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小櫻桃出生後就被寇驍遺棄在隔壁病房裡讓兒科護士照料,他所有的心思都撲在陸盞眠身上。
疲憊的陸盞眠睡了個天昏地暗,隔天睜開眼皮清醒過來時,瞥見伏在床邊上滿是胡茬的寇驍,她眼神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心裡甜得冒泡兒。
「醒了?」寇驍輕揉眼睛,右手忙不迭握緊她的手。
久未出聲,陸盞眠的聲音有點兒低啞泛沉,她著急地問寇驍,「小櫻桃呢?」
聞言,寇驍愣住了神,打從陸盞眠進重症觀察室後他的心就提了起來,後來得知每個產婦都會觀察那麼一陣,他才稍稍地放下心來。
至於小櫻桃,寇驍垂眸抿唇,做好了被陸盞眠「挨罵」的準備,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秦姨在隔壁看著呢!」
見他想極力地隱藏住自己的情緒,陸盞眠皺著柳眉問他,「你該不會連閨女兒出生到現在抱都沒抱一下吧?」
「……」
如果我說是,你會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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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驍果斷搖搖頭可他又不會撒謊,隨後只能磕磕絆絆地給自己打圓場,「護士抱過來給我看過,她太軟太小了,不敢抱。」
「秦姨說我粗枝大葉回頭把小丫頭抱壞了。」說話間,寇驍臉貼著女人白皙細膩的手背蹭了蹭,像只聽話無任何攻擊力的大型犬。
好像也是噢,卷寶出生那會兒也是小小一隻,她那會兒還手忙腳亂的。
「你快去把小櫻桃抱過來,我想看看。」陸盞眠按捺不住心裡的期待,滿腦子心心念念地都是乖軟的女兒。
就在寇驍小心翼翼地托著小孩兒的頸部抱到陸盞眠身邊,應梔風風火火地趕來送長命鎖。
剛出生的小孩骨骼軟,應梔在寇驍那「愛女如命」的眼神下,十分有自知之明地不敢伸手抱,而是伸出指腹戳了戳她似果凍般軟軟的臉頰。
「這小孩剛出生就那麼好看!這皮膚又白又嫩!」應梔萬分羨慕地看著陸盞眠,「好想擁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嗚嗚嗚!」
「小櫻桃~」應梔伸出指腹塞在小孩握緊的拳頭裡逗弄著她。
應梔眼睛裡好看的細碎星辰蔓延開去,陸盞眠好笑地把小櫻桃往她身邊推,「那送你養幾天吧,到時候你就知道小孩有多難纏了。」
聞言,正在充奶粉的寇驍突然歪頭看向應梔,那毒辣的眼刀令應梔忍不住直打寒噤,她連連擺手,「還是不要了吧,你老公那眼神是要鯊了我啊!」
「……」
轉眼間,寇驍盯向小櫻桃的目光從冰冷轉至柔和,變臉速度不要太快,他低聲喃喃,「我老婆好不容易給我生的閨女兒,你要女兒自己生去。」
說完話,寇驍放下奶瓶走到應梔身邊把孩子抱在手上,生怕被應梔偷走,眼裡滿滿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望著如此鐵血柔情的寇驍,應梔興奮地拽了拽陸盞眠的胳膊,然後只用她聽得見的分貝狂喜道:「這還是我認識的寇驍嘛!你看他抱小櫻桃的樣子簡直了!」
聽著應梔的話,陸盞眠抬眸遙遙地向寇驍望過去——
只見寇驍垂眸盯著懷裡的小櫻桃,眼神專注,高大的身軀與櫻桃粉嫩的衣服形成極致的反差萌。
似是察覺到她炙熱的目光,他清淺的眸子轉了過來,天生自帶冷感的薄唇朝他抿了抿,剎那間火樹銀花迸射開去。曾幾何時她總會悄悄地偷看他,想像著她們未來含飴弄孫白頭偕老會是什麼樣的。
那會兒她的想像有些模糊,可現在有了具象的表達,可不就是寇驍抱著小櫻桃的這副模樣啊?
