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直接用行動解釋,孤會更喜歡


  「我……我沒有。」

  顧廷禮將許晚辭抵在門板之上,「沒有?」

  許晚辭被他這忽然的靠近,攪得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殿下,你相信我。」

  顧廷禮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隨後直接將許晚辭打橫抱起,走向榻間將她扔到了床塌之上。

  許晚辭被他扔得生出幾分惱意,她撐起身想逃,卻被顧廷禮一條手臂攔腰桎梏住,整個人又跌了回去。

  「孤的晚辭還真是愈發的會騙人了。」

  

  說著,他緩緩俯身,不斷地湊近許晚辭:「難道,你方才沒有懷疑過,對姓沈的下毒手的人,是孤嗎?」

  許晚辭被他的壓迫感攪得有些怕,可望著顧廷禮那張近乎妖孽的臉,又有些晃神。

  她不得不承認,顧廷禮這張臉生得實在太好太好,他眉骨高而鋒利,眼尾也微微上挑,那一抹薄唇微抿時帶著一種涼薄的弧度。

  明明是質問,可那雙眼睛裡卻像是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映著她的影子。

  這張臉,她好似從來都招架不住。

  從前,她在偶爾夜半難眠的時刻,心底總會悄悄念著這張臉,念著從相識至今這張臉的數次湊近。

  念著這張臉每次因她的情緒而被牽動的表情。

  後來她與他有過肌膚之親,她本以為自己總該知足了,總該不會再那般沒出息地惦記了。

  可眼下這人就在咫尺,凌厲的眉眼近得觸手可及,許晚辭只覺得,光是被顧廷禮這般盯著,就有些呼吸不暢。

  時至今日,她才發現,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

  只要顧廷禮稍稍用些手段,自己所有的防備與克制便會瞬間崩塌。

  什麼沈行舟,什麼顧廷禮幾日後的婚事,她通通都想不起來了。

  甚至,連顧廷禮方才質問的話,她都有些記不太清了。

  果然啊,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啊。

  許晚辭閉了閉眸,強行壓制住自己那些紛亂的念頭,「殿下,你聽我說。」

  顧廷禮看著她白皙的臉頰漸漸染上一層緋紅,看著她眸光迷離,視線頻頻落在自己唇上,便知她早已心神失守,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也說不出什麼完整的句子了。

  這一瞬,顧廷禮竟有些慶幸。

  他慶幸自己生了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

  慶幸恰好許晚辭喜歡這張臉。

  就在今早,探子來報,說是昨夜夏侯霏曾來過綢緞鋪,她先是替許晚辭收拾了姓沈的,又邀許晚辭出去玩。

  在遭到許晚辭的屢次拒絕後,夏侯霏才不甘心地去了明樓。

  而夏侯霏在明樓這一夜的所作所為,探子自是也一一說給了顧廷禮聽。

  當顧廷禮聽到夏侯霏閹了姓沈的時,第一反應,便是在想許晚辭若是知道了會不會心疼那個姓沈的。

  待探子交代完,重新回去盯著夏侯霏後。

  顧廷禮掏出藥瓶,又是吃下去了幾顆,而後他便帶著面具,悄悄地躲在了陰影處,想看看許晚辭在做什麼。

  這一看,他竟正巧聽見街上那幾個紈絝在議論姓沈的之事。

  他又看見許晚辭湊近鋪門,往外張望了一陣。

  可她看著看著,又眉頭緊鎖的看向後院。

  顧廷禮本就因許晚辭關心姓沈的受傷之事而耿耿於懷,眼下又親眼見到許晚辭似是懷疑自己對那姓沈的下毒手。

  頓時更是火冒三丈。

  恰巧芸兒這時提著早膳上門,顧廷禮才不得不繞進另一側的窗戶,躲回屋中。

  可是,他越想許晚辭的表現越氣。

  她憑什麼懷疑他?

  他若真的容不下那個姓沈的,何須用這般下作的手段?

  直接殺了便是。

  故而,當芸兒叩響門閂請他用膳時,顧廷禮堵著氣,直接沉聲回絕說自己不吃,只要不是許晚辭親自餵地,他絕對不吃。

  待芸兒離開後,他便將門窗盡數打開,坐在屋中等。

  他倒是要看看,許晚辭到底是擔心自己的行蹤暴露,還是關心那個姓沈的傷勢。

  顧廷禮承認,自己這麼做的確有些意氣用事了,可他實在太氣,氣到寧願暴露自己的位置。

  反正若是雲笈那邊的人發現了他的行蹤,他直接將那些人殺了便是,也正好解一解他這繁亂的心緒。

  眼下顧廷禮看著許晚辭人就躺在他身下,漲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他挑了挑眉,又湊近了些道:「孤倒是要看看,你要作何解釋。」

  顧廷禮一面說著,一面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或者,你不說也行,直接用行動解釋,孤會更喜歡。」

  許晚辭喉嚨發乾,狼狽地咽了口唾沫:「殿,殿下,您別……」

  她無處可躲,眼睜睜看著他一件件褪去衣衫,露出緊實的肩背和腰腹。

  顧廷禮將上衣往旁邊一扔,而後俯身壓向許晚辭,「別什麼?別脫得這麼慢,還是別生氣?」

  他說著,指尖從她的眉心開始,順著鼻樑一路向下,輕輕地,緩緩地,滑過鼻尖,落在唇上,又繼續往下。

  「晚辭倒是說啊,別什麼?」

  許晚辭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已經太久沒有和顧廷禮離得這般近了,她看著顧廷禮緊實的肌肉線條,雖肌膚之上還殘留著舊傷未消的淺淺淤青,可這非但沒有折損他的氣韻,反倒添了幾分凌厲的病態。

  眼下她見顧廷禮的意圖明顯,她本是想逃,想躲。

  可奈於從方才起顧廷禮的一隻手便緊緊地桎梏著她的腰,她掙扎了幾下,非但沒能脫身,反倒讓衣領松垮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許晚辭深吸了幾口氣,「殿下,您別生氣,這真的是誤……」會。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顧廷禮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他不想再聽她說任何話。

  他只想吻她。

  徹底將她攬入懷中,占為己有。

  他堵住她的唇,手掌從她腰間上移,扣住她的後腦,不許她偏頭,更不許她躲。

  距上一次繾綣纏綿已然時隔太久。

  久到許晚辭以為自己已經忘了這種感覺。

  可此刻,顧廷禮的唇貼上來的一瞬,許晚辭覺得自己的周身都停滯了。

  雖她早有預感,知曉顧廷禮會如此,可當真被他溫柔又強勢吻住的一刻,許晚辭依舊難以自控,心神徹底沉淪。

  顧廷禮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火氣全都傾瀉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