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萬法不滅經
血跡呢?怎麼一點血跡都沒有?
明明已經布下手段,以顧驚影的實力,不應該能夠將血跡抹除才對!
還是說,她沒弄出血跡?
那更是不該!煉屍峰的手段哪個不是鮮血淋漓,哪能沒有血跡?
或是說,那三人根本沒來?
左沖的心中,一萬個疑問。
呆呆看著周圍,傻眼了。
屋內就連靜靜躺在床上的屍傀,都顯得纖塵不染,根本沒有任何痕跡。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左師兄有何事情?」
顧驚影眉宇間,帶著不耐煩。
左沖有些汗流浹背,剛才那一刻多想進來,這一刻就多麼想要出去。
輕薄絲綢,此刻卻顯得悶熱。
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
為何,會這樣?
左沖看著越來越不耐煩的顧驚影,吱吱嗚嗚說不出一句話來。
所有言語卡在喉嚨,仿佛被掐住了脖頸的鴨,臉色都憋得紫紅。
好半晌才吱吱嗚嗚找了個理由,連忙離開。
腳步匆促,好似逃竄。
在顧驚影那宛若看著弱智的眼神中,不知道跑多遠,才終於停下來。
「左師兄。」
這時,一道驚喜聲音傳來。
左沖轉過身看了一眼。
是沈雨那龐大身軀,正迅速向他籠罩。
一瞬間,左沖連隔夜的屎都差點從腸子盪回胃裡,從口中吐了出來。
「左師兄,真是緣分啊!」
「我一出門,就碰見了你。」
早已等候多時的沈雨,聲音嬌滴滴。
不過那被脂肪堆積的高大的聲音,被故意擠壓後,顯得尖銳刺耳。
好似屍鼠尖叫,十分怪異。
左沖只感覺胃部翻江倒海,正想要直接走人,卻不由停頓下腳步。
突然,他眼睛不由一亮。
腦海中,想到了絕妙計劃。
左沖將轉過的頭又轉了回來,看著那肥膩發黑,散發著腐屍氣息的臉。
旋即,他強行擠出微笑道:
「沈師妹,我有事情與你說。」
......
另一邊,看著顧驚影已經出門的張道,終於從床上緩緩站起身。
隨後,他便開始活動筋骨。
每動一下,都感覺骨頭咯咯作響。
僵硬如鎧甲的血肉內,帶動著一聲聲悶響,好似被炒的豆子不斷炸開。
成為屍傀後,張道明顯感受到身體的靈活不似以前,特別受限制。
就好似一個肌肉猛男,很難抓到背後的痒痒,屬實令他感到不適。
「太硬,也是一種煩惱!」
張道感慨一句。
隨後他做個一字馬,拉伸自己的韌帶,十指快速震動,鍛鍊靈活度。
「你在幹什麼?」
萬煞棺語氣訥訥。
「顯而易見啊!鍛鍊變靈活。」
張道一臉理所當然。
這具身體硬是硬,猛是猛。
但就是太缺乏柔韌性了。
沒有柔韌性,很多戰鬥技巧都無法實戰,很多動作在日常也不方便。
想要做個逗逼動作都不行!
煉!還得煉!
「大可不必!等我日後教你幾套武技和功法,想要多靈活都可以。」
「山上的猴子,都得望其項背。」
萬煞棺的聲音,再次從張道腦海中響起,令他不由得吃了一驚。
「我還能修煉功法武技?」
屍傀無法修煉功法,更無法修煉武技,這可是極陰宗所有人的公認。
對方卻說,他能修煉功法武技。
「那當然!本棺是誰?」
「萬古第一奇棺,沒有本棺不知道的事情,更沒有本棺做不到的事情。」
萬煞棺吹了個牛逼。
張道不予理會,心裡只想著功法武技。
他的呼吸,不由急促幾分。
「快!快教我!」
他太想進步了!
他做夢都想啊!
若真能修煉功法武技,那麼他的實力,絕對能夠更加快速提升。
重回巔峰,指日可待!
「教你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
萬煞棺嘿嘿一笑,道:
「我想把我這身染成金的。」
「金色,顯得尊貴。」
聞言,張道鬆了口氣。
還以為是復仇戲碼,要幫它打上九重天呢?原來就是這點要求啊!
「沒問題!」
「日後給你染。」
張道大手一揮。
金子在世俗或許有點用,在這裡成噸都不如一塊靈石價值高。
要多少,有多少。
話音落下,兩門屍傀可以修行的功法,便已經在他的識海中懸浮。
《旱魃焚天法》
《萬法不滅經》
旱魃焚天法:修煉幽冥血火,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赤地千里,焚天煮海。
萬法不滅經:以自身為本源,練就不滅法屍,煉至最後可滴血重生,萬法不侵。
「感覺都挺不錯!」
張道看著兩部功法,都非常眼饞。
不過全都要,這好像不現實。
大人都知道,太多真的有些受不了,精力不允許,修煉到腿軟都修不成。
糾結了好一會兒,張道終於下定決心,將意識探向《萬法不滅經》
「我選它。」
滴血重生、萬法不侵。
這個太重要了。
哪怕太監來了,都得說好。
《旱魃焚天法》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赤地千里,總感覺缺大德。
更重要的是他體內已經生有寒煞,若修煉《旱魃焚天法》恐有相剋。
「好選擇!」
「這可是上古第一隻屍犼所創造,若真練至大成,定能逍遙天地間。」
萬煞棺讚嘆道:
「不愧是我給的功法。」
你到底在讚嘆個什麼?
張道一臉無語,將意識伸向識海中,那部《萬法不滅經》的功法。
下一刻,無數關於修煉的知識記憶魚貫而入,不斷撞入張道腦海。
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被知識污染的痕跡,多了一絲難得的清明。
只見他心中,喃喃自語道:
「煉萬屍之妙法,化萬血之精華。」
萬煞棺突然打斷道:
「別練了,別練了。」
「有人來了。」
張道不由一怔。
顧驚影剛剛出去又回來了?
還是說...是別人?
張道停下修煉,挪動著身體躺回床上,眼神逐漸變得空洞暗淡。
不多時,門外傳來厚重腳步聲。
兩道人影,推門而入。
一人顯得清瘦,一人竟是當初挑選屍傀時,那位重若千金的沈雨。
張道看著兩人,心中升起疑惑:
「這兩人來幹什麼?」
「莫非當初沒有挑選得手,這次準備趁著顧驚影不在,想要將我偷走?」
想到這個可能,他心中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