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大殖子們，嘴可真嚴
洛杉磯，卡爾弗城。
計程車將唐寧送到麥克勞克林社區附近，等到他付過錢，飛一樣的跑了，好像多呆一秒，就會性命不保。
唐寧站在路邊，望著面前破舊的公寓，滿是塗鴉的牆上，釘著鏽跡斑斑的鐵牌，上面隱約可見「1950年建造」的字樣。
這是錢德勒資料上登記的住址。
不等唐寧往公寓門口走，門內突然擠出來屁股足有一米多寬的白人大媽。
她挺著與屁股一樣寬的巨大腰肢，扭著堪比大象一般的粗腿，略微打量唐寧，喊道：「唐寧；錢德勒？你這個混蛋終於回來了！你父母欠我的房租，什麼時候還……」
唐寧二話不說，掉頭就走，速度快的堪比剛才的計程車。
白人大媽甩起足有100斤的大屁股，以重坦般的速度從後面追過來：「欠債還錢，你父母死了，欠下的債理應你來還！」
唐寧根本不記得這筆債，所以與他沒任何關係。
白人大媽喊道：「攔住他！」
公寓盡頭的胡同里，拐出來兩個紋身白垃圾，其中一個手裡拿著刀，獰笑著想要攔住唐寧。
唐寧懶得囉嗦，直接從腰間掏出手槍。
拿刀的夥計深諳街頭生存法則，立刻扔掉刀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說道：「夥計，我沒有威脅，我是一個好人！」
另一個稍微慢了點，但跪下的也毫不猶豫，生怕唐寧誤會，說道：「我們只是路過，真的只是路人。」
一米寬的白人大媽停下腳步，乖乖閉上了嘴。
這社區不能待，唐寧來洛杉磯，也不是整治街頭秩序的，來到十字路口，拐進另一條主路，遠離麥克勞克林社區。
洛杉磯街頭沒有到處亂跑的計程車，公共運輸極其稀爛。
唐寧掏出手機給剛才的計程車司機打電話，那位老哥連電話都不接。
好像下車就會遭遇到搶劫一般。
唐寧環視左右，大概明白了些什麼。
這邊靠近河道與高速路橋下，流浪漢帳篷沿河流蔓延，地上到處是雜物、垃圾和糞便，針管和錫紙之類的更是泛濫。
路邊坐著或者站著一些奇形怪狀的人，仿佛喪屍一樣保持極高難度的動作，基本上不動。
唐寧有足夠的醫學知識，知道這是長期大量服用芬太尼和毒品的結果。
怪不得好萊塢能拍出喪屍片，原來有真實原型。
唐寧想趕緊離開，拿出手機看了眼導航，依據導航的最近道路提示，沿著這條路快速往前走。
臭味飄過來，讓人難以忍受，他乾脆掏出個口罩帶上，這地方應該沒有警察過來查。
一些帳篷里的人可能死了，散發著異味。
前面一群白垃圾大概沒有錢，又犯了毒癮，把一些膠合板之類的垃圾點燃，湊在旁邊吸菸霧。
另一側河邊，幾個年輕流浪漢逮了只癩蛤蟆，蹲在地上輪流狂舔癩蛤蟆的背。
唐寧真的佩服那些大殖子，國內最爛的城中村……不，農村，也比這裡強之百倍。
這踏馬可是洛杉磯，天使之城。
跑過來的大殖子，嘴可真嚴。
唐寧拐出這條街去，往前走了幾百米，仿佛來到了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棕櫚成蔭，街道整潔，獨棟洋房庭院精緻，連空氣都乾淨通透。
視線的盡頭，索尼片場近百英尺的巨型彩虹雕塑在日光下流光溢彩，人行道上嵌著電影星光紀念銘牌，復古劇院沿街鋪開……
唐寧以目前的認知，做了最簡單的分類，一邊是白垃圾利亞姆，另一邊是良家子亞倫。
他需要找個住處，西洛杉磯學院就在卡爾弗城，因此首選這邊。
唐寧專門找了背靠山體公園的酒店，刷他的軍人帳戶，辦理了入住手續。
進了房間，他習慣性檢查，沒有攝像頭或者竊聽設備。
又打開後窗往下看，選這家酒店之前，唐寧就仔細看過樓後方與公園，並沒有監控。
搞定住處，他準備去西洛杉磯學院辦理手續，打了查爾斯留給他的娜塔莎的電話。
兩人約定在酒店大堂見面。
十分鐘後，唐寧提著包下樓，在大堂休息處等了片刻，留著一頭栗色短髮的娜塔莎進了酒店。
她徑直過來，坐在對面，直接問道：「錢準備好了嗎？沒準備好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辦理貸款。」
唐寧指了指鼓起的包，說道：「準備好了。」
娜塔莎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起身說道：「走吧。」
唐寧跟著出酒店，上了娜塔莎開來的一輛凱迪拉克。
娜塔莎開車前往西洛杉磯學院，交代道：「前期手續我基本辦妥，承諾給經辦人3萬刀，中間人1萬刀，一會兒見面你直接把錢給他們。」
