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條毒過一條的絕戶計


  當年做這些時有多爽,如今丹尼爾就有多恐懼。

  作為曾經的施暴者,他非常清楚,這些落在他身上,會是何其恐怖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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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爾看到對面的人從衣兜里掏出一個長方形盒子,以為唐寧要掏煙,突然恐懼的顫抖起來。

  因為這讓他想到在以軍服役時,親眼目睹的一件事。

  同隊的夥計,當著一個巴勒斯坦父親的面,連續數日用菸頭燙兩歲幼兒,直至對方體無完膚,身體腐爛才終止。

  當年鬍子怎麼做的,他們不但全套學習,還以十倍百倍的力度,施加在了敵人身上。

  唐寧拿出的不是煙盒,而是一台微型dv。

  比起佩戴式攝像頭,拍攝的畫面更為清晰。

  唐寧坐在台階上,說道:「聽說你們非常會折磨人,奉行滅絕政策?」

  「沒有!」丹尼爾連連否認:「我們沒有,我從沒有做過火的事情,都是奉命行事。」

  唐寧根本不理他的話,自顧自說道:「接下來這場遊戲,我問你答,如果你拒絕回答,或者說假話,我會把你們那些手段,全都用在你們身上。」

  丹尼爾本來還有一絲僥倖。

  唐寧淡淡說道:「可惜這裡沒有狗。」

  丹尼爾一下愣住,這人真的了解己方的酷刑!

  唐寧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為誰服務?」

  丹尼爾只是猶豫了三秒鐘,就說道:「我叫丹尼爾;阿隆,國防軍退役老兵,目前是一個僱傭兵,為特拉維夫的阿伯格爾家族服務。」

  聽到阿伯格爾這個名字,唐寧興致一下拉滿。

  這名字可太熟悉了。

  唐寧第一次聽到,是在以色列僱傭兵隊長比頓那邊。

  當時他遭遇八名魷魚僱傭兵襲擊,成功反殺後,在帶隊的隊長身上,搜到一個漂亮的棕發女人照片。

  唐寧在倉庫里找了下,裝作從衣兜裡面取出來。

  照片背後寫著一行字——my love。

  落款叫莉娜;阿伯格爾。

  後來又聽到阿伯格爾這名字,則是軍醫大衛;溫伯格臨死前的供述,阿伯格爾家族現任族長伊萊;阿伯格爾,與他坐了土飛機的那具身體配型成功,由鮑德溫做了心臟移植手術。

  唐寧曾經對比頓說過,要當著他這個舔狗的面,與莉娜玩一場密室囚禁遊戲。

  可惜,比頓死了啊。

  唐寧覺得不對,比頓正在他的工廠車間裡面蹬自行車,發揮最後的餘熱。

  作為老闆,是不是有責任有義務,為自己的員工照顧好他的女神?

  唐寧將照片放在丹尼爾面前,讓他看,問道:「是這個阿伯格爾家族嗎?」

  丹尼爾好奇他為什麼會有大小姐的照片,連忙說道:「沒錯,是這個家族,她是第二代中的女性成員,叫做莉娜,主要負責家族在美容、服裝和化妝品等方面的業務。」

  唐寧問道:「她在哪裡?」

  一個武力強悍的男人,問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哪裡,丹尼爾有了很不好的聯想。

  但他現在連自保都做不到,只能乖乖說道:「特拉維夫,偶爾也會去耶路撒冷、海法、阿什杜德等城市,好像還與歐洲化妝品與美容公司存在業務來往,但我只是個僱傭兵隊的副隊長,並不清楚太具體的內容。」

  唐寧這次的計劃行程,就包括特拉維夫。

  雖然以色列早就遷都耶路撒冷,宣稱耶路撒冷為永恆的與不可分割的首都,但特拉維夫仍是其外交中心和經濟中心。

  唐寧繼續問道:「阿伯格爾家族的直系成員有幾個人?具體狀況如何?」

  「我知道的就三個人。」丹尼爾略微回憶,說道:「族長叫伊萊,之前聽說他心臟出了問題,隨時可能會死,但這幾個月突然好轉,又能正常工作生活了。」

  唐寧眼神冷得可怕,因為那是他的心臟在跳動!

  丹尼爾繼續說道:「大兒子叫諾亞,一直在負責家族安保與貿易業務,也是我上級的上級,女兒就是莉娜了……」

  唐寧問道:「他們人在哪裡?」

  丹尼爾說道:「伊萊和諾亞一般都待在特拉維夫,沒有特殊情況,很少離開那邊,外面的業務都有負責人,比如我們這一次,負責指揮的是艾瑞爾,前海軍第13突擊隊軍官,專門負責為家族在戈蘭高地開拓新業務。」

  唐寧面無表情:「說說你們的新業務。」

  丹尼爾仔細回憶:「我聽上面的人議論,伊萊幾個月前來過一次戈蘭高地,好像與美國人達成商業協議,然後諾亞就派了艾瑞爾帶領大批人手來到這邊,開闢嶄新的業務,業務主要內容你應該看到了,就是用各種辦法抓捕青年人中的頑固分子,將他們送到戈蘭高地南側,賣給美以的實驗室。」