「誒,我不打擾你們了。」應梔眼瞅著陸盞眠看寇驍眼睛眨都不眨,她可不想做瓦數超高的電燈泡,忙不迭把包里的另一枚長命鎖遞上,「我們小櫻桃有的份,卷寶可不得也有啊。」
「禮物送到啦,我就功成身退咯。」說完話,應梔拽了拽小櫻桃的手指後,忙不迭開溜。
待到病房內靜謐下來,寇驍把小櫻桃抱到陸盞眠身邊,接著俯身親吻著陸盞眠的額頭,「你看小櫻桃這會兒睡得多香啊。」
幾乎是自然而然地陸盞眠仰起腦袋回吻他,緊接著這個吻像是被點燃了的煙火似的在空中散落無數星火。
縱情的擁吻全然得不管不顧,緊接著病房的門傳來「咔噠」地一聲動靜——
即將被抓包了的寇驍像高中生被抓早戀似的趕緊恢復狀態,他輕輕地抖著熟睡的櫻桃裝作認真的模樣。可絲毫不買帳的小櫻桃憋著臉開始啼哭起來,嚇得他面色發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急忙趕來的向姨成了寇驍的救星,「哎喲,少爺,這剛出生的小孩兒哪能這麼顛兒呢!」
聞言,寇驍立刻停止動作,可他整體動作還是超彆扭。
「這小孩兒得這麼抱,少爺啊,你前陣子不是上了該怎麼護理小孩兒的課嗎?」向姨實在忍不住吐槽了句,隨後目光看向陸盞眠,「這小櫻桃啊嘴兒鼻子長得都像盞眠,長大以後活脫脫就是個小美人兒。」
半吊子寇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難得覺得自個兒也有笨的時候,隨後在向嬸一點點手把手教導之下,他輕輕哄著小櫻桃。
從前的向嬸只覺得他家少爺不近人情,傲骨里都是冷意,可這會兒倒莫名讓人覺得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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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盞眠坐月子的這段時間,小櫻桃的大小事宜寇驍幾乎都是親力親為,連半夜三更給小孩兒換尿布他都會準時準點定鬧鐘,生怕擾到陸盞眠的休息。
作為職業的模特,陸盞眠在恢復好身體內在的同時,保持形體的各種運動也在進行,做的最多的是瑜伽。
減肥的道路是漫長而艱難的,胖起來可能比別人每日多吃一頓燕窩一塊巧克力,瘦起來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頭一回瞥見男教練員進場,寇驍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可他也不吱聲。
只是會在陸盞眠鍛鍊時,會拖家帶小抱著連爬都不會的小櫻桃監督她做功課。
也會把小櫻桃丟給卷寶,然後在男教練做親密肢體接觸前趕到陸盞眠身邊,隨後幼稚地幫她支撐起腰部。
男教練只來了一次,就被陸盞眠打發走了。
第二次換女教練員過來時,寇驍滿腦子都是疑惑:「上回八塊腹肌的男教練呢?」
「……」
陸盞眠好笑般地揚起下巴,明媚的臉上滿是竊喜,臉頰處的梨渦淺淺,「某人吃醋啊,所以我把他給炒了。」
「誰吃醋?」寇驍咬死了不承認,坦然自若的臉上坦蕩蕩地告知她,我絕對沒有吃醋!
死鴨子嘴硬啊,陸盞眠從寇驍手裡邊把小櫻桃抱在自己懷裡,嘴裡念念有詞,「你爸爸他不承認自己吃醋噢,那這酸味兒從哪裡散發出來的呢?」
陸盞眠佯裝思考,隨後抬眸看向他,「那要不然我再讓那個男教練過來一趟吧?」
「……」
聞言,寇驍咬牙切齒地盯著她,威懾她的話低沉帶著十足的氣場,「你敢!」
心臟被收緊的滋味兒很是難受,明知她是在逗著他玩兒,可還是忍不住兇巴巴地震懾她一下。說完帶有情緒的話以後,他又開始委屈巴巴地哄,「我不喜歡男教練盯著你的眼神,看得我心裡發毛。」
「你怕什麼?」陸盞眠靠近他,而後用唇瓣啄了啄他的薄唇,「有小櫻桃這隻神獸和你這位護妻達人在我身邊,你說有哪個男人還敢在我面前放肆啊?」
眼前女人蜜桃色的唇一張一合,莫名撩動寇驍的心弦,隨後他旁若無人般地靠近陸盞眠奪取她柔軟唇瓣的芬芳。
雖然這些天他抱著小櫻桃來健身房這件事被無情戳穿,可他覺得心裡的甜滋味兒莫名滿足。
軟而甜的唇瓣怎麼吻也吻不夠,兩人之間的小孩兒茫然無措地睜著眼睛,她雖然不懂為什麼自己的空間突然變窄了,但是媽媽身上的味道就很好聞啊。
「我對我自己非常有自信,你只能是我的。」寇驍霸道地擁她入懷,肆意纏綿的吻熱烈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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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驍對小櫻桃第一次開口喊「哥哥」這件事始終耿耿於懷,可小傢伙像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般地抱著卷寶不撒手,瓷白的小臉兒透著與陸盞眠如出一轍般的狡黠。
「小櫻桃你喊我一聲爸爸呀。」寇驍超有耐心地坐在小孩兒的遊戲屋裡,對自家姑娘極其好脾氣。
可小櫻桃壓根不買帳,軟糯的語調奶聲奶氣地喊著,「哥哥。」說完,她穿著尿不濕的屁股朝卷寶拱了拱,整個身體坐在卷寶身上。
隨後小孩兒機靈地眨了眨眼,瞥見拿著奶瓶的媽媽走過來,她搖搖晃晃地走到陸盞眠面前,言語不清晰地喊道:「媽媽!」
「……」
所以,這小孩兒是故意不喊他的對不對?
