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顏值極品
「哼!最好是這樣!上次那批貨,不經折騰,沒多久就不動彈了,一點兒也不好玩。這次要是依舊還是這樣,那之後我們也可以不用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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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被酒色浸泡過的糜爛。
宋啟山連聲保證,語氣裡帶著一種急於推銷的諂媚:「您放心,這次這個是我那已逝大哥的女兒,無權無勢的,從小性子堅韌。八歲那年被一個普通人家帶走養大,這麼多年不管不問竟也摸爬著長大,脾氣也夠硬。正好符合您的要求,保證比上次那批貨更讓您滿意!」
男人似是來了興趣,輕「哦」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說得這麼好?那快帶我進去瞧瞧吧?」
門口傳來電子鎖解鎖的聲音,清脆的「嘀」一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宋梔微神色微動,腳步輕快地回到客廳的座椅上,趴下,額頭枕在交疊的手臂上,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呼吸儘量放緩、放勻,裝出一副被迷暈了的模樣。
門被推開。
兩道腳步聲緩緩靠近,一前一後,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被吸音了的聲響。
打量的目光落在桌上「暈倒」的宋梔微身上,從她的頭頂滑到她的肩膀,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背,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售的貨物。
「怎麼樣?曲總?這次的貨,還滿意嗎?」宋啟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像是一個急於拿到尾款的推銷員。
曲靖的視線掃過女人柔順的頭髮,精緻的眉眼,白嫩的臉頰,殷紅的嘴唇,還有那即便穿著休閒裝也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的目光從她的領口滑到她的腰線,又從她的腰線滑到她垂落在椅側的手指上,那雙眼睛裡泛起了一種黏膩的、讓人後背發涼的光。
他笑著點點頭,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滿意:「哈哈哈,不錯不錯!極品!顏值極品!」
宋啟山見曲靖的臉都快笑爛了,心底微松,趁勢追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那曲總,那個融資的事兒,您看要不要再商量一下?」
「商量?」曲靖笑著看他,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還不懂嗎」的意味深長,「我不是早就答應你了嗎?」
聽懂了曲靖的言外之意,宋啟山高興得找不著北,拉著曲靖的手就低聲感謝,像是一個終於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的孩子:「太好了曲總,您就是我的大恩人!您放心,之後您還有什麼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曲靖掏了掏耳朵,面上露出一絲不耐煩:「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該自覺離開了。」
「是是是!」宋啟山笑得一臉殷勤,「我馬上就撤!」
話落,宋梔微就聽到一陣焦急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門被重新落鎖,金屬鎖舌彈入門框的凹槽里,發出一聲清脆的、冰冷的「咔嗒」。
腳步聲只剩下一道,那個叫曲靖的男人,正在一步步朝她靠近。
一隻粗糲的手落在她的臉上,手指沿著她的顴骨輕輕撫過,像是撫摸一件瓷器,那力度不算重,但那帶著繭的指腹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種粗糙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觸感。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雙手臂抱了起來,騰空,搖晃,接著被放了下來——後背落在了一處柔軟的、帶著某種奇怪香氣的地方,是床。
那人在床尾站著,擺弄著什麼。期間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細碎,像是有人在清點工具。
宋梔微眯著眼,眼神透過睫毛的縫隙,看向床尾的方向。還沒等她看清什麼,就徑直與一雙略顯渾濁老態的眼神對上。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灰褐色的瞳孔,眼白泛著不健康的黃,眼角堆滿了皺紋,眼袋厚重,像是被酒色和縱慾浸泡了太久的、快要爛掉的果實。那雙眼睛的主人微微揚笑,笑聲陰森森的,像一條蛇在草叢裡發出嘶嘶的聲響:
「醒了?不裝了?」
宋梔微嚇得後背一激靈,像是有人在她脊椎上潑了一盆冰水。她穩了穩心神,知道自己被識破,乾脆睜眼撐起身來,往後退了退,靠在了床頭:「你知道?」
「小姑娘,你這點道行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的。」曲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太嫩了」的輕蔑,像是一個老練的獵人在嘲笑一隻誤入陷阱的幼獸,「我進門那會兒就察覺不對了——你趴著的時候,肩膀是繃著的,不像是真暈。上手摸你臉時,發現你還真能忍,索性陪你玩玩。沒想到,你這就撐不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從床尾的柜子里拿東西。宋梔微的視線順著看了過去——他手裡拿著一副手銬,粉色的,毛絨的,鎖扣上帶著細細的鏈條,像情侶之間助興的那種情調玩具。可當它們出現在這個房間裡、被這雙眼睛的主人拿在手裡的時候,那層粉色的外殼像是被剝掉了,露出底下冰涼的金屬。
宋梔微心底微驚。她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自己剛才沒有看全——這個房間裡放著的東西,簡直刷新她的三觀和認知。牆角的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物品:皮鞭,蠟燭,眼罩,束縛繩……每一件都被擦拭得乾乾淨淨,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光澤。
「你……」
「別著急,寶貝。」曲靖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黏膩的、讓人想要逃離的笑意,「等會兒我會讓你一一體驗的。」
宋梔微心底生出一絲害怕,那種恐懼像一條冰涼的蛇從她的腳踝往上爬,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爬到她的後脊。她想要動身——想要從床上跳下來,想要跑向門口,想要做任何事情來逃離這個房間——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力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像沙子從指縫間漏走。她的手抬不起來,她的腿彎不了,她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泡在水裡的泥,正在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溶化,軟成一攤無法聚攏的形狀。她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像隔著一層起霧的玻璃看世界,所有的輪廓都變得柔和而遙遠。
怎麼會!?
她明明已經用酒把香薰滅掉了!
那杯酒她沒有喝,而是倒在了洗手台的角落,用水的流動衝散了那股甜膩的氣息——她明明已經用濕紙巾捂住了口鼻,怎麼還是中招了?
她來不及想通。意識正在離她遠去,像一艘正在沉沒的船,船艙里的水越漫越高,她拼命地想要浮上去,可每一次掙扎都讓她沉得更快。
曲靖看著她逐漸渙散的瞳孔和軟倒在床上的身體,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滿意的弧度。
「放心,我會溫柔的。」他的聲音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可那聲音里的東西,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恐懼。
門外的走廊里,宋啟山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了。
他大概正沉浸在融資到手的喜悅中,大概正在盤算著那筆錢要怎麼用,大概根本不會想起,他那「無權無勢」的侄女,正在這扇門後面經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