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血煞樓發力,閻羅來襲
望海鎮面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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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遺蹟的原因,所有的宗派都在這裡建立了臨時住所。
包括血煞樓。
夜無痕坐在血煞樓臨時駐地的青磚地面上,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將包紮的白布浸得通紅。
一個腳步聲逐漸的靠近夜無痕,來到了夜無痕的身邊。
「很狼狽啊。」那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閻羅,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了,你去你也狼狽。」
「笑死,你是說那個老頭一個人,殺退了你們所有人?」
夜無痕抿著嘴,想要解釋什麼。
「「趙鐵衣死了,周海重傷,你也被廢了一條胳膊……一個老鏢師,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事實就是如此,那老頭確實強大,這件事情還是要匯報給樓主定奪,你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夜無痕道。
閻羅冷笑道:「樓主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我就是好奇,那老頭的戰技有多厲害?」
「不厲害,只是基礎刀法。」
「基礎刀法?你一個五品武者,被一個只會基礎刀法的老頭打成這副模樣,夜無痕,你讓我很失望。」閻羅搖了搖頭。
夜無痕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傷口疼的,還是被這番話氣的。
「不過,能在那種情況下保住一條命,倒也不算太蠢。接下來,就把這個事情交給我吧。」閻羅道。
「我說了,你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是那個老頭的對手!」夜無痕站起身,大聲的反駁道。
沒想到剛站起身,看到閻羅以及閻羅身後的人,他愣住了。
「你這是?」
「你真當我和你一樣蠢,我已經知道那老頭是個高手,儘管你夜無痕我看不上,但你的實力我還是認可的,把你打成這樣,還指望我一個人去對付對方?開玩笑!」
「你把你的人全部都帶來了?」夜無痕還是有些驚訝。
「沒錯,,三個四品,四個三品,十個二品,一個都不少。我相信樓主不會在想聽見失手的消息,我們一會兒見。」
閻羅轉身大步走出駐地,夜無痕掙扎著站起身,也跟了出去。
「我跟那老頭交手兩次,第一次被重傷,第二次你也看見了……切記小心。」夜無痕突然道。
閻羅有些詫異的看了夜無痕一眼,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兩人一直都是競爭關係,他們是血煞樓的兩個執事,為了爭奪資源,兩人不是第一次互相傾軋了。
沒想到夜無痕居然會這麼好心的提醒他。
「我不會像你這麼廢物的,一個老頭在厲害,能有多大本事。」
「我不是好心提醒你閻羅,如果這一次你也輸了,丟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臉。」
閻羅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夜無痕,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夜無痕,你是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在提醒你。」夜無痕毫不退讓。
「那老頭帶著雲中鶴,肯定會往江南府方向跑。江南府是聽風閣的地盤,一旦讓他們進了江南府,再想動手就難了。」
「這還用你說?傳令下去,所有人即刻出發,沿著官道向北搜索,發現目標就地圍殺。」
夜無痕看著立刻的閻羅,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跟在了對方的身後。
他像要看看,閻羅到底會不會成功。
……
望海鎮北邊的官道上,方鐵柱駕著馬車,柳如煙騎著千鬃,陸川則步行跟在馬車旁邊。
一行人的速度並不快。
雲中鶴躺在馬車裡,面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
靈石被陸川貼身收好,那股溫熱的能量時不時從胸口傳來,讓他體內的內力運轉都順暢了幾分。
如今雲中鶴的身體勉強能夠自己行走了,他打算等到下一個縣鎮,就和陸川分開走。
這樣即使真的有追兵,他們也能讓追兵出現決斷失誤。
只是還沒來及到達縣鎮,剛從山上的洞裡走出來。
雲中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陸老弟。」雲中鶴虛弱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陸川湊近車窗:「雲老哥,怎麼了?」
他們已經跑的很快了。
而且還是在官道上,距離望海鎮還遠。
這種情況下,血煞樓那群人就是有三條腿,像要追上來的可能性也不大。
「太安靜了,血煞樓的人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們反應速度應該是很快的,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他們的反應,這不對勁,夜無痕跑了,他們會派遣更厲害的人來……」
「在厲害能有多厲害,五品我師傅都打得過!」李鐵柱一臉驕傲道。
「六品。」柳如煙淡淡地說道。
方鐵柱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一抖,韁繩差點沒握住。
陸川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看前方的官道。
天色已經不早了,夕陽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了暗紅色,像是凝固的血。
「先找個地方紮營吧。天黑之前必須安頓下來,夜裡趕路太危險。」陸川說道。
「唉!」
方鐵柱應了一聲,加快了速度。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柳如煙先是御空飛行了一段時間,查看周圍的情況。
確定是安全的,陸川才在官道的一處山坡上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洞口被灌木叢遮擋,從外面很難發現。
如果沒有洞口的話,陸川會挖出一個來。
他們肯定不會在像之前那樣,只是搭建一個營帳就了事。
「你們休息,我來守夜。」陸川說道。
「你的傷……」柳如煙看了他一眼。
陸川連續經理了兩次戰鬥。
儘管這兩次戰鬥,他都顯的很瀟灑。
可對方也不是什麼善茬,怎麼可能就真的一點傷都沒有。
只是傷勢對於陸川來說並不算很大,所以他也沒有說出來罷了。
「皮外傷,不礙事。」陸川擺了擺手,提刀走出山洞。
山裡的夜很安靜,只有蟲鳴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獸吼。
陸川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閉著眼睛調息,內力在體內緩緩運轉,修復著戰鬥中受損的經脈。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陸川猛地睜開眼睛,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那聲音越來越近,陸川正要拔刀,卻見一個黑影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是方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