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婚後的第二年陸盞眠憑藉自己的實力摘得「國模之光」的稱號,無論是在各大時尚四大時尚雜誌封面還是藍血品牌的代言她通通都能拿得下來,當然其中不少流言蜚語會說——
這一切都歸功於寇驍,若不是仗著寇驍的實力,她哪能在短短几年內站到如今的台階上!
對於各家國內雜誌社的窮追猛打下,陸盞眠在最受眾的娛樂雜誌中是如此回復的,她說,如果我單是依靠寇驍就能站在如今的高度,那麼我腳踏實的汗水都將是白流的。
如果依靠他,我就將各個產品的內容詮釋出來,那麼可就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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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在末尾,她說她很願意依靠他,因為寇驍是她的丈夫。
這兩句話的矛盾之處懂陸盞眠的粉絲自然都懂,不懂的也沒辦法強求,反正她都懶得正面回復了。
如果寇驍一句話能讓藍血品牌總監視她為紐斯女神,那她可巴不得他多說幾句話!她素來不喜歡搞弄虛作假的那一套,你能撐得起來他們的品牌,他們才會主動找上門來。
當然由於她忙綠整整大半年,見寇驍的次數一個月只有兩三天,所以當她忙完所有事宜拉著行李箱沒與汪靜打招呼就乘著飛機往北半球趕。
疲憊懶散地從機場下來後,與汪靜呈口舌之快懟了幾句後,陸盞眠掛斷電話跟司機說,「去國貿中心。」
寇氏的大廈處於國貿中心附近,可謂是這個城市標杆的建築,但凡是來這個地方旅遊,那麼勢必要在這塊地方轉上一圈,來見見寸土寸金到底是什麼概念。
帶著墨鏡行至前台,眼力勁兒滿滿地前台忙不迭給向威撥通電話,緊接著穿西裝打領帶的向威走了過來。
「夫人,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向威客氣地向她引路。
眼睛底下一片鴉青色的陸盞眠並未打算摘下墨鏡,她抿唇問向威,「寇驍現在在做什麼呀?」
「你沒跟他聯繫嗎?」向威與她相熟,所以打趣了聲。
陸盞眠翹了翹唇,冷哼,「我告訴她明天到,這不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嘛。」
聞言,向威摸了摸後腦勺,他熱情備至道:「那你來得不算巧,寇少這會兒正在開會,不過你讓我現在去喊他也行。」
「只要是你想見他,那他絕對會把高層都晾著。」順便,正好讓那些垂涎於寇少的高層都看看,什麼才是人間真仙子,向威暗暗地想。
作為寇驍的助理,他可見過太多為了黏上寇驍從而取代陸盞眠,面子裡子都不要的女人了。
「不用啦,我去休息室等會他吧。」陸盞眠朝他擺擺手,好看的唇瓣一張一合,「你先去忙寇驍交代給你的事吧,這裡我熟悉得很。」
說罷,陸盞眠輕車熟路地往寇驍辦公區的方向走。
望著她的背影,向威安心下來,忙不迭轉身回到電梯去往高層辦公區域去協商事宜。
望著寇驍辦公區域隱秘的牆壁,陸盞眠伸手推開隱藏的門緊接著摸索到綿軟的大床後,她果斷趴著讓四肢放鬆下來。
走好長一段距離了,腳好痛。
昏天黑地也不知睡了多久,陸盞眠坐起身發現白色窗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去,見此,她白皙似凝脂的腳踩上了地板。快步跑出去後,她瞥見寇驍正拿著鋼筆專心致志地看著文件。
