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孫明輝的結局
孫家祠堂。
當姜帆他們抵達時，已有不少孫家人立於其中。
他們正圍在一起看著祠堂中央竊竊私語著什麼。
而就在祠堂正中央的位置，一個被五花大綁，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的中年男人正破口大罵著，話語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陳洪給帶回來的孫明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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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孫明遠走進來那一刻，原本嘈雜的祠堂瞬間安靜不少。
孫明輝也是下意識回頭看去，當瞧見走進來的大哥後，他怒聲道：
「孫明遠！你……」
可不等他話說完，迎來的卻是孫明遠抬手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力氣很大，直接將孫明輝整個人扇倒在地，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這忽如其來的一巴掌，不僅把孫明輝打蒙了，就連孫家的其他人也是震驚得半晌沒反應過來。
孫明遠是整個孫家出了名的好脾氣，雖說胸無大志，但也算是勤勤懇懇，這些年替老爺子把風雨飄搖的孫家給支撐著。
平日裡別說動手打人，就連重話都極少對族人說一句，溫和寬厚的性子早已深入人心。
可今日，他周身再也不見半分溫和，整張臉冷冽如霜，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渾身氣場壓抑得整個祠堂落針可聞。
孫明輝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他趴在青磚地上，懵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嘴裡混著血沫的嘶吼瞬間破了音：
「孫明遠！你敢打我？！」
「啪！」
但回應他的卻是孫明遠的又一巴掌。
然後是第四巴掌！
第五巴掌！
足足扇了六巴掌，孫明遠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下手。
不是累的，而是氣的。
而此刻，孫明輝已經被扇成了豬頭，眼淚鼻涕鮮血混在一起淌了一臉。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咬牙吼道：
「孫明遠，你個王八蛋，你敢打我？就算是老爺子都沒曾動過我一根手指！你怎麼敢的！」
孫明遠冷著臉哼道：
「打你？今天我就算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廢了你，也是替孫家清理門戶！」
孫明輝怒吼：
「你敢！誰給你的資格……」
然，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聲音從門外響起：
「我給他的資格，夠不夠？」
當聲音響起的瞬間，祠堂內的所有人皆是紛紛扭頭看去。
當看見來人之後，眾人先是一驚，旋即紛紛彎腰喊道：
「家主！」
只見，孫濟州在一個下人攙扶下，緩緩朝著這麼走來。
孫濟州無視眾人，直接邁步走入了祠堂。
在路過姜帆的時候，他先是對著姜帆和煦的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又看了眼孫顏菲。
目光在二人身上定格了兩秒之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走到了孫明輝的跟前。
孫明輝看見老爺子也是一愣，反應過來後他下意識喊道：
「父……父親……」
剛一開口，孫老爺便子厲聲呵斷：
「給我住口，你這個不肖子孫，我沒你這種逆子！」
孫明輝頭皮一炸，原本打好腹稿的說辭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
孫老爺子鐵青著臉，轉過身道：
「來人，把家法給我拿上來，今天我就要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吃裡扒外、不忠不孝的畜生！」
話音未落，一個下人已捧著一根漆黑髮亮的紫檀木棍快步上前。
那木棍足有小孩的手臂粗細，上面刻著「孫氏家法」四個暗紅大字，不知浸透了多少代孫家子弟的血淚。
孫濟州一把奪過家法，隨後猛地轉身，掄圓了胳膊，狠狠一棍抽在孫明輝的背上。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啊——！」
孫明輝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倒，後背的衣衫瞬間出現一道清晰可見的血痕。
「這一棍，打你不忠！」
孫濟州眼眶通紅，又是一棍狠狠砸下。
「這一棍，打你不孝！」
「這一棍，打你吃裡扒外，險些毀了孫家百年基業！」
「這一棍，打你為長不尊，居然……居然……」
「砰！砰！砰！」
接連又是三棍，孫明輝起初還悽厲地慘叫，到後來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只能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抽搐。
祠堂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算是姜帆也沒想到孫老爺子會下手這麼重，這真是往死里打啊！
而且，他這是壓根不打算給孫明輝辯解的機會啊！
眼看著真的可能要出人命了，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上前勸道：
「家主，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人命了！」
「是啊，家主，二爺到底是做了什麼，能叫您下如此狠手？」
「家主，息怒啊……」
似乎是找到了台階，孫老爺子氣喘吁吁地一把丟掉了家法，然後重重地坐在了一旁太師椅上，顫抖著聲音道：
「拿……拿水給我潑醒他！我要……我要他親耳聽見自己所做的種種孽行！」
孽行？
那些不知道實情的孫家人，聽聞這話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孫明輝平日裡雖然跋扈囂張，但頂多也就是貪財好色，怎麼也不至於讓一向寬厚的老爺子氣得要下死手。
「嘩啦——」
一盆混著冰塊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孫明輝的臉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讓他從半昏迷中打了個激靈，他艱難地睜開腫脹的眼睛，視線模糊中，只看到老爺子那張鐵青的臉和周圍族人驚恐的目光。
「父……父親……」
孫明輝虛弱地喘息著，嘴角還掛著血絲，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孫老爺子則直接閉上了眼睛，喘著粗氣道：
「明遠，告訴大家，這個孽畜到底做了哪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孫明遠點了點頭，隨後上前一步，將孫明輝種種罪行給公之於眾。
當聽完前因後果後，原本還一臉迷茫的孫家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通敵賣族？」
「還把大小姐當成籌碼，暗中送給周家的周凱？」
「這都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落在了孫明輝的身上，倒吸一口冷氣。
孫明輝見自己罪行全部暴漏，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碎。
他下意識開口辯解道：
「父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一時糊塗、豬油蒙心！我再也不敢了！求父親饒我這一次！求您看在父子一場的份上，放過我！」
「閉嘴！」
孫老爺子一聲暴喝：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了，因為你的事情兜不住了！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說這話的時候，孫老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中只剩下失望與冰冷。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卻透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孫明輝，從今日起，廢除你孫家子嗣的身份，剝奪你以及你妻女名下所有產業與股份，逐出主脈！從此二房一脈，不管是死是活再和我孫家沒有半分瓜葛！」
聽見自己要被剝奪所有逐出孫家，孫明輝慌了，徹底慌了。
「父親，不可以啊，我可是您親兒子，您要是把我逐出去了，那我就死定了啊！」
但孫老爺子心意已決，無力地揮了揮手：
「給我趕出去！」
就在幾個下人正準備把人給帶走的時候，這時一直站在人群後面沒開口的姜帆忽然說道：
「等一下，孫老爺子，你們家族的恩怨算是解決了，但是他找人對付我的事情，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