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鏢局沒錢？鏢局第一單，送小姑娘
「陸爺爺，鏢局的帳面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周綰綰面露苦澀的說道。
這半個月的時間，陸川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下苦功夫。
晚上修煉，白天練刀。
終於，他的內功外功，都有了十足的進步。
這半個月的苦修，就直接抵過了這四十年的苦修。
【宿主：陸川】
【職業：鏢人】
【年齡：60/71】
【修為：鍛體（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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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1/10】
【天玄功：120/1000（初窺門徑）】
【基礎刀法：300/1000（初窺門徑）】
修為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鍛體入門。
天玄功的熟練點增加了一百多，刀法直接暴漲到三百。
不過今天練刀練了整整一天，就增加了一點熟練度，卡在三百上不去了。
估計是有了瓶頸，這也讓陸川開始思考起來。
上限是一千點熟練度，不可能三百點就停下來。
雖然三百點依舊只是初窺門徑，但每次出刀的時候，陸川都能有新的感受。
不管是發力方式，還是角度，以及技巧，相比於所謂的四十年經驗，都增加了一大截。
若是王二虎依舊在他面前聒噪，只一刀，便能砍了對方。
這暴漲的實力，讓陸川的自信心開始無限增加。
直到周綰綰的一句話，把他拉到了現實。
鏢局沒錢了。
窮文富武，雖然並不絕對。
可練武確實需要更多的經濟才能支撐，這半個月的時間，周綰綰送飯，送換洗的衣服，打掃衛生。
不僅一分錢沒給人家，人家還自己倒貼錢。
每天高強度的練刀，光是飯食就是巨大的開支了。
周綰綰送飯的時候都是按桶來送的，有時候居然還不夠陸川吃的。
這讓周綰綰直咋舌，怎麼都沒想到六十歲的老人，哪來這麼大的飯量。
若不是真的手上沒錢了，估計周綰綰也不會說這種話。
看樣子，還是要送鏢啊，否則沒錢還怎麼修煉？
天玄功終究不是修仙之法，無法讓他辟穀。
但能讓他延年益壽，增加精力和戰鬥力。
若是壽命增加個十幾二十年，未必不能繼續求仙問道！
賺錢，得先賺錢，有錢才能繼續修煉。
這半個月期間，不是沒有生意上門。
可王二虎那兩個手下，張大和張小，就像兩條惡狗一樣蹲在鏢局門口。
但凡有人想靠近平安鏢局托鏢，兩人便立刻迎上去，連哄帶嚇：「平安鏢局已經破產了，欠了一屁股債，你們還敢找他們？不怕貨丟了啊？來找我們虎威鏢局，正規商門司認證，價格還便宜！」
周綰綰氣得渾身發抖，拄著掃帚站在門口理論，兩人卻死皮賴臉，巍然不動。
周綰綰更是急得眼眶泛紅，卻又不敢上前動手。
陸川見此，沒有第一時間去阻攔，他正沉浸在一種玄妙的感覺中。
「陸爺爺，他們天天這樣堵著，咱們一筆生意都接不到……陸爺爺！你倒是說句話呀！」周綰綰急得跺腳。
陸川收刀，吐出一口濁氣，淡淡道：「急什麼。」
周綰綰一愣。
陸川望向門口那兩個晃悠的身影，嘴角微微一扯：「讓他們守著。」
說罷，他又舉起了刀。
砍！
這一刀劈下，與之前截然不同。
刀身震顫，發出嗡鳴！
陸川瞳孔微縮，只覺體內那股微弱的內力竟順著刀柄湧入刀身，刀刃上仿佛多了一層看不見的氣勁。
【基礎刀法熟練度+1】
【恭喜宿主，基礎刀法突破瓶頸，當前境界：略有小成！】
【基礎刀法：301/1000（略有小成）】
面板上數字跳動的瞬間，陸川感覺自己的手臂、手腕、腰胯，乃至全身的筋骨，都仿佛被打通了一般。
之前的刀法，是死力氣。
現在的刀法，是活功夫。
三百點是個坎，邁過去，天地不同。
他握緊刀柄，眼中精光一閃。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請……請問，這裡是平安鏢局嗎？」
一個小姑娘，十六七歲的樣子，個子不高，打扮素淨，緊緊抱著手中的包袱細軟，怯生生地站在鏢局門口。
周綰綰眼睛一亮，正要迎上去。
張大和張小已經搶先一步，擋在了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找平安鏢局？這鏢局就剩下一個老頭和一個寡婦了，還欠了三十萬兩的外債，早就不送鏢了，你要托鏢找我們虎威鏢局，保准安全送到！」
張大咧著嘴，伸手就要去拉小姑娘的包袱。
小姑娘嚇得後退兩步，臉色發白。
「我……我就找平安鏢局……」
「那老東西連飯都吃不起了，還押什麼鏢？」張小嗤笑一聲，見小姑娘不聽話，伸手就要推搡對方。
「放開那個女孩！」
一個蒼老卻渾厚的聲音響起。
張大張小同時一愣，轉頭看去。
陸川提著刀，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一震。
張大下意識退了一步，隨即又覺得丟臉，梗著脖子道：「陸老頭，你一個快死的老東西，還想接鏢？你接得起嗎？我告訴你，今天這姑娘的鏢，我們虎威鏢局接了，你敢……」
話沒說完。
陸川抬手。
刀出鞘。
只是隨手一擲。
長刀化作一道銀光，貼著張大的頭皮呼嘯而過，帶起一縷髮絲。
鐺！
刀刃沒入對面的泥牆，直沒入柄，只留刀柄在外震顫嗡鳴。
泥屑簌簌落下。
張大僵在原地，頭頂一片冰涼，半晌才伸手一摸，中間那一縷頭髮，整整齊齊地被削掉了。
「你……你……氣勁……怎麼可能……」張大結結巴巴，腿開始發抖。
張小更是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陸川負手而立，目光淡淡地掃過兩人。
「這鏢，我護了。」
全場死寂。
二人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
一刀入牆，刀身盡沒。
這他媽是內家功夫！
這老頭什麼時候練成的內家功夫？
他們跟在王二虎身邊多年，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外功練到極致，不過是一身蠻力。
內功小成，便能以氣御力，刀入金石。
王二虎居然讓他們在這種高手的家門口搗亂了半個月！
一股寒氣從他們的脊椎竄到腦袋上，冷汗直冒。
「還不滾！」
陸川拔出刀身，一秒入鞘，冷漠地看著兩人道。
張大張小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句狠話都沒敢放。
直到兩人完全沒了背影，陸川才看向小姑娘，語氣溫和了下來。
「小姑娘，你是要送鏢？」
「是，是我，爺爺，我有鏢銀，麻煩您把我送到城南的胭脂鋪。」
小姑娘瞪圓了眼睛，拿出一串所剩無幾的銅板，帶著懇求和急切的目光看著陸川，可憐兮兮。
望著那銅板，陸川嘆了口氣。
罷了，鏢局剛開業的第一單，就當是個彩頭。
於是他拿出鏢單道：「簽字畫押，即刻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