許是感知到她炙熱的目光,寇驍的視線頓時就望了過來,他抬眸的那一剎,陸盞眠呼吸輕窒。
他的眼神里飽含溫柔卻又帶著點兒桀驁,更多的應該是欲求不滿,陸盞眠有點兒不敢往前了,因為前面絕對是羊入虎口的陷阱。
她緩步後退,寇驍卻站起走了過來,他健步如飛地上前攥住她的手攬她至懷裡。
「這會兒記得這裡有個我了。」寇驍吸了吸女人身上的香氣,聲音像是憋悶已久,「你知道卷寶有多想你嗎?」
溫熱的鼻息令陸盞眠不適地想躲,男人的唇卻含住了她似玉珠的耳垂,「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啊,我這裡有個笑話,你想聽聽嗎?」
聞言,陸盞眠點點頭,寇驍講笑話還是頭一回,「你說呀。」
「前段日子秦姨問我,你跟我是不是鬧彆扭了,肯定是感情出現問題了。」寇驍輕聲細語,眼眸里的郁色占領大部分,隨後他輕哼,「我說,秦姨你說的笑話真好聽。」
聽他說完,陸盞眠「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笑靨甚是美好,惹得寇驍都有點看呆。
望著寇驍倨傲又沉穩英氣的臉,陸盞眠悸動的心臟砰砰然,她摟住寇驍的脖頸主動輕輕地蹭了蹭他,「你這樣說話不怕被秦姨揍嗎?」
「那她憑什麼揣測我跟你的感情。」寇驍幼稚氣地吐槽了句,修長骨感的指尖捏上女人輪廓線好看的下巴,他一字一句道:「我們的感情好著呢!」
說罷,他那帶著淡淡煙味兒的唇印上了她的,他的動作溫柔嫻熟可目光確是霸道的。
陸盞眠彎了彎唇,她主動將自己的唇再送上幾分,唇與唇交纏得難捨難分。耳鬢廝磨過後,陸盞眠狐疑的眼神瞬即盯上他,「你是不是碰煙了?」
「……」
聞言,寇驍皺了皺眉忙不迭伸手放置鼻前,聞了聞味道後,他訕訕地狡辯,「你的鼻子怎麼比小狐狸還有靈光,我剛咬過卷寶給我的糖,味道應該不重。」
「向威不在我身邊,沒法擋人家遞過來的煙。」寇驍揉了揉懷裡女人的柔軟頭髮,嗅著那股清甜的芬芳,他舔了舔唇瓣,「哪有男人在外邊不抽菸的呀,別人不把我當軟蛋。」
「可我就是不允許你抽菸。」說完話,陸盞眠從他懷裡強行鑽了出來,她表情委屈。
醫生的話她可是每句話都印在心裏面的,寇驍的身體裡隱藏著一枚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爆,把寇驍炸得粉身碎骨。
跟他結婚的這些年,她雖然少數時間陪在他身邊,但是她時時刻刻關注寇驍的身體狀況。
她不但經常與向威和醫生取得聯繫,同樣她也會關注時時刻刻寇驍心率變化的儀器。
望著陸盞眠擔憂的眼神寇驍的心像是被擰了一下,他知道陸盞眠在擔心什麼,同樣他也很害怕。只要一想到有可能睡下再也睜不開眼,他就心慌得難以忍受,輾轉難眠。
剛結婚那段時間,他像只跟屁蟲一樣粘著她,她走哪兒他就上哪辦公,她放假,她就隨著他。
她們夫妻間恩愛甚篤,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實,可誰也不知道他有多懼怕再也牽不到她的手。
「好,不抽。」寇驍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心裡覺得暖暖的,儘管他只意思意思地抽了兩口煙就扔了。
下次如果遇上避免不了的麻煩,那麼他絕對會多吃幾顆清新口腔的糖。
「你肯定騙我。」陸盞眠垂眸暗自嘀咕,心裡泛澀。
她知道男人在場面上遇到有人遞煙,一般都會接過,緊接著像寇驍這類金字塔頂尖的男人,絕對會有人替他點菸。