最後在陸盞眠用奶瓶的循循善誘之下,小櫻桃害羞地往寇驍身邊跑,邊歪歪扭扭地跑邊喊著,「爸爸。」
雖然小孩兒的口齒不是很清晰,但寇驍還是感動到差點落淚,抱著小櫻桃在空中轉圈圈。
小櫻桃會走路時,陸盞眠忙於工作時,寇驍就會把小孩兒當做掛件似的帶到公司照顧,而卷寶則是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傍晚下課時他不顧風雨都會親自去接送。
晚上把小孩兒洗香香後,寇驍又會在嬰兒房裡給小櫻桃與卷寶講故事,直到兩人陷入熟睡。
從嬰兒房聽見走廊的腳步聲後,寇驍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瞥見風塵僕僕歸家而來的陸盞眠後,他上前一步將她壓在白牆之上,糅著欲色的眸子輕抬,炙熱的吻便落了下去。
「唔……」小別勝新婚,陸盞眠用力地回吻他,好似把前幾天的欲望宣洩出去。
唇瓣分離之際,陸盞眠踮起腳尖,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她想他也想的緊,「這會兒把小櫻桃哄睡著啦?」
「卷寶抱著她睡覺呢,小丫頭挺安分的。」說完話,寇驍按捺不住自己的情動吻著陸盞眠的眼睛。
她去拍GG的這半個月,他算是憋得夠嗆,這會兒就想湊著她近一點,仿佛她身上的味道能夠解他身上所有不舒服的地方。
「讓我親個夠,好不好?」寇驍的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里悶出來的磁,想動手動腳的欲望在攀升。
哪有這種事也要問一下的,陸盞眠翹起唇,極致妍麗的臉上划過一絲笑意,隨後她再次主動地去吻他。
比起上一次熱情的吻,這一次輕輕地,帶著一絲羞怯討饒的錯覺,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帶有男性濃重荷爾蒙味道的吻重重落下來,掐細的腰被他抱著,陸盞眠知道,今天要難逃這一劫了。
「別再這,我們去臥室。」雖然只是吻,可陸盞眠還是顧及隱私感。
若是萬一,秦姨走上來檢查小櫻桃晚上有沒有蹬被子,這不是完了嘛!
寇驍有點兒等不及,他舔著唇瓣不管不顧,「先等我親個夠再說。」說完,他輕輕咬著陸盞眠的紅唇,試圖讓她專注一點。
吻著吻著,陸盞眠迷濛間瞥見兒童房的門打開了,接著穿著粉粉嫩嫩睡衣的小姑娘正拽著兔耳朵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們,那稚氣圓潤的眼睛裡蘊滿了,爸爸媽媽這是在做什麼噢?
「……」
「寇驍!」陸盞眠嚇得忙不迭用手推開寇驍,頗有炸毛的意思。
看到小櫻桃站在身後的寇驍頓時怔住,臉色非常明顯地從原本的滿足到羞澀有迅速的過度。
升騰起來的□□瞬間滅了下去,隨後他蹲下身把小櫻桃抱在懷裡輕聲問:「小孩兒,你怎麼回事,這會兒怎麼不跟你哥哥睡覺啦?」
好好的美夢徹底被閨女兒敲碎,他有點生氣也是正常的。
小櫻桃歪著腦袋看向陸盞眠,隨後瓷白的小臉癟了癟頓時想要落淚的樣子,「爸爸欺負陸小眠!」
自家閨女兒長相偏軟萌,若是梨花帶雨哭起來可得心疼壞他,寇驍忙不迭輕聲哄,「你媽媽這會兒才回來,她嘴巴這裡長了顆痘痘,爸爸幫她治療了一下,就像你拿聽診器給哥哥測心跳那樣。」
眼瞅著寇驍耐心滿滿地跟小丫頭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莫名就覺得很好笑。目視著小丫頭看過來的探尋眼神,陸盞眠趕緊點頭,「爸爸說的是真的,沒有騙你噢。」
聞言,小櫻桃吸了吸鼻子向陸盞眠討要抱抱,可寇驍率先一步抱住她,「爸爸抱你去睡覺。」
望著寇驍忙碌的背影,陸盞眠突然想起前段時間他的哥們兒半夜三更喊他出去喝酒,遭他拒絕以後,小丫頭拿著電話嘰里咕嚕跟他的哥們兒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數最慘的還是霍明遠。
他就慣著,直到閨女兒沒興趣了,才讓他們掛斷。
