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龍脈!
姜帆定定的站在原地,整個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傳說中,金龍吸水乃是絕佳的風水格局,雖說比不上雖說比不上帝王陵寢所用的九龍聚首、天子臨朝那些頂級格局。
但放眼天下,能稱得上金龍吸水的寶地,也是鳳毛麟角,萬中無一。
所謂金龍吸水,需滿足三個條件。
其一,山脈走勢如龍,起伏有致,蜿蜒千里,氣勢磅礴,此為「龍真」。
其二,山脈盡頭必有一方大水,或湖或海或大江,龍脈之氣奔涌至此,被水氣所收,如龍俯首飲水,此為「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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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便是龍脈與水脈交匯處,需有天然砂手環抱,左右護衛,使氣聚而不散,此為「局全」。
龍真、穴的、局全。
三者缺一不可。
在風水學上講,若是能將墓穴安葬於此,不說王侯將相,最少也是大富大貴之命。
而至於什麼叫龍脈,六甲天書中有極為詳盡的記載。
簡單來說,龍脈就是大地的脈絡。
就如同人體經脈,地氣沿龍脈流轉,滋養山川草木、萬物生靈。
而龍脈又分為真龍脈,和隱龍脈。
真龍脈,便是那種從山勢水形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龍脈。
傳說大夏就有九條真龍脈,不過隨著時代更迭,如今只剩其三。
分別是北龍、中龍和南龍。
至於隱龍脈,便是那種顯勢並不是明顯的龍脈,一般多是從真龍脈延伸出來的。
而姜帆眼前這條龍脈——
既非真龍脈,也非隱龍脈。
它介於兩者之間。
準確地說,它曾經是一條真龍脈。
但如今,它正在從真龍脈退化為隱龍脈。
穩定了一下心神,姜帆目光忽然又看向了那天坑。
即便現在是大白天,有透視的幫助,他居然依舊看不清楚天坑之下的情況。
那深坑之下,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其給覆蓋籠罩,縱使是他也無法勘破。
同時,那股奇怪的心悸感再度席捲而來,叫他渾身不自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處明明是一處上好的風水大局,為何會莫名其妙地在龍脈三寸的位置出現一個如此大的缺口?這天坑是天然形成,還是人為所致?」
姜帆站在原地眉頭緊蹙凝視著下方,那天坑仿佛有某種魔力,不斷地在吸引他。
此刻他有一種很強烈的衝動,那就是想下去看看!
於是不知不覺中,他腳步朝著前方邁去。
可就在他即將走到那懸崖邊緣,就差一步就要掉下去時。
「轟隆!」
忽然,一聲炸雷突兀響起。
這一聲驚雷直接把姜帆從失神中給拉了回來。
看見自己距離那深坑只剩下不到半步的時候,他猛然縮回了腳。
「怎麼回事?為何我剛剛會忽然失神?」
姜帆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就算自己是練氣五層,在毫無防備下掉入這百米深淵,也會不死也得重傷。
而再抬頭一看,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此刻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昏暗下來。
「要下雨了?怎麼突然會下雨呢?」
姜帆眉頭緊蹙起來,同時他愈發肯定這天坑肯定有問題。
但眼看著大雨要傾盆而下,他也不敢貿然下去,只能暫且先回去。
練氣五層不是無敵,若是下面真的有什麼古怪,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等回到家後,那大雨似乎就是掐著點落下的。
剛一踏入家門,外面就開始噼里啪啦地砸下豆大的雨點。
此時,屋內姜成林和張海霞早已經回來。
看見姜帆走了進來,張海霞問:
「小帆,你這是去哪了?」
姜帆隨意的撥弄了一下頭髮搪塞道:
「沒事,就是到處逛了逛。」
姜成林坐在凳子上抽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眯了眯眼睛。
這場大雨足足下來一整天,到了傍晚時分的時候才停下來。
吃過晚飯後,姜帆便哪也沒去,就坐在家裡陪著父母。
雖說山上的事情越來越疑點重重,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貿然行進。
於是他一邊陪著父母看電視,一邊用手機查起關於龍首山的相關信息。
而也就在姜帆想要了解一些龍首山更多的事情的時候。
「砰砰砰!」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帆哥!帆哥!」
聽見動靜,姜帆起身去開門。
看見站在門口的人後,他眼睛一眯:
「鵬子,你這是怎麼了?」
只見白天還好好的高鵬,此時居然正鼻青臉腫地站在門口,滿臉苦相。
高鵬看見姜帆的瞬間,他撲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帆哥,我……我……」
姜帆眉頭一蹙,似乎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是不是錢給了,人沒回來?」
他將高鵬從地上扶起說道。
高鵬一愣,下一秒他哭道:
「帆哥,你說對了,那群人就是騙子!我把二十萬給他們了,他們說不夠,利滾利翻到了五十萬了,說再拿三十萬他們才放人!」
「當時我就和他們理論起來,結果被他們打了一頓!」
姜帆聽完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他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二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既然高鵬能拿出二十萬,那他們就認定還能榨出更多。
畢竟在這群人眼裡,可沒什麼信譽可言,有的只是眼前利益。
姜帆一把將其拉起,說道:
「所以呢,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高鵬低下腦袋支吾道:
「帆哥,你……你能不能再借我三十萬?我知道我這樣很不要臉,可是我沒轍啊,他們說十二點之前不送過去,就廢了我哥然後拉去龍溪湖沉湖底餵魚。」
姜帆聽見他還借錢,臉上的表情瞬間冷淡下來:
「高鵬,我記得我白天說過,借錢的事情僅此一次。」
高鵬低著頭道:「我知道帆哥,可是現在能幫我的就只有你了,看在咱們多年……」
姜帆直接抬手打斷:「別提之前,從你白天下跪借錢的那一刻,咱們的關係已經斷了,你不必再道德綁架我。」
高鵬被懟得啞口無言,但他也知道這是實話。
於是他「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帆哥我知道我不是人,我不該厚著臉皮再來找你,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沉進湖裡啊!」
「所以呢?」
姜帆盯著他說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姜帆冷漠。
幫一次是情分,但兩次就是把別人的善意當提款機。
高鵬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不但的抽泣。
姜帆盯著他看了良久,忽然又搖頭嘆息道:
「起來吧,錢我是不可能再借你了,但我倒是可以去陪你走一趟。」
「鵬子,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從此以後咱們當初情分兩清了。」
說完,他不等高鵬答話,邁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