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投入溫暖的懷抱
第86章 投入溫暖的懷抱
又一日。
真正的封總來了。
「哎呦，麻煩您了。」
秦柏遠見面就貧嘴。
「小秦啊，我這次來，可是演你爹，怎麼能說麻煩呢？有這占便宜的事，我隨叫隨到！」
沙意抽空過來客串，劇組一下就熱鬧了，畢竟好些員工，都看過《炊事班的故事》，年輕一點的也都被白展堂逗樂過。
鄭浹頭回見著沙意，表現也挺激動，「沙意老師！」
「來來來。」秦柏遠招呼鄭淡過來，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女一號，叫她小淡就行。」
「你好。」
沙意握了下手，調侃道：「這段時間，你倆很熱鬧啊，我個不上網的人，都從公司那聽到了。」
「嗨，都是為了劇宣。」
聊過一陣，馬上開始拍攝。
那扎站在外圍，也想過去問好，但架不住沒人領。湊了會稀奇，那扎往化妝間走，發現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
「你幹嘛，這是我的梳妝檯。」
那扎很不舒服，覺得私有領域被侵犯了。
張萌萌瞧了一眼，沒好氣道：「我是問的化妝老師，她讓我來這裡的。我那裡擠！」
那扎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反駁，反被張萌萌的眼神逼退。她覺得氣悶，便走到外邊呼吸新鮮空氣。
結果剛出大廳，就看到秦柏遠站在台階旁抽菸。
想起這幾日的困境，她自然而然的，便打量起了秦柏遠。
或者說，她一直希望得到某種安全感。那天被盯大腿，她很高興，就是覺得試鏡穩了，不會被淘汰。
最重要的是，秦柏遠不僅是男一號，人脈還半點不差。導演和他客客氣氣不說，連趕過來的沙意都很給面子——
那扎一咬牙，主動走過去，嬌聲道：「秦老師。」
「嗯？」
秦柏遠抖了抖菸灰，眼神遞出疑惑。
感受到他身上的鬆弛感，那扎不自覺的愁悶：「我是不是沒有表演天賦，當不了一個演員。」
「你靜態挺美的，但你不會把握優勢。」
秦柏遠沒瞎說。
那扎五官立體，四肢修長，比例協調，加上獨特的異域風情，想不被觀眾記住都難。
只是鏡頭這玩意，它會騙人。
上鏡就顯胖不說，表情但凡大一點，呈現在屏幕里就很不對勁。
說白了，那扎當個木頭非常好，能給予很多幻想，一旦開始表演，學著駕馭自己的五官，顏值直接下降10分。
不過見對方情緒不對，秦柏遠還是寬慰道：「放心，你是沒去橫店待過，要是待過就對演員怯魅了。
別說我這樣的非科班了，就是很多科班，他都演不好，照樣被嘲是塊木頭。」
「還有，以你的外形條件，只要好好保養，皮膚再水靈一點，以後學著范兵兵多走紅毯，多參加媒體活動，也能紅一陣子—
別看網上老說她蹭，是個毯星，問題人家出圖就是漂亮，就是有氣質。再說了，娛樂圈這麼大，容得下你這樣的藝人。」
那扎不知道該笑，還是哭，對方好像覺得她能吃藝人這碗飯，但又否定了她的演技。
「我報班學一下表演，會不會好一點。」
「不好說。」
秦柏遠蹙眉道：「表演班就是收點教材費，教點理論知識，指望這個提高演技，不如多觀察生活。」
接著，秦柏遠失笑道：「再說了，演技只代表不拖後腿，代表業務能力，但很多時候，劇組它不看這個。
就像我，建組時想的是壓低成本，哪怕圈內有人更符合角色，我不要，她拿我有什麼辦法。」
那扎聽懂了。
剛接到邀約時，她也奇怪為什麼會有劇組找模特出演正經角色，現在看，不過是某人上嘴唇碰了碰下嘴唇，然後就找了，沒那麼多原因。
想來也挫敗，要是選角都是這樣，努力有什麼用？
秦柏遠抽完一支煙，拜拜道：「我先走了。
「秦老師！」
「能不能幫幫我？」
秦柏遠抬眼看去，只見對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前幾天我被淡姐吼了，然後大家就很不待見我。」
「哦。」