唐寧早有心理準備。
娜塔莎繼續說道：「手續辦妥後，還有就讀的學費、書本費和器械之類的，你不來學校學習，也需要交。」
唐寧表示沒有問題。
車子很快進入西洛杉磯學院，這所社區大學規模不小，但目前只有口腔衛生學能夠授予正常的學士學位。
兩人上了辦公樓，在一間會客室里，見到了副院長兼口腔衛生學系主任，還有一位專業的中間人。
唐寧沒有廢話，按照約定掏了4萬刀現金。
副院長專門看過陸軍jst聯合服役成績單，讓助理帶著唐寧去拍照和辦理各種手續。
西洛杉磯學院校園暴力、幫派、毒品問題嚴重，老師大都兼職，課程頻繁取消，很符合唐寧刻板記憶里美國那些垃圾公立學校該有的樣子。
這種社區大學可操作空間太大了。
幾道手續辦完，唐寧之前的肄業，變成因為參軍暫時中斷學業。
jst聯合服役成績單可以抵學分，讓他達到西洛杉磯學院規定的專升本要求，從而轉入口腔衛生學專業，甚至還能再抵一部分學分。
那些知名大學裡面，想要辦到這些，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
當然，唐寧的花費仍然不少。
口腔衛生學每年的學費為5200刀，因為唐寧；錢德勒屬於加州居民。
外州和國際生的學費高達21000刀每年。
另外，書本費1300刀，防護服、疫苗體檢1000刀，線上實訓系統激活碼單門課150刀，kit b全套精密牙科器械6000刀。
其他服務費和學生會會費等等雜七雜八一大串。
至於宿舍，最便宜的兩居室要1700刀。
唐寧不住宿舍，住宿費不需要交，但其他的屬於強制交費。
他又掏了1.6萬刀出來。
此刻，唐寧真切體會到，那麼多老美青年為什麼要背學貸，學貸還像山一樣了。
怪不得從查爾斯到娜塔莎，一個勁的問他錢準備好了嗎。
這就是超級資本化的社會。
當交完錢辦完一系列手續，回到那間會客室時，副院長直接告訴唐寧，只要再繳納兩萬刀，就能幫他參加一系列學院考試，補齊畢業所需的剩餘學分，儘快拿到學位證書。
唐寧算是看明白了，國內最早擴招的時候，那些民辦大學的套路，估計都是跟老美學的。
只要過了統招線，只要繳納學費，怎麼也能讓你拿到一個國家承認的畢業證書。
唐寧看了娜塔莎一眼，見後者微微點頭，直接掏了2萬刀出來。
這點小錢能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改天找個黑幫老巢去洗劫一番。
想到這裡，唐寧記起了摩托兄弟會，人生第一次搞電詐，就以失敗而告終。
這幾天有空，一定要去拜訪一下他們，說什麼都要讓他們吐點血。
唐寧專門要了這位副院長的電話，客套一番跟著娜塔莎一起出了辦公樓。
娜塔莎說道：「他知道我們與cia有關係，所以才敢這麼大膽的做，收了錢他也不敢不做事。」
唐寧也不怕他不做事，因為他晚上可以換成另一重身份。
他主動表達感謝：「中午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娜塔莎婉拒：「我跟男朋友約好了。」她看了眼手錶，說道：「等下一次吧，與我們合作的好萊塢化妝師，正在劇組參與拍攝，要等幾天。」
這方面不是必須，唐寧說道：「可以。」
詹姆斯要過幾天才會開派對，亞倫那邊正在找人聯繫藝術家們，唐寧這幾天沒什麼事，準備換個身份，先去洛杉磯的電子市場看看行情。
娜塔莎與男友有約，要去接人，當然不會帶唐寧這個電燈泡，扔下他一個人開車走了。
唐寧只能步行往校門口走去，洛杉磯這種公共運輸極其不發達的城市，沒有車太不方便了。
他決定換個身份，找地方買輛二手車。
…………
與此同時，h小隊最後一個離開歐文堡基地的詹姆斯，剛剛開著借來的越野車，來到格拉塞爾社區。
這是新興的中產社區，近五年以來，大量年輕白領和新中產遷入這裡，加上源源不斷的國際購房者，推高了這邊的房價。
像詹姆斯這樣早期就購入房產的人，紙面數據上的資產，往上竄了一大截。
越野車停在一座漂亮的白色獨棟木製住宅前，綠化帶圍出天然的圍牆，前庭草坪修剪的格外整齊。
敞開的鐵藝門前，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女的是詹姆斯的老婆黛西；詹森，男的是詹姆斯的摯友兼投資經紀人勞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