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不要臉
「除了你還能有誰,指定是你偷的。」
「趕緊把錢交出來,不然報警了。」
「你說說你個小姑娘干點啥不好,非得偷東西,哪怕去賣呢?」
「我告訴你,不把錢拿出來,今天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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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丫頭片子,平日裡看你斯斯文文的,好好的人不做,去做賊。」
韓斌看到這一幕,一股怒火蹭的就衝上天靈蓋。
他猛然衝上前去,一把將那兩男一女粗暴地推開,大叫道:「滾開,操!」
那兩男一女被他推的一個趔趄。
韓斌上前抱住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哭的梨花帶雨的阿朵,關切詢問:
「阿朵,阿朵……不怕,我在呢。」
看到韓斌,阿朵滿腹的委屈無處發泄,哇的一聲撲倒其懷中大哭起來,別提多可憐了。
「斌哥,他……他……他們冤枉我,嗚嗚嗚……」
「好了好了,我在呢,不哭不哭。」
韓斌輕輕地拍著陳朵的肩膀安慰,接著劍眉一挑,對那三人怒目而視。
「你們他媽三個人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臉都不要了,有種沖老子來。」
「你他媽又是哪鑽出來的?」
領頭的男子留著寸頭,穿著花襯衫,油光滿面,看著像個小老闆。
那女人肥頭大耳,滿臉肥膘,叉著腰一副刁蠻模樣,扯開公鴨嗓叫道:
「她偷了錢,還有理了是吧?我告訴你,不把錢交出來,今天誰都別想好。」
最後那個小年輕人打扮的流里流氣,一看就是個街邊小混混。
估計是古惑仔看多了,留著一頭浩南哥的中分長發,但長得卻是歪瓜裂棗。
「姐,姐夫,和他廢什麼話,直接進去搜,就不信找不到那兩萬塊錢。」
說著就要往裡闖,卻是被韓斌一腳踹飛。
「臥槽,你……你敢打我?」
小年輕顯然沒料到韓斌敢先動手,從地上爬起來,拎著拳頭就打。
但他錯誤的估計了大好形勢。
就憑他那體格和身手,怎麼可能是韓斌的對手?
韓斌揪住他衣領,像是提小雞崽一樣將人提到半空,接著一巴掌抽了過來。
「啪……」
這一巴掌可不輕,頓時將這小年輕打的滿嘴鮮血。
「小輝!」
那婦女和小老闆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張牙舞爪的就朝韓斌沖了過去,要來個三英戰呂布。
然後……然後就被韓斌全都干翻在地。
韓斌居高臨下,俯視三人,宛若殺神,氣場直接拉滿。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啊,報了警,老子也是正當防衛。」
說著就要繼續動手。
「別……別打了。」
「兄弟,有話好好說。」
「別動手,別動手,我們錯了。」
這三人知不是對手,怕再挨一頓毒打,趕忙求饒。
「早這樣不就好了?」韓斌冷哼了一聲,「都站起來,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陳朵拽住韓斌衣角,眼眶含淚,委屈說:「斌哥,他們家遭了賊,丟了兩萬塊錢,非栽贓說是我偷的。」
韓斌哦了一聲,道:「那是不是你偷的?」
陳朵氣的直跺腳,委屈的眼淚吧唧吧唧往下掉,急道:「不是我,我才不會做賊呢。」
韓斌自然知曉陳朵絕不會做這種事。
他轉頭看向那三人,說:「都聽清楚了吧?和我妹子無關。」
「聽……聽清楚了。」
「不好意思啊兄弟,誤會。」
「誤會?」韓斌冷笑,「你們一點證據沒有,就冤枉我妹子是賊,這他媽是誤會?三人人欺負一個小姑娘,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你們怕是得把我妹子冤枉死吧?」
三人面面相覷,趕忙道歉。
「阿朵,不好意思啊,你王哥等著拿錢進貨呢,錢丟了,有點急,這才……」
「阿朵,對不起對不起,嫂子錯了,你別讓在心上。」
韓斌眉目一橫,冷聲道:「道個歉就完事了?我再打你們一頓,然後給你們道個歉就沒事了唄?」
「行……行,哦不不,不用……不用道歉。」
那肥頭大耳的婦女看到韓斌那雙凶目,嚇得都快尿了,哪敢頂撞?
自稱王哥的小老闆倒是很懂事,自夾包中取出幾千塊錢遞了過去。
「這是給阿朵妹子的精神損失費,阿朵,今天是王哥的錯,你別放在心上,這點錢拿著買點漂亮衣服吃點好的。」
「我才不要你的臭錢。」陳朵氣的轉身回了屋子。
韓斌倒是不客氣,把錢接過揣入口袋,道:「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們找我妹子麻煩,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著轉身回了屋子。
王哥三人見韓斌離開,齊齊鬆了口氣,趕忙回了家。
進了家中,王哥對著那肥頭大耳的女人就罵道:
「杜春芝,你個臭老娘們兒,我就說不是人家偷得,你他媽就非要找賴人家小姑娘頭上,錢沒找回來,還他媽搭了幾千塊。敗家老娘們兒。」
「你他媽敢罵我姐,我操你媽的王建坤,我和你拼了。」小輝揮著拳頭對著王建坤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王建坤要是不甘示弱,對著小輝腦袋就是一頓王八拳,倆人就這麼在客廳內打了起來。
「不要再打了,住手,快給我住手啊。」杜春芝趕忙上去拉架。
王建坤和小輝想必是打累了,倆人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大喘氣,誰也不服誰。
「你倆到底想幹啥?」杜春芝氣的臉都綠了,「你倆這麼能打,剛剛怎麼不打那男的?不是都挺有能耐嗎?」
小輝和王建坤心想,老子打了啊,沒打過,有錯嗎?
「操他媽的,這事沒完。姐,你放心,明天我去找我大哥,帶人弄他。那錢必須找回來。」小輝一臉的不服不忿。
王建坤叫道:「對,必須辦他,操他媽的,這頓打不能白挨了,老子還賠了幾千塊呢。」
杜春芝咬牙切齒地說道:「把我們當軟柿子捏,不弄他一頓,我出不來這口惡氣。」
「要我說,那兩萬塊錢指定是她偷的,咱家鑰匙放在門墊下面,除了陳朵那小丫頭,沒人知道。除了她還能有誰?」
三人商議,明天請小輝大哥吃個飯,求其出面把面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