寇驍是真的很寵小櫻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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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桃五歲以後對記憶有了深刻的記錄能力,當陸盞眠與寇驍帶著她前往英雄紀念陵園時,小丫頭在卷寶的解釋下終於明白了裡面埋葬的人究竟是誰,遭遇過哪些經歷。
她在陸盞眠幫助下包了枝菊花放在墓碑前,同時還碎碎念著,「舅舅是大英雄,也是櫻桃心裏面的英雄噢。」
從前陸盞眠帶小櫻桃來陵園,小丫頭什麼也不懂怯生生地站在她身後,可如今在卷寶的幫助下能與哥哥那麼親近,陸盞眠情緒難以自控地開始落淚。
如果哥哥這會兒站在她身邊,那麼也一定會超級寵愛小櫻桃的。
「小櫻桃說得特別好,你哥是英雄。」寇驍有力的臂膀從身後攬住陸盞眠,他的目光帶著由衷的敬意,「哥,我會把盞眠卷寶和小櫻桃照顧好的,也會把爸媽照顧好,你不要擔心。」
「今年小丫頭比前幾年懂事多了,卷寶也高了許多,我聽盞眠說,卷寶的性格跟你很相像。」寇驍像是嘮家常似的把氣氛調節回來。
說到這,陸盞眠莞爾一笑,臉上帶著些許笑靨,「是啊,卷寶對妹妹的溫柔性格可不是像了我哥。」
「看到卷寶照顧妹妹,我就總想起你。」陸盞眠吸了吸鼻子,右手攀著寇驍的脖頸,「哥,他對我真的很好。」
「你把我寵得太驕縱了,以至於我跟寇驍走了不少的彎路。」陸盞眠輕輕抿著唇瓣。
見陸盞眠攬責,寇驍忙不迭把責任往自己身上背,「都是我的問題才走的彎路,跟盞眠無關。我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說完,寇驍主動地牽住陸盞眠的手,仿佛攥著她就有無窮的力量。
「總之,今年第一件事就是想跟你匯報一下,我現在挺幸福的。」陸盞眠翹起唇,伸手捏了捏卷寶的臉頰後,她眨了眨眸,「卷寶和小櫻桃也很健康,爸媽也從今年開始回到我身邊來住啦。」
「一切都好呀,你要放心。」望著照片裡永遠定格在二十五歲的年輕男人,陸盞眠目光泛柔。
靜靜地待了陣,小櫻桃與卷寶手牽手在墓碑前說了會兒話,一行人這才離開。
晚間卷寶與小櫻桃被秦姨帶出去玩兒,寇驍抱著陸盞眠坐在沙發上,他吻著陸盞眠精緻地眉眼一寸又一寸,極致耐心又害怕失去,他輕聲喃喃著,「陸小眠,你別後悔遇見我好嗎?」
「你為什麼這麼說?」陸盞眠心裡一抽,其實她能明白寇驍說得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沒有她哥哥,那說不準她們就不會有相遇的可能,曾幾何時,她恨死了她們的相遇,特別是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可後來,她漸漸地釋然了,正如小櫻桃所說,他哥哥是偉大的英雄,是個無畏者。
沒有消防員遇到這樣緊急的災難會退縮的。
見他久久地不回答,而是把腦袋埋在她身上,陸盞眠好笑般地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在擔心什麼啊?」
「關於這個問題噢,其實我早在很多年前就想通了。」面對近在咫尺的寇驍,陸盞眠上前一點點鼻尖對著他的鼻尖,「我不後悔遇見你,也不後悔愛上你。」
「現在要多增加一條,更不後悔與你有兩個寶寶的交集,唔……」還未等陸盞眠說完話,寇驍肆無忌憚滾燙的吻落了下來,帶著點強硬兇狠的味道。
「繼續說,我聽著。」寇驍眼眶通紅,表情卻倔強得要命。
陸盞眠彎了彎唇,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臉上儘是笑意,「所以啊,你不要瞎想,我很愛很愛你。」
當她說完的下一秒,寇驍瞬間出聲接過,「我也愛你,至死方休的那種。」
或許打從頭一眼看見靈動活泛的陸盞眠在他面前劈叉開始,他們的交集就已經相連接了吧,寇驍心滿意足地抱著陸盞眠熱吻。
有了陸盞眠,至此,他的人生藍圖再無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