，靠在涼亭的柱子上閉目養神。
「好，我這就帶他來。」
辛懷禮說完，張口吐出一道金色氣息，化作一瓣巨大的梅花，載著他飛離。
這是儒修六品，唇槍舌劍境，將浩然正氣化形，可用於攻擊防禦。
須臾，一臉懵逼的張文軒被帶到幾位先生面前。
「學生見過院長，見過幾位先生！」
張文軒急忙行大禮。
這裡幾乎匯聚了書院高層，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能上倒懸山。
「免禮。」
「文軒，叫你來此，是有一事向你求證。」辛懷禮語氣嚴肅。
「先生請問。」張文軒隱約猜到了什麼，心中也已想好如何作答。
「恩。」辛懷禮點點頭，問道：「你那首白梅，是否你親筆所作？」
「不是。乃是我堂兄張平安所贈。」張文軒沒敢隱瞞，也不想隱瞞，何況詩詞本就非他所長，瞞也瞞不住。
辛懷禮驚訝地看了眼一臉高深莫測的趙空城，轉頭激動地問：「你堂兄也是咱們書院學子嗎？」
張文軒搖頭：「不是。」
「他只是將軍府的一個馬夫。」
「什麼！」辛懷禮大叫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如此詩才，怎麼會去將軍府做一名馬夫？這將軍府簡直埋沒人才！」
其餘幾位先生也面露好奇之色。
五先生李長生問：「你堂兄為何不來書院修行？」
「不瞞先生，學生家中，並不富裕，無力幫堂兄繳納入門費用。」
李長生有些尷尬，差點忘記這茬了。
其實，這一千兩銀子的入門費，並非儒、道、佛三大修行體系規定的，而是大奉朝廷的規定。
因為修行，是一個非常耗費銀錢的過程，如果沒有銀錢支撐，再好的天賦也沒用。
朝廷這麼做，是為了勸退那些自不量力的人。
以免修行無果，卻又弄得負債纍纍。
「你堂兄既然有如此才華，這一千兩銀子的入門費我替他出。」辛懷禮道。
趙空城突然插話：「行了老六，這孩子我已經測試過了，沒有文根，並不適合儒修。」
「那真是太遺憾了。」辛懷禮非常惋惜。
接著，眼睛一亮：「不過，若是只收他做個記名弟子，應該無礙。」
「哈哈，六師弟，你那是收弟子嗎？分明是饞人家的詩詞。」一身黑衣的四先生葉缺大笑道。
辛懷禮老臉一紅：「四師兄，我也是為那孩子好。」
「我先把學生送回去。」
唯恐被師兄弟嘲笑，辛懷禮拉著張文軒飛速離開。
將軍府。
張平安回來填飽肚子後，就又開始修煉。
今晚無論如何，他都要保住小命。
不過，還沒修煉一會，就被綠萼叫醒。
「張平安，夫人叫你去客廳。」
「二少夫人叫我何事？」張平安問。
「四少夫人傳訊，順藤摸瓜抓了黃秋月和林雨晴，王氏和周氏布行的當家人前來拜訪，應該是來探咱們口風的，二少夫人想問問你的意見。」
「行。」張平安跟綠萼前往將軍府客廳。
剛接近客廳，就聽到容嬌嬌的憤怒呵斥，還有兩個男人低聲道歉的聲音。
正是王氏和周氏布行背後的老闆。
綠萼帶著張平安躲在客廳旁邊的耳房中，可以聽到客廳里的雙方都說了些什麼。
一刻鐘後，容嬌嬌說了句失陪，來到耳房找張平安。
「見過二少夫人。」張平安躬身行禮。
「別整這些虛禮了，事情的經過你都聽清楚了嗎？」容嬌嬌余怒未消，但臉上似乎寫著一個大大的爽字。
張平安點頭：「聽清楚了。」
容嬌嬌壓著興奮說道：「老四按著你說的辦法，竟然抓了黃秋月和林雨晴那兩個賤人。現在她們男人過來求情，希望將軍府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呵呵，老娘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過！」
「張平安，晚上你來本夫人房間，本夫人一定要給你大大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