  唐寧微微蹙眉:「這樣的生意,應該沒有金融之類的賺錢吧?」

  丹尼爾進一步說道:「好像伊萊做了手術,這是條件之一,據說莉娜負責的美容與化妝品業務,也需要對方的原材料支持。」

  唐寧大致明白了,估計收割縱隊和卡茨林實驗室為伊萊提供優質心臟供源的條件之一,就是要求伊萊加入到這場收割運動當中,目標年輕人既能提供上等原材料,還可以從根上斬斷戈蘭高地的敘利亞人。

  沒有了年輕人,敘利亞在戈蘭高地上很快就會徹底枯萎。

  大衛星旗將會順利統治這片綽號中東水塔的高地。

  先是小麥粒線蟲病,又針對性收割年輕人,真的是一條毒過一條的絕戶計。

  或許,當年被以色列暗殺的那位瑞典伯爵,對此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最擅長恩將仇報的民族。

  最主要他們太會包裝自己了,比如所謂的「救一人性命,如救宇宙」。

  唐寧搖搖頭,不再多想,反正血流成河就對了。

  至於莉娜;阿伯格爾所謂的原材料,拿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什麼,無非就是西耶娜在實驗室研究過的生長因子之類的。

  唐寧問道:「你的上級艾瑞爾在哪裡?」

  丹尼爾說道:「在巴珊橡樹鎮的一座倉庫區,緊挨著納法赫基地西側。」

  唐寧立刻放棄針對艾瑞爾的想法,直接跟成建制的軍隊對上,絕對屬於自尋死路。

  他想到那二十多個昏睡的敘利亞人,問道:「你們怎麼把人送走?」

  丹尼爾咳嗽幾聲,說道:「午夜時分,會有車隊第二次過來接人,他們會偽裝成聯合國的運輸車隊。」

  這算不算圍點打援的好機會?唐寧直接問道:「人員和武器裝備如何?有沒有裝甲車、坦克或者空中支援?上次來時走的哪條路?」

  丹尼爾差點哭了,心說有這種裝備,你還能活著?

  他說道:「我們只是民間商業公司的僱傭兵,擁有那些重火力裝備,首先不放過我們的就是以色列當局。接應的車隊大概有10輛各式汽車,押送人員不會超過40人,肯定配備防彈衣和自動步槍,重火力最多是輕機槍、狙擊步槍和北約的火箭筒。」

  丹尼爾不斷咳血:「河谷只有進村這一條路能走汽車,上次過來他們走的這邊。」

  唐寧知道他傷到了內臟,又給他打了一針興奮劑,加快問話的節奏。

  主要是兩個問題。

  那些中東面孔的士兵,全是本地的敘利亞人,被他們用錢收買,標準的二鬼子,擄掠同胞比這些魷魚都積極。

  這座村莊的居民,就是被他們利用本地人的身份迷惑下毒,全部抓起來運走了。

  昏迷的那些敘利亞人,中的是一種新式迷幻劑,為了防止運輸中途甦醒,人被抓起來之後,還會被注射一支,沒有十幾個小時的身體代謝,拿刀子捅都不會醒。

  另外,這支魷魚隊伍開來的車藏在村莊最裡面,物資車輛當中還有部分迷幻劑。

  丹尼爾咳血越來越多,斷掉的肋骨扎進了他的內臟中。

  但唐寧給他注射的興奮劑,偏偏讓大腦保持清醒,放大每一處神經的感受,充分體會身上的痛苦。

  「殺了我,殺了我!」丹尼爾哀求道:「求你殺了我吧!」

  唐寧不為所動,直到這傢伙慢慢死掉。

  時間還非常充裕,他招募走丹尼爾,來到三樓看了眼女記者和旁邊的男人。

  戴著黑頭套,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記者,像條蛆一樣在扭動掙扎。

  因為被人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貼身的線衫,加上捆綁時魷魚們刻意為之,女記者某些位置格外突出。

  唐寧穩住心神,暗自嘀咕,捆綁這女人的魷魚,肯定跟小鬼子學過。

  扔到那個破島上,說不定能混個繩藝仙人的外號。

  唐寧欣賞了幾秒鐘,轉身往樓下走去,同時查看丹尼爾進場繳納的費用。

  剩餘價值——繩藝精通!

  唐寧恍然大悟,原來繩藝仙人是我啊。

  天色此時黑了下來,但對唐寧沒有任何影響,他在村莊裡面找到魷魚們停放的車輛。

  車上大都是飲食補給和少量彈藥。

  彈藥直接收走,補給中部分下了藥,唐寧收走了這部分,迷幻藥這玩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大用場。

  另一輛車上,唐寧找到了剩餘的迷幻藥針劑,統統收了起來。

  或許哪天可以跑去好萊塢女明星匯聚的派對上面,下一劑猛藥。

  收完這些有用的東西,接下來就要考慮那支前來拉人的魷魚車隊了。

  對方沒有坦克和裝甲車,沒有空中支援,唐寧完全可以圍點打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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