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偷情
顧明宇找服務員要了一把戒尺。
不知怎的,葉珍珠感到了一陣心慌:「你要做什麼?」顧明宇該不會要打自己吧?
葉珍珠又驚又怕。
「珍珠,你不喜歡嗎?」顧明宇彎起唇,英俊的側顏如同魔鬼一般,危險而又迷人。
「我喜歡什麼?」被這麼多人盯著,饒是葉珍珠也有些招架不住,臉蛋悄悄泛起一絲紅暈,說不清到底是期待還是恐懼。
顧明宇輕笑一聲,手裡的戒尺划過葉珍珠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淺淺勾勒,描繪出山峰的形狀,接著一路滑下。
葉珍珠的身體燃起了一團火,戒尺划過的地方仿佛能聽到火苗燃燒的「噼啪」聲,她緊緊咬住嘴唇,才沒有發出最羞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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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男人目光里的輕蔑和褻玩仿佛最烈的春藥,隨著他驟然加重的力道,葉珍珠情不自禁地弓起身體。
陷在狂風暴雨中的嬌花再也承受不住風雨的侵襲,她猛地站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間。」
竟是雙腳發顫的落荒而逃,完全忘了包廂里就有獨立的衛生間。
包廂門被用力合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孟天逸也是情場老手,哪裡看不出葉珍珠再待下去可就失態了。他不由肅然起敬:「看不出來啊,妹夫,深藏不露。」
孟天逸豎起大拇指。
顧明宇扯了扯薄唇,一雙深邃的墨眸不見絲毫波瀾,完全置身事外。
「我出去接個電話。」就在這時,李駿突然站起身,拿著手機走出包廂。
顧明宇眼底划過一絲暗芒,拿起一杯紅酒慢吞吞喝著。
他沒發現,包廂里的姑娘全都克制不住地把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沁沁更是暗中攥緊了拳頭,眼裡的嫉妒差點藏不住了,有些女人命可真好,要什麼有什麼!
「表哥,我去看看珍珠。」十分鐘後,顧明宇站起身。
「去吧!」孟天逸正在跟沁沁對唱情歌,聞言頭都沒回。
顧明宇出了包廂,走廊上並未看到李駿的身影。
難不成接個電話還要去舞廳外面?
顧明宇面無表情,目光愈發冷酷,朝著女廁的方向走去。
……
葉珍珠直奔衛生間,打開擋板沖了進去。
身下涼颼颼的,一顆心卻像被火焰炙烤,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難受至極。
她反手摸向背後的拉鏈……
就在這時,空無一人的衛生間出現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一隻手臂拉開門板。
葉珍珠的裙子要脫不脫地掛在身上,看清來人,嚇得張開紅唇,然而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一隻手掌捂住了。
「李駿,你瘋了!」葉珍珠狠狠咬向對方的手掌。
「我他媽是瘋了!」李駿一把掀開葉珍珠的衣服,「顧明宇不肯滿足你,我來幫你!」
「你滾!」葉珍珠還想掙扎,卻在男人的撫摸下軟了身體。
兩人誰都沒有注意,洗手台的角落,一個微型攝像頭一直在閃著紅光。
半個小時以後,這對偷情的男女一前一後地走出衛生間。
葉珍珠臉色蒼白:「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駿摸了摸身上的壓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要我保密也行,我們每周見一次面!」
「滾!」葉珍珠漲紅了臉頰,完全是被氣的!
李駿嘲諷地笑了笑,走到葉珍珠前面,冷冷甩一句:「我等著你求我。」
兩人並未發現,顧明宇早就隱匿在暗處,目光諷刺地看著這一幕。
顧明宇走進包廂,只見葉珍珠和李駿一東一西地坐著,兩人相隔的距離比去洗手間前還要更遠。
「表哥,我頭有點疼,就先回去了。」葉珍珠有些不敢面對顧明宇,唯恐在他面前露餡。
孟天逸本來就嫌葉珍珠礙事,見她如此識趣,語氣好了不少:「我讓明宇送你。」
「不用了,讓明宇陪你喝酒吧。」葉珍珠哪敢和顧明宇呆在一個空間裡,趕緊拒絕。
見狀,李駿站起身:「正好我要回市里,捎你一程。」
「你怎麼剛來就要回去?」孟天逸有些不滿。
「我老子不知道犯什麼病了,讓我十二點前必須回去。天哥,對不住了,改天我攢個局給你賠罪。」
鄒凱左看看右看看,也跟著站起身:「天哥,我也走了,咱們下次再聚。」
「滾吧,滾吧,都滾!」孟天逸被幾人掃了興致,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轉瞬間,剛剛還熱鬧無比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顧明宇見女孩們嚇得不敢吭聲,用眼神示意她們出去,只留了沁沁在包廂。
「姐夫,你這兩個朋友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顧明宇身體後仰,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
聽出顧明宇的不滿,孟天逸皺起眉:「你別多想。他們敢看不起你,就是不給我面子。」
「但願吧。」顧明宇語氣里的不滿毫不掩飾。
「明宇,你真不要多心!」孟天逸趕緊安撫他,「這樣,你要實在不高興,我叫他們回來。」
「表哥,可別,強扭的瓜不甜!我知道你把我當自己人就夠了。」顧明宇見好就收。
他拿起酒杯跟孟天逸碰了碰:「我有個事想求表哥幫忙。」
「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
「表哥,我們的工地挖出了文物,現在不得不停工。不知道表哥有沒有法子?」
「哦?」孟天逸愣了愣,「這個事情有點難辦啊!」
「要是真的文物,那一定會被封。考古專家看了嗎?他們怎麼說?」
孟天逸早就知道這個事,卻在顧明宇面前揣著明白裝糊塗。
「表哥有所不知,等京城那邊的專家過來都要猴年馬月了,這施工如救火,片刻都耽誤不得。」
顧明宇的神情露出幾分沉重:「為了這個事,我一天被陳總罵三遍,害得我現在都不敢去公司了。」
「這麼慘?」孟天逸皺起眉,有些不高興,「這個事又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那塊地下頭有文物。」
「哎,誰叫我是個打工的。」
顧明宇長長地嘆了口氣。
「表哥,不瞞你說,我早就打算另起爐灶了。」顧明宇的話堪比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了一顆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