被戳破心裡的小九九,寇驍柔情蜜意地扯了扯唇,心裡無奈的感覺湧上心頭。揉了揉鼻尖,寇驍伸手打橫將她抱起,猝不及防被抱起的陸盞眠忙不迭伸手攥緊他。
「我會聽你的話定時用餐,常去檢查不抽菸少喝酒減少應酬不加班。」寇驍溫熱的唇貼著女人敏感的耳廓。
倏而,他輕笑一聲,帶著得逞陰謀的味道,「那看在我那麼聽話的份兒上,你是不是該好好地補償我一下了?」
他的邀約她又怎麼會聽不懂,陸盞眠羞憤地瞪著她,嬌俏柔軟的臉幾乎能滴下血。她全然沒了剛才妻管嚴囂張的勁兒,她輕輕地給他劃重點,「這裡是你辦公室的臥室啊,樓下說不準還有員工在加班。」
聞言,寇驍絲毫沒有知覺般地皺了皺眉,他輕輕咬了咬女人似脂玉的胳膊,「你放心,這裡沒有人會進來,隔音效果也很好。」
「流氓。」陸盞眠羞怯地抱住柔軟的毯子,不想再理他,奈何男人炙熱的身軀靠了過來。
寇驍禁慾太久,瞥見陸盞眠白皙的肌膚眸光就染上了欲色,輕哼之後他伸手捉住她滑膩的手,「說點真誠的話,這麼久沒見我,你就不想我嗎?」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的脖頸周圍,惹得耳朵處又癢又酥,陸盞眠沒架住他的難纏,慫唧唧地點了頭,「怪想的。」
她是羞怯內斂的美人,稍稍得逗一番就會臉紅,寇驍愛極了她的這副模樣,傾身上前吻了吻後,兩人之間的溫度瘋狂躥升,想做愛的衝動在四目相對的那一瞬炙熱燃燒。
似交頸天鵝般地擁吻,沒一下仿佛印著自己難以言說的喜歡,每個細胞都充實著愛對方的訊號。
「放輕鬆點,把一切都交給我好嗎?」在最緊急的關頭,寇驍輕聲地安撫著她。
陸盞眠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喊停,聲音透著顫,「寇驍,你忘了安全措施!你先忍忍……」
突然被喊停的寇驍面如炭色,猶豫幾秒後,他忙不迭去床頭櫃翻找保險套,可愣是翻了半天,沒摸到應該存在的盒子。
哦,這裡不是翡翠園的臥室,理所應當沒有那些個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物件。
沒找著東西,寇驍撓了撓頭滿是歉疚地對陸盞眠喊抱歉,「這裡我忘了放,平時你也很少來。」
這裡放了杜蕾斯才會很奇怪吧,陸盞眠盯著他泛紅的臉心裡莫名一緊,隨後目光下移……
憋慘了的寇驍弱弱地抓了抓她的手,他帶著「求饒」的意思向她求好,「我……我忍不了了,你能不能……」今天稍稍地委屈一下子。
說這番話寇驍心裡是很難受的,可他卡在要死不死的地兒,久久的未見陸盞眠應聲,寇驍忍著勁兒,「那我去洗手間。」
正當他打算下床時,陸盞眠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沒什麼不可以的,我是你的妻子。」
她的話剛出口,寇驍就氣急敗壞地撕咬著她的脖頸處的雪白,他渾身都舒服到了極致。
「我怕你有寶寶。」寇驍在她耳邊輕聲說。
雖然他很願意見證他的孩子成長,但如果是以陸盞眠的職業生涯換來的,那他不願意,亦或者是說,這個選擇權交給陸盞眠。
如同在波濤洶湧海面上起伏的陸盞眠劇烈地喘息著,此時的她不願意求饒,她咬著唇輕哼,「順其自然吧,醫生說我本身就不是易有寶寶的體質,有宮寒的毛病。」
聞言,寇驍伸出一隻大掌覆在陸盞眠腹上揉摁著,他眼神慈祥地心裡默默祈願,這說不準的。
「我很想很想擁有一個,像你這樣軟軟可愛的小公主。」寇驍不由自主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