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韓斌這邊就顯得有些拘謹了,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也第一次遇見這麼主動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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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生猛了。
著實有點不適應。
就在這時,一穿著包臀裙約麼二十多歲的姑娘湊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就坐到了韓斌懷中,在其耳邊吹氣如蘭,媚眼拉絲的挑逗著他。
韓斌哪經歷過這種考驗,心底一股邪火蹭的燃了起來。
「小哥,第一次來啊,出來玩嘛,放輕鬆。」包臀裙那張略施粉黛的臉蛋都快貼到了韓斌的臉上。
韓斌淡然地笑了笑,並未說話,任由包臀裙挑逗調戲,他自巋然不動。
包臀裙的好勝心被激起來了。
心說呦呵?和本姑娘玩坐懷不亂是吧?就不信你能把持的住。
韓斌用實際行動回應她。
他還真就能把持的住。
不過等包臀裙那雙手再向下移動的時候,韓斌趕忙制止,笑說:「妹子,那裡不能碰。」
包臀裙討了一個無趣。
這換做平日,那些客人巴不得她這樣呢。
這傢伙倒是好,添的額外服務居然拒絕了?
包臀裙的小心思很簡單。
先將韓斌的欲望挑起,然後她就有機會出台賺大錢了,這才是她的目的。
酒水錢才多少?出台賺的才是大頭。
不過一會的功夫,酒水送了過來,眾人舉杯暢飲。
喝酒的時候,胖子高明又給韓斌敬酒賠罪。
韓斌最瞧不起的就是高明這種貨色,不過看在霍元飛的面子上,他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面對高明敬的酒,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阿斌,酒喝了,這事就翻篇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霍元飛舉杯朗聲說道。
「對,都是兄弟。」
「喝!」
酒過三巡,韓斌和霍元飛去樓上蒸桑拿,其他小弟則是在包房內繼續唱歌玩樂。
倆人披著浴巾坐在桑拿房內聊天。
「真不打算跟我干?」霍元飛又問了一遍。
和韓斌在一個號里蹲了三年,他太清楚韓斌的膽識和手段了,這種人只能做兄弟不能做仇家。
他現在的「討債」事業蒸蒸日上,手底下急需能人,別看他手下養著幾個小弟,但那些傢伙就算摞起來都不及韓斌一根手指頭。
韓斌深吸口氣,毛巾披在頭上,淡淡道:「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沒那個打算。」
「行。」見韓斌拒絕,霍元飛也不勉強,「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謝了小飛。」韓斌由衷地說道。
「見外了啊,都自家兄弟,哈哈哈……」霍元飛大笑,急著話鋒一轉,「有看上的姑娘不?剛剛那包臀裙怎麼樣?行的話,一會帶去樓上房間搞一發?那妹子不錯,莞城那邊培訓回來的,活好的很。」
韓斌果斷拒絕。
倒也不是他不近女色,只不過他暫時沒那心情,而且最主要的,他怕得病。在號里的時候他認識一個得了梅毒的獄友,洗澡的時候看到那傢伙渾身上下長滿了痤瘡,噁心的他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倆人從桑拿房出來,披著浴巾去了休息室大廳,躺下抽菸聊天。
沒聊一會,霍元飛忽然盯著一個方向目不轉睛,人也跟著坐了起來。
「小飛,怎麼了?」韓斌問。
「我去處理點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一會就好。」
說著霍元飛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走了。
韓斌不放心,跟了上去。
很快,霍元飛來到位於休息室大廳的角落附近。
那裡坐著倆個人正在抽菸聊天。
其中一個黑不溜秋瘦如麻杆,年齡約麼五十多歲。
另一個三十多歲,光頭挺著一個啤酒肚,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手上也是帶著一塊金表,一看就不是善茬。
霍元飛攥著菸灰缸,一臉戲謔地看著那是瘦如麻杆的中年男子,不過他人沒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那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發覺旁邊站了人,轉頭一瞧,瞬間愣住了,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尷尬道:
「這……這不小飛嘛,來……來玩啊?呵呵……」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曾老闆,玩的挺高興唄?沒錢還債,有錢來這裡逍遙快活是吧?我找你半個月了,你欠於八爺的錢,啥時候還啊?給我個准信唄?」霍元飛說。
一說到錢,曾老闆瞬間啞火。
「再寬限我幾天,我現在手裡真沒有,季老闆那邊沒給我結帳呢,等那邊帳一結,我立馬還錢。」曾老闆哭喪著臉說。
「我說曾春生,你當我是傻逼?」霍元飛眼睛一瞪,怒道,「你當我不知道啊?你他媽前天去了大坪山,在老魁那裡輸了三十多萬,這叫沒錢是吧?行,有錢去賭,沒錢還債,你是真活膩歪了。」
「我今天就給你開開瓢,看看你這腦瓜子裡都裝了點啥。」
說著拎起菸灰缸要砸。
沒等動手,就見坐在曾春生旁邊的那光頭漢子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小飛冷冷道:
「有事說事,別動手。曾老闆是我朋友,當我面動我朋友,你玩的挺猖啊,知道我是誰嗎?聽好了,我叫趙東來,認識我嗎?」
霍元飛愣了愣,他還真聽說過這個叫趙東來的。
別看趙東來才三十多歲,但成名極早,他是新海市南城火車站附近趙家村的人,在當地是個土霸王。
這傢伙不學無術,上初中就因為偷看女廁所被學校開除。
被開除之後呢,趙東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開除他的校長給捅了。
他一共捅了五刀,但不致命。但也因此被關進了少管所勞教了幾年。
這件事讓他一戰成名,瞬間在南城一片有了小名氣。
從少管所出來之後,趙東來絲毫沒有收斂,仗著先前積攢下來的小名氣,沒過多久就拉起來一票小混混。
隨著社會的發展,趙東來很快認識到一件事。
在道上混,光靠爭凶鬥狠是不行的。
得賺錢才行。
於是乎,趙東來開始做起了生意。
他這種人,正經買賣是不做的。
就算做,他也沒那個腦子。
他只做一本萬利的買賣。
在火車站附近當扒手。
他不光一個人偷,還唆使手下的小弟和他一起偷。
主要活動範圍就是火車站附近,畢竟那裡人流量大,容易下手。
不過他們這些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偷盜水平就不敢恭維了。
十次有七次被逮個現行。
但架不住他們人多,每個人在偷盜的時候懷裡還揣著刀子。
被抓了現行,就威逼脅迫,比如說什麼敢報警,我們出來就弄你全家之類。
受害者怕報復,敢怒不敢言。
這些年下來,被趙東來坑過的受害者不計其數。
在新海的道上,趙東來或許不是勢力最強的那一個,但絕對是最噁心最缺德的那個。
這個人的道德水平可以說就沒有下限。
霍元飛自然是聽過趙東來的名頭,不過他年輕氣盛,誰的面子都不給,面對趙東來的質問,他冷聲回道:
「你他媽愛誰誰,欠帳還錢,天經地義,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