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金家的憤怒
離開會場後,姜帆一行人直接上了車。
馬天晟和林疏桐也跟著上了孫家的車隊。
剛一落座,馬天晟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妹夫!你今天算是徹底出名了,奇寶軒都主動交好,以後整個楚州的古玩圈子,你可以橫著走了。」
孫明遠也是感嘆道:
「是啊,奇寶軒一直占據著南方古玩市場的半壁江山,凡是能和他們搭上關係的,都原地起飛了。」
聽聞此話,姜帆不由好奇:
「哦?這個奇寶軒真有這麼厲害?」
孫明遠看向他道:
「何止是厲害?姜先生,就這麼和你說吧,咱們這些做玉石古玩生意的就沒有不想和他們合作的。」
「打個比方,比如你手上有一個能價值百萬的古董,若是賣給藏家或者拍賣會最多翻一倍利潤,而若是被奇寶軒相中,或許能翻個兩三倍都不止。」
「當然,財大氣粗是他們最不值一提的一點,奇寶軒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他們的渠道。」
「南到港城、澳城,北到上京、津門,甚至海外的華人收藏圈,奇寶軒都有自己的人脈網絡。」
「一件東西,只要進了奇寶軒的庫,三天之內就能找到買家。」
「而且不是普通買家,是真正識貨、出得起價的大藏家。」
姜帆微微挑眉。
馬天晟繼續補充:「除此之外,他們也做拍賣的行當,不誇張的說,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找不到東西,只要你開口,奇寶軒絕對能給你拿得出來!」
隨後,他猛然壓低聲音道:
「妹夫,你聽說過金縷玉衣嗎?」
姜帆一怔,旋即點頭:
「當然聽說過。」
金縷玉衣,相傳是一件能叫人死而不腐的神物,整個歷史上就出現過兩套,如今都在博物館內當鎮國之寶珍藏著。
姜帆表情一變:
「你們該不會想說,這奇寶軒就有一套金縷玉衣吧?」
孫明遠和馬天晟對視了一眼,旋即道:
「沒錯,不過不是一套,而是半套!這個秘密我也是當初在一個朋友口中得知的,但真假不知。」
孫明遠也是跟著點頭:「這個我也聽說過,好像是有這麼個事情。」
姜帆聽完大為震撼,金縷玉衣這種東西奇寶軒都有?
那可是國之重器啊,他們私藏國寶,就不怕被查嗎?
但對此,姜帆沒有說什麼,只是道:
「那看來這個奇寶軒確實有點東西了,不過這不重要,這次金家吃癟,我想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就交出市場份額的,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聽見這個,孫明遠表情微微一肅:
「我明白,以金家性格,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服軟,不過姜先生別擔心,我已經將這邊的事情告知了父親,提前做好準備了。」
金家此次大會失利,孫明遠料到他們絕對不會輕易交出市場份額,所以老早就將這邊的事情差人回去告知了孫老爺子。
至於為什麼不打電話,那是因為人多眼雜。
…………
而另外一邊,金家老宅。
原本金家以為他們會取得最終勝利徹底拿下孫家,而早早準備好了宴席準備慶祝。
可如今,席位還在,但是氣氛卻是一點沒有歡喜的意思反而格外凝重。
此刻,金家老宅大廳。
一群金家人正瞪大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金海山。
「你說什麼?輸了?」
「怎麼會呢?此次大會第一我金家志在必得,怎麼可能會輸呢?」
一群人滿臉不可思議,仿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而高坐上,金家家主同樣老臉陰沉,目光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金海山。
金海山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般,渾身一抖,腦袋低得更低:
「家主,我……我……」
他想開口辯解,但一張嘴話都說不利索。
這時,一隻沒說話的金百川終於開口了。
「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次大會,有木大師出手相助,怎麼可能會輸給孫家?」
「還有,孫家不是早就無人可用了嗎?他們又是從哪裡找來的幫手?」
金百川聲音不大,但卻聽得金海山後背一涼。
「家主!木大師失算了,孫家這次……」
他不敢怠慢,忙不迭地將事情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
「你的有意思,孫家找了一個人不僅拿下了賭石環節第一名,並且鑒寶環節也是第一?」
金百川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唰的一下看了過去,聲音加重了幾分。
金海山背脊一僵,頭皮發麻,重重叩首下去,聲音帶著極致的憋屈與惶恐:
「家主,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時,一直坐在凳子上的木大師開口道:
「他沒撒謊,那小子確實很厲害!」
聽見木大師都這麼說了,金百川縱使對金海山有再多不滿,也不好再發作,只是冷聲道:
「那小子叫什麼?」
金海山猛然抬起頭,眼睛紅得像是能淌出血:
「是姜帆!」
「姜帆?」
金百川一頓,
「就是殺死晟陽和趙天闊的那個江城泥腿子?是他幫的孫家?他還會賭石鑒寶?」
他還以為孫家這是從外面哪裡找來的高手,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那個小子!
金海山咬牙切齒道:「沒錯,就是他!」
「家主,那小子剛剛還在會場上大放厥詞,說限我們金家兩日之內交出市場份額,不然他讓我們沒好果子吃。」
這話是姜帆說的不假,但後面半句純是他自己添油加醋。
果不其然,金百川聽見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
「放肆!」
「一個江城來的泥腿子,殺了我金家的人,如今又跑到海州來攪局?」
「居然還敢威脅我們?誰給他的膽子?!」
木大師這時又緩緩道:
「金家主,此人不可小覷。」
「我試過那小子的本事,他不一般。」
金百川猛然又看向木大師,語氣陰沉:
「木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初你可是口口聲聲答應過我,替我們金家拿到此次大會第一,如今沒做到,反倒替他說起話來?」
「我金家這些年可是給了你不少的真金白銀,甚至滿足你一切要求,你就這樣回報我金家的?」
木大師被他的語氣弄得眉頭一蹙,但沒有發作: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金家這次輸得不冤,那小子能在我的蠱術之下還能順利拿下第一,你們覺得他是一般人嗎?」
「那木大師什麼意思?意思叫我們金家認栽?我金家立足海州這麼多年,還從未有過把吃進肚子裡的東西給吐出來的先例!」
此刻,金百川已經不復一個家主該有的威嚴,渾身的戾氣更像是個土匪頭子。
這也恰好說明金家為何會有如此家風,只能說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了。
木大師沉默了兩秒,道:
「我答應的事情的事情向來說到做到,孫家和那小子我替你們擺平!」
金百川一怔:
「木大師難道……」
木大師直接起身:
「給我準備法壇、今天晚上,我便叫他們悄無聲息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