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憤怒的孫老爺子
就在金海山這邊大張旗鼓地聯繫著那些被姜帆殺死子嗣的家族的時候。
此時,孫老爺子院落中,氣氛卻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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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明遠已經將金樽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孫濟州。
房間內,孫濟州半躺在床榻上老臉鐵青一言不發。
孫明遠臉色同樣難看的站在一側,低聲說道:
「父親,這群傢伙擺明就是想趁著我孫家病要我們命來的,他們這都是算計好的!」
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又咬著牙道:
「而且,我萬萬沒想到,老二居然也……」
聽見孫明輝,一直默不作聲的孫老爺子終於有了一絲神色變化,只見他猛然一錘床榻,怒聲道:
「我怎麼就生出了個這麼個還帳玩意?平時在家裡勾心鬥角也就算了,他居然……」
說道這裡,孫老爺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孫明遠見狀忙上前安撫。
孫老爺子喘著粗氣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詢問:
「那畜生呢?」
孫明遠回答:
「我已經派人去抓他回來了,但是還沒找到,他可能是察覺到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了,所以藏起來了。」
孫老爺子咬著牙道:
「找!就算是把海州給我翻個底朝天也把他給我找回來,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為了自己榮華富貴,算計家族不說,居然還將自己親侄女往火坑裡推!」
「等他回來後,我定要將他壓在祖宗牌位前,負荊請罪!」
孫明遠沉默不語,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孫明輝這次所為不僅是觸碰到了家族的底線,更是觸碰到了老爺子的逆鱗。
「對了,你剛剛說,老二和周家有交易?具體是指什麼?」
這時,孫老爺子忽然又問。
孫明遠又將他和周家的勾當給說了出來。
孫老爺子聽完以後,卻是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周家這些年一直做的是海外生意,他怎麼突然盯上我們孫家的本土產業了?」
孫明遠搖頭:「不清楚,可能他們也想趁亂分杯羹吧。」
孫家雖說已經丟失了大半的高端市場,但是不管怎麼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哪怕孫家沒落了隨隨便便一個產業也能價值十幾個億,周家肯定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不對,周家人的性格我了解,他們當年就是靠著航海貿易發家的,如果他們真的想進軍國內市場,早就布局了,不可能只是為了區區十幾個億。」
孫老爺子搖了搖頭,眸光中滿是算計。
「那父親的意思是?」
孫明遠不解詢問。
孫老爺子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心中開始算盤。
很快,他猛然睜開眼睛:
「我知道了,難道周家是想要那個?!」
孫明遠立馬問:「什麼?」
孫老爺子看向他,一字一頓道:
「明遠,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我因為病重,迫不得已只能放權給你們?」
「當時我就看出明輝是一個吃裡扒外的蠢貨,所以一直不敢把家族生意交給他,只是將雲省的一處礦脈交給了他打理。」
「礦脈?」
孫明遠聽見這兩個字,立馬也是反應過來。
孫家作為玉石發家的家族,很多原石肯定不可能通過外部購買,先不說那樣成本太高,更關鍵的是會受制於人。
所以早在幾十年前,孫家就耗費了大價錢在雲省地區購置了幾個礦區,專門開採原石。
其實不止是孫家,比如金家、黃家乃至做海外生意的周家也都有屬於自己的礦脈。
回過神,孫明遠道:
「父親,您是說周家是衝著咱們在雲省的礦脈來的?我記得當時你給老二管理的那個礦脈是一座已經枯竭的礦脈,他們打那個主意……」
「不……周家看重的並不是那個礦脈,而是礦脈邊上的水運碼頭,你難道忘記了,那個礦脈邊上便是瀾滄江,而瀾滄江通往何處?」
孫明遠聽聞頓時瞳孔一縮,他當然知道瀾滄江通往何處。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梅公河啊!
而梅公河可是橫跨了六個國度被譽為走私天堂啊!
一瞬間,孫明遠終於明白了過來周家真正的意圖了。
他們本來就是靠著航海貿易發家的,若是他們真的接手了那礦脈,代表著那瀾滄江水運段也歸他們。
到時候周家若是再想出口轉貿易,那完全就可以省去大量的海關關稅和時間,甚至還能打通東南亞的渠道。
這是一石三鳥之計啊!
「父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
孫明遠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要清楚,一個水運碼頭可不是說建就建的,尤其是那種敏感地帶,若是沒官方的背書,一切行為就是違法。
更關鍵的是,一旦周家真的接手了那邊,他們真的做了什麼違法事情,孫家也會有連帶責任的。
孫老爺子嚴肅的點了點頭:
「沒錯,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叫周家掌握那邊的產業,你現在立刻馬上給雲省那邊的負責人聯繫,通知他們接管一切權限,把孫明輝的所有的權利收回!」
孫明遠立刻起身: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等一下!」
孫老爺子忽然又說道:
「除此之外,通知法院申請財產保護將老二手下所有的資產股權凍結,絕對不能叫孫家的資產流出去半分!」
「是!」
孫明遠應了一聲,隨後快步離開了這裡。
看著自己大兒子離開的背影,孫老爺子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若是我孫家不能渡過此劫,我還有何顏面面對列祖列宗?」
…………
就在孫老爺子捶胸頓足,痛心疾首的時候。
姜帆所在的院落,卻又是另外一副景象。
「嗯……對,就是這裡,用點力……」
「怎麼樣?舒服點了嗎?」
「舒……舒服多了……喔……」
床榻上,剛剛洗漱過,換了身衣服的孫顏菲正躺在床上接受著姜帆的按摩。
此時,她仰面躺在床上,小嘴微張面色潮紅。
床榻邊,姜帆雙手催動真氣不斷在她小腹部位摁揉著。
聽著這女人那嬌媚入骨的聲音,姜帆也是感覺自己一陣口乾舌燥。
這女人,當真是個妖精。
就這樣頂著「邪火」按摩了半個小時,姜帆才鬆開了手:
「呼,好了,試試還疼嗎?」
床上,孫顏菲更是早已大汗淋漓,雙眼迷離。
她緩緩睜開眼睛試著動了動身體,細弱蚊吟道:
「不……不疼了。」
說完,她坐起身一把摟住了姜帆的脖子道:
「老公,有你真好。」
正想倒杯水壓壓火氣的姜帆被這稱呼弄得渾身一僵:
「你叫我什麼?」
孫顏菲也是有些羞澀,但是她目光卻一直停在姜帆的眼睛上:
「老公啊,你難道不喜歡嗎?」
轟!
姜帆頓感自己渾身一陣血脈噴張,這女人也太會了吧?
一瞬間,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反手一把摟住了孫顏菲的芊芊細腰:
「喜歡,當然喜歡,看來你是真的不疼了,既然不疼了,那要不……」
說著,他手在孫顏菲背後摩挲起來。
孫顏菲感受到背後作怪的大手,俏臉紅的能滴血,但她也沒抗拒:
「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老公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著,她目光還不著痕跡地在姜帆的身上掃了一眼。
哎呦挖槽?
聽見這話,那還能忍?
當即姜帆就是一個老漢翻身壓了上去,在孫顏菲驚呼一聲中,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