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懷孕了？
做完筆錄，哪怕顧明宇再三婉拒，陳海生仍是堅持讓司機送他回家。
黑色的轎車開進顧家村，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村民們大多靠種地為生，哪裡見過這麼氣派的小轎車，全都跟在後面看熱鬧。
當看到轎車停在一間又小又破的房子時，村民們有些傻眼。
「這不是顧明宇家嗎？」
「顧強不是說他被警察抓走了？這車停錯地方了吧？」
話音方落，車門便打開了，顧明宇從車上走了下來。
霎時間，村民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一樣，不約而同地看向人群中的顧強。
顧強自己也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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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宇，怎麼回事，你不是被警察抓走了？」
顧明宇掃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顧家村村民，頓時被氣笑了：「誰說我被警察抓走了？造謠也要有個限度。」
顧強急了：「我可沒造謠，我親眼看著你進了警察局。」
原來進警察局等於被抓走，顧明宇挑眉：「我就不能是去配合警察工作的？」
顧明宇不想再跟這群人廢話，抬腳就往家走。
沒想到卻被顧強攔住了：「那個……我聽說你犯了事，要被槍斃！就趕緊跑去你家報信，沒想到你媽和你大嫂也在……」
以前這婆媳倆就經常欺負沈書悅！
顧明宇的心頭頓時浮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一個箭步衝進房子：「書悅！」
然而，找遍所有房間，裡面空空如也。
顧強冷汗都要下來了，生怕會被顧明宇報復，趕緊追上來：「你媽和你大嫂把你媳婦賣給隔壁村的劉瘸子了……」
「這可不怪我……」
賣給了隔壁村的劉瘸子？這兩人怎麼敢的？！
顧明宇的眼底浮上一道冰冷的寒芒，一把推開擋路的顧強。
幸虧轎車被人圍著，還沒來得及開走。
「張哥，我媽趁我不在家，把我媳婦給賣了！請你幫忙送我去隔壁村，你的恩情我一定記著！」
顧明宇心急如焚，想到沈書悅可能會遭遇的一切，心臟便如被鋼針刺痛。
「兄弟，今天要不是你，哥幾個就去找閻王爺喝茶了！你來給我指路，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
張鵬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窮山惡水出刁民」了，用力按了一下汽車喇叭，接著一腳踩下油門，只留下一地尾氣。
……
劉瘸子家。
沈書悅嘴上貼了膠帶，被五花大綁丟在角落裡，紅腫的臉頰上有著清晰的五指印。
屋裡頭，趙二妮、李秀芬婆媳倆還在跟劉瘸子討價還價：「不是說好兩萬嗎？怎麼又變一萬五了？」
劉瘸子是個面黃肌瘦的乾癟老頭，明明才四十，看著卻跟六、七十歲一樣。
「我當初就是看上她的臉蛋了，你們把人打成這樣，我扣五千怎麼了。」
李秀芬頓時不幹了：「她臉上這點傷過個兩三天就好了。說好兩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劉瘸子齜著一口黃牙，一雙淫邪的眼珠子將沈書悅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看她跟個柴禾一樣，沒胸沒屁股，一看就不好生養，兩萬塊錢我虧大了。就一萬五！」
李秀芬就沒遇過這麼砍價的，叉著腰大罵：「你他娘跟個乾屍一樣，還嫌棄別人呢！」
「我呸！」劉瘸子朝著李秀芬臉上吐了口唾沫，「還敢罵老子！真當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人我不要了，你們領回去！」
「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出了老子的門，一萬塊都沒人要！」
這下，趙二妮和李秀芬徹底傻眼了。
這個癟犢子竟然反悔了！
趙二妮在心裡頭將劉瘸子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但她又怕劉瘸子真的反悔，到時候連一萬五都要飛了，只能咬牙答應：「一萬五就一萬五！」
劉瘸子沒想到還真砍掉了五千，頓時覺得虧了，他不想給錢給得太痛快了，指著李秀芬的鼻子道：「她剛剛罵老子的事就這麼算了？給老子道歉！」
「憑啥讓我道歉？」李秀芬不服氣。
趙二妮唯恐劉瘸子又找藉口降價，狠狠瞪了大兒媳一眼：「閉嘴！給你劉哥說對不起！」
在趙二妮充滿威脅的眼神下，李秀芬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賠不是。
最後又廢了一番嘴皮子，婆媳兩個總算把錢拿到手了。
走出劉瘸子家，李秀芬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個老王八！就他那個熊樣，還不知道有沒有種呢！」
婆媳兩個罵罵咧咧地走了，路上與一輛小轎車擦肩而過。
……
打發走了趙二妮婆媳倆，劉瘸子咧開嘴，不顧沈書悅的掙扎，將她拖到炕上：「繩子我就不解了，怕你不老實。我先把你嘴上的膠帶撕了。」
沈書悅終於獲得了自由，霎時被劉瘸子嘴巴里的臭味熏得乾嘔了一聲。
劉瘸子狐疑地嘀咕：「你是不是懷孕了？」
沈書悅的眼裡泛起了一絲光芒，趕緊說道：「我有兩個月沒來月事了，本來打算明天去鎮上的衛生院做檢查。」
「真的假的？你該不會騙老子吧？」劉瘸子湊近了問道。
他嘴巴里那股下水道的氣味讓沈書悅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劉瘸子立刻嫌棄地退開好幾步，嘴裡邊罵罵咧咧的：「李秀芬那個狗娘養的臭婊子，竟敢騙老子！他娘的，想讓老子替人養兒子！」
「不行！老子要找她退錢。」
聞言，沈書悅的眼底霎時間綻放出濃濃的喜悅。
可下一瞬，劉瘸子卻轉過身：「既然顧家先做初一，就別怪老子做十五！孕婦怎麼了，老子睡完你再去找顧家算帳！」
劉瘸子的無恥完全突破了沈書悅的想像。
她手腳被捆綁著，只能用身體拼命掙扎。
「你別衝動！你去找我爸媽，他們一定願意出這筆錢！」
然而，劉瘸子精蟲上腦，根本聽不進去，他搓了搓手，色眯眯地去解沈書悅的扣子……
沈書悅胃裡面霎時間翻江倒海……
劉瘸子這次學聰明了，在炕上隨便摸了條手巾，捂在沈書悅臉上。
沈書悅的鼻子也被堵住，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一雙水瞳；漸漸失去了焦距……
劉瘸子根本沒有發現，不想再被沈書悅吐一身的他手勁大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