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家族紈絝欺我兒,反手兩耳光教他做人!


  葉臨川從靈駒上跳下,快步往家走。

  「臨川哥,回來了?」

  「葉兄,是為葉承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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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葉家子弟打招呼。

  葉臨川笑著點頭,沒停步。

  人一走遠,議論就起來了。

  「這下熱鬧了。」

  「葉承可不是好惹的主。」

  「臨川哥現在是二階丹符師,又是四長老孫女婿,未必怕他。」

  「就怕葉承耍無賴……」

  葉臨川全當沒聽見。

  穿過青石巷,推開院門。

  「夫君!」

  葉思雨迎出來,臉上帶著愧疚。

  「思雨,辛苦你了。」

  葉臨川握住她的手,輕聲道。

  「是妾身沒看好孩子們……」

  「不怪你。」

  葉臨川抬手,擦擦她微紅的眼角,「你生孩子我都不在,是我的錯。」

  看過剛出生的女兒,葉臨川問起正事。

  葉思雨抿抿嘴,「家主希望私了。」

  「可葉承要五百中品靈石,還要幽冥狼小黑。」

  「五百中品靈石?小黑?」

  葉臨川冷笑。

  葉思雨小聲說道,「奶奶說了,他不罷休就按族規辦,不用忍他。」

  葉臨川點點頭。

  正要出門,幾個孩子低著頭走過來。

  領頭的葉安低聲道:「爹,我們闖禍了……」

  葉臨川蹲下來,挨個摸摸頭,「不怪你們。」

  「別人欺負上門,不用怕。」

  「可是……」

  「爹教你們別惹事,不是教你們怕事。」

  葉臨川溫和道:「就算天塌了,也有爹頂著。」

  葉安用力點頭。

  旁邊的葉樂氣鼓鼓地說道:「那個壞蛋想搶小黑!還罵人!」

  「安哥說他,他就揪安哥衣領!」

  葉臨川眼神一冷,「他動手了?」

  「就、就揪了一下……」

  葉安聲音更小了。

  葉臨川站起身,眼神沉了下來。

  半刻鐘後,葉承的院子。

  管家老陳彎著腰,「臨川姑爺,請。」

  葉臨川走進院子。

  院裡花草不少,葉承正半躺在竹榻上。

  一個漂亮侍女捏著靈果,慢慢餵他。

  見葉臨川來了,葉承眼皮都沒抬,「來了?五百中品靈石,再加你那畜生,這事就算了。」

  葉臨川背著手,「你腦子秀逗了?」

  葉承猛地坐起來,「葉臨川!你個贅婿,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爹娘為葉家戰死時,你還在山裡刨食呢!」

  葉臨川一步上前。

  葉承只覺得眼前一花。

  脖子就被鐵鉗似的手掐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啪啪啪!

  耳光響亮。

  葉承腦袋被打得左右猛晃,臉瞬間腫了。

  「你算什麼東西?」

  葉臨川聲音冰冷,「也配讓我賠禮?!」

  他把人重重摔在地上。

  葉承趴在地上,咳出血沫,帶著兩顆碎牙。

  「少爺!」

  侍女驚叫。

  老陳急忙上前,「臨川姑爺,使不得——」

  「我殺了你!!!」

  葉承眼睛通紅,吼著從袖子裡射出一道金光。

  竟是寸把長的金色小劍!

  劍氣直刺葉臨川面門。

  「不可!」

  老陳趕緊捏訣,水盾剛出現就碎了。

  叮!

  清脆劍鳴。

  青鋒劍出鞘,像秋水橫空,剛好擋住金劍。

  劍尖離葉承喉嚨,只差三寸。

  寒氣透骨。

  葉承喉結滾動,脖子滲出血線。

  「再叫一句,」

  葉臨川淡淡說,「我成全你。」

  葉承僵住了,冷汗濕透後背。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真正的殺意。

  「廢物。」

  葉臨川收劍回鞘,轉身走了。

  直到他背影消失,葉承才癱在地上,渾身發抖,「葉臨川……我要你死……」

  ……

  家主書房。

  葉天鷹揉著眉心,「你打他了?」

  「是。」

  葉臨川坦然道,「他欺負我兒子,還要搶我靈獸,我忍不了。」

  葉天鷹長嘆一聲,「他爹娘死得早,族裡多照顧,慣壞了……」

  「我會按族規辦,不偏不倚。」

  「多謝家主。」

  ……

  四長老院裡。

  「奶奶,夫君他……」

  葉思雨急著說。

  四長老聽完,只是溫和地說道,「打了就打了。」

  轉頭看葉臨川,「臨川,符道練得怎樣了?」

  葉臨川從懷裡拿出一疊符紙,「正要告訴奶奶,孫婿運氣好,能畫雷火符了。」

  他鋪紙、調硃砂、拿起符筆。

  筆走龍蛇,靈光隱隱。

  最後一筆畫完,符紙輕輕一震,金光流轉。

  三階下品雷火符,成了!