秦柏遠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他跑龍套那會，還趴地呢，有時候劇組整你就是沒得商量，甚至都不知道惡意的來源。
再者。
鄭淡不穩定歸不穩定，但明顯不會帶頭排擠。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不夠紅，被人下菜碟了——總不能讓鄭過來道歉吧？
「站得不夠高，連呼吸都是錯的。」
秦柏遠搖了搖頭，直言道：「我覺得鄭淡只是一時氣憤，也能幫你說和，問題我沒法把劇組召集過來，只為看你和鄭淡和好。」
「我知道。」
那扎變得緊張起來，抿著紅唇語氣磕巴，「秦——秦老師，你覺得我漂亮嗎？」
嗯？！
秦柏遠聽了就是一愣，一下想起那個夢。
「你想說什麼？」
秦柏遠繼續確認，免得理解有誤很尷尬。
「我家裡條件不好，一個人來這邊打拼。」
那扎說的很簡單，只是為了強調最後一句，「我覺得你很好，想你幫我。」
秦柏遠好一會才道：「我是藝人，不能有戀情。」
那扎低下頭，眼神略顯惶恐。
「我有我的事業。」秦柏遠不缺女人，沒想好就算了。
他轉身就要走，那扎瞬間慌了神，下意識伸手抓住。秦柏遠回頭，她也不躲閃，眼神逐漸染上肆無忌憚。
「想清楚。」
在這點上，秦柏遠向來光棍。
如果只是交換，那就一次性，如果只是單純交流，彼此都沒負擔，那也可以，如果想要情緒價值，想要長久一點，那就必須慎重，免得很難看。
「我不在乎。」
那扎突然放出論調，像在堅定內心：「成功的人，總是很貪心，你只是太有本事了。」
秦柏遠：————
這一瞬間，秦柏遠對那扎的閱歷，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
他一隻手伸過去，先是收了點利息，接著趁著無人，低頭輕點了一下嘴唇。
「你很漂亮，我不說承諾什麼，但只想光鮮亮麗的話，入了這行確實不難。」
話沒說完，那扎跟著輕點一下，笑：「我們這算什麼？地下戀情？」
「你都知道我貪心，還問這麼多。」
她噘嘴，馬上服軟：「我就是確認一下嗎。」忽而，她又道：「我本來以為，你看不上我！」
「為什麼。」
「進組這麼久，你都不關注我。」
「忙都忙死了，哪那麼多功夫讀心。」
確認了關係，好像就沒了隔閡。
那扎把遇到的苦悶，一股腦的傾斜出來，聊自己成績不好，想考文工團，筆試、舞蹈，分數都不夠，差點就自閉了，聊自己嚮往大城市，想留在京城——
她說了很多。
秦柏遠卻難得放了劇組的假，下午5點就收工。
離劇組住處很遠的高檔酒店。
兩人洗完澡後，便躺到了床上。
「所以，你小時候還趕過羊？」
「嗯，我們那裡，很多人都會殺羊的。」
「聽說晝夜溫差很大。」
「嗯——」
聊著聊著，望著懷中衣衫漸解的美人，秦柏遠從對方的目光中讀出了欲望——
但——
也就十來分鐘。
秦柏遠只能退出來，第一時間扯過紙巾，幫忙擦拭。
「我能忍的。」
「忍什麼啊！關鍵是——你幹嘛不說呢？」
「我談過戀愛的嘛！但沒上床，覺得這樣肯定很痛。」
秦柏遠服了：「現在呢？」
「我單方面分手了。」那扎很老實，主要也是覺得秦柏遠不在意這些。
「我不是要追究你談戀愛，你都成年了，做什麼事自己負責就好了。我只是——哎呀，你搞的我有點暈。」
「啊，你暈血？」
「不是這個暈！」
「哼，又凶我。」
那扎念念叨叨，像很久沒說過話，但秦柏遠只是坐在床邊，無語中又帶點笑。
忽然某一刻，她抬頭，不由得噗嗤笑出聲：「原來真的會痛。」
「後面就好了。」
「你是不是沒盡興？我知道的。」
那扎抱住秦柏遠，低聲道：「你會不會後悔和我在一起？」
「你想多了。」
「啊，你好討厭！」
「哪裡討厭了。」
「就是討厭。」
那扎別過頭去，沒一會又痴痴的笑，像在演電視劇：「可我還是喜歡你。」
」
「你不要太花心好不好？就是——別那麼貪心。
「放心，不會讓你難堪。」
那扎點了點頭，似乎還算滿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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