  「好!好!好!」

  四長老連說三個好,滿臉欣慰,「我葉家,又多一個三階符師!」

  這時,葉守忠匆匆進來,「家主請臨川去祠堂。」

  「葉承他……抱著爹娘牌位,在祠堂哭呢。」

  葉家祠堂,古柏森森。

  葉承癱坐地上,緊緊抱著兩個黑漆牌位,鼻涕眼淚一起流:

  「爹!娘!」

  「你們看看啊!外人要逼死兒子啦!」

  幾個族老在旁邊勸,嘴都說幹了,「承兒,你先起來……」

  「祖宗面前,像什麼樣子!」

  葉臨川走進祠堂,看到的就是這場面。

  「葉臨川!」

  葉承指著他,嘶聲喊,「家主!各位叔伯!你們要給我做主!」

  葉天鷹臉沉如水,「安靜!」

  他看向葉臨川,「你有什麼話說?」

  葉臨川拱手,「葉承欺負我兒子,搶靈獸在先。」

  「我上門說理,他拔劍要殺我在後。」

  「我教訓他,合情合理。」

  「你胡說!」

  葉承尖叫,「是你先動手!你還要殺我!」

  他指著自己腫得像豬頭的臉,脖子上的血痕,「各位長輩看看!看看!」

  「爹!娘!你們帶我走吧——」

  「混帳!」

  一聲蒼老沉喝,像暮鼓晨鐘。

  葉承整個人倒飛出去,懷裡的牌位卻穩穩飛回供桌。

  一個青袍老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堂中。

  頭髮鬍子全白,面容清瘦,眼睛深深陷下去,臉上皺紋很深。

  背有點駝,穿著一件舊青袍。

  雖然老,但那雙眼睛一睜一閉,像有電光閃過,讓人不敢直視。

  只是眉宇間有股散不去的暮氣,很累的樣子。

  正是葉家唯一築基中期修士,葉家老祖葉青鴻!

  「老祖!」

  所有人齊齊彎腰行禮,恭敬裡帶著擔憂。

  老祖閉關多年,很少露面,今天竟被這事驚動了。

  葉青鴻先看癱在地上的葉承,眼神複雜,「祖宗休息的地方,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也不見葉青鴻做什麼,葉承懷裡的兩塊牌位自己飛起來,穩穩放回供桌原位。

  葉承被一股無形力量托起,輕輕放到一邊。

  沒受傷。

  但一點聲音不敢出了,只是驚恐地看著老祖。

  「事情經過,我在外面聽清了。」

  葉青鴻慢慢走進祠堂,每一步都很沉,他先看葉天鷹,「天鷹,你是家主,這事怎麼判?」

  葉天鷹深吸一口氣,恭聲說道:「回老祖,葉承挑事在先,對小孩動手。」

  「葉臨川反擊在後,雖然情有可原,但同族打架,也違反族規。」

  「按族規,判葉承:罰一年家族供應,關自己院裡三年,好好反省。」

  「判葉臨川:管靈獸不嚴,打傷人,罰三百中品靈石。」

  「因為他要給家族辦事,苦役免了,但扣相應貢獻,以做警告。」

  葉青鴻聽完,沒表態,看那幾個族老,「你們覺得呢?」

  幾個族老互相看看,最老的那個顫巍巍站出來,「回老祖,家主判得……公道。」

  「葉承爹娘的功勞,不能忘,但他做得太過,要嚴懲正家風。」

  「葉臨川……天賦好,為家族貢獻多,小懲大誡就行。」

  這話,算是給葉承求了情。

  葉青鴻這才看向,一直靜靜站著的葉臨川。

  那一瞬間,葉臨川感覺自己被看透了。

  他穩住心神,彎腰行禮:「葉臨川,見過老祖,臨川認罰。」

  葉青鴻看了他一會兒,慢慢走上前。

  伸出有點乾瘦的手,在葉臨川頭上輕輕拍了拍。

  「年輕人有銳氣,明是非,知分寸,不錯。」

  接著,葉青鴻收回手,轉向葉天鷹和幾個族老,聲音突然變沉,「家族傳承,規矩重要,人才也重要。」

  「葉臨川,」

  他又看葉臨川,「希望你以後管好自己,多為家族出力。」

  「謹遵老祖教誨。」

  葉臨川和葉天鷹等人齊聲道。

  「都散了吧。」

  葉青鴻揮揮手,身子好像更駝了。

  他一個人走向供桌,看著層層疊疊的牌位,背影有點沉重。

  大家慢慢退出祠堂。

  走到門口時,葉臨川隱約聽到老祖輕嘆了一聲,「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撐不了幾年了……」

  「葉家的築基,什麼時候能再出一個?」

  「難道真要散了這家業,各奔東西,才能保住幾分血脈麼……」

  ……

  夜,葉臨川小院。

  妻妾們圍坐著。

  聽完葉臨川簡單說,葉思雨鬆口氣,「罰三百中品靈石,扣三年俸祿……已經輕判了。」

  「不過,恭喜夫君成三階符師!」

  「該慶祝慶祝!」

  女人們笑得像花。

  這夜,紅燭高照,被翻紅浪。

  雲收雨住。

  葉思雨蜷在夫君懷裡,頭髮汗濕了。

  「夫君白天問……」

  她聲音軟軟,「如果你要走,妾身怎麼選?」

  葉臨川撫著她肩膀,「隨口一問,別放心上。」

  葉思雨卻仰起臉,眼睛裡映著燭光,「妾身嫁了你,生死都跟著你。」

  她湊近,親親他下巴,「你去哪,妾身就去哪。」

  葉臨川心裡一暖,低頭含住那抹柔軟。

  「唔……」

  葉思雨輕哼一聲,聲音漸漸碎了,「夫君……妾身不行了……」

  「你、你找香菱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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