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給牛配種的!勁大那種!


  轉眼,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陸家寶早早便離開家。

  來到了村裡的赤腳大夫,老孫頭家中。

  說起這老孫頭,雖然醫術不咋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在村裡的地位。

  畢竟方圓十幾里,就他一個懂點醫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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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給人扎針灸,也能給豬閹割,甚至誰家母雞不下蛋了,都得找他去看看是不是卡了蛋。

  可以說是,既能給人看病,也能給獸看病。

  陸家寶來到老孫頭家裡時。

  老孫頭正在院子裡給一頭老母豬打針。

  那母豬拴在一顆樹下,哼哧哼哧地拱著地,老孫頭則是撅著屁股在那兒比畫。

  「喲,寶子來了?」

  老孫頭頭也沒抬,針管里的藥水推得飛快。

  「這母豬這幾天不愛吃食,估計是熱著了,給它打兩針清涼的。」

  陸家寶也沒廢話,上前道。

  「孫叔,找您有點事,借一步說話。」

  老孫頭把針拔出來,在母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豬嗷嗚一聲竄出去老遠。

  他抬起頭,眯著眼打量陸家寶。

  「咋?你這大小伙子,身子骨也不舒服?」

  說著,老孫頭的視線開始往陸家寶的下半身移,眼中滿是可惜。

  「看啥呢!不是那事兒。」

  陸家寶果斷打斷老孫頭的意向。

  「孫叔,您這兒……有沒有那種藥?就是給牛配種用的,勁兒大的那種。」

  老孫頭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咋?真有毛病了?那也不能吃這個啊,那玩意兒是獸用的,劑量大,副作用也大,人吃了那是要出人命的……」

  「來來,不用害羞,叔給你看看,叔都多大年紀了,你怕啥。」

  說著,老孫頭當即伸手就要扒陸家寶褲子。

  陸家寶嚇得急忙後退,雙手護在襠前。

  「停停停。孫叔,不是我用。。」

  老孫頭這下徹底懵了。

  「不是你用?」

  「寶子,你可別干傻事,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要是真恨誰,也不能用這招啊!」

  「孫叔,您放心,死不了人。」

  陸家寶拍了拍老孫頭的肩膀。

  「你放心,我絕對不說是在你這拿的藥,而且,這件事情,我老叔也知道。」

  陸家寶直接搬出了他老叔的名頭。

  老孫頭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這才貓著腰溜進屋裡。

  沒一會兒,他拿出一袋黑色的藥粉,塞到陸家寶手裡。

  「這是去年公社獸醫站淘汰下來的『大力粉』。」

  「專門給那不發情的母牛催情的,其實也就是些激素和草藥渣子混一塊兒。」

  「你可千萬別說是我給的,不然我這老命還得搭進去。」

  「孫叔放心,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陸家寶把藥粉揣進懷裡,又塞給老孫頭十塊錢。

  「這點錢您拿著買酒喝,就當是我孝敬您的。」

  老孫頭捏了捏那錢,臉上笑開了花。

  「哎喲,寶子你太客氣了。不過話說回來,這藥勁兒大,你可別玩脫了,真要是鬧出人命,我可兜不住。」

  「我心裡有數。」

  陸家寶笑了笑,轉身就走。

  出了老孫頭家,陸家寶沒急著去知青點,而是繞到了村東頭的打穀場。

  這時候打穀場還沒什麼人,只有兩個身影在忙碌著。

  那是趙大柱和李二狗。

  這倆人是陸家寶從小玩到大的髮小。

  趙大柱是個悶葫蘆,話少力氣大,一膀子能掄起兩百斤的麻袋。

  李二狗則是個機靈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出了名的愛搞事情。

  這倆人平時跟著陸家寶屁股後面混,陸家寶讓往東絕不往西,是村里出了名的陸家軍。

  「大柱,二狗。」

  陸家寶招了招手。

  趙大柱抬起頭,憨厚地笑了笑。

  「寶子,這麼早?」

  李二狗則湊了過來,一臉賊笑。

  「寶哥,是不是又有啥好玩的事兒帶上兄弟?」

  陸家寶把兩人拉到打穀場角落。

  「今天有個活兒,得麻煩你們哥倆。」

  「寶哥你說,上刀山下火海咱哥倆絕不皺眉!」

  李二狗拍著胸脯。

  「不是上刀山,是盯人。」

  陸家寶眼神冷了下來。

  「知青點那個周明。今天一天,這人去哪兒,幹了啥,跟誰說了話,你們倆輪流盯著,寸步不離。」

  「尤其是他要是離開幹活的地界,必須有一個人跟上,不管他去哪兒。」

  趙大柱撓了撓頭。

  「盯周明?那小白臉有啥好盯的?」

  「寶哥讓咱盯著,就盯著唄,那那麼些為什麼?」

  李二狗反應很快,當即打了趙大柱一下。

  陸家寶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記住,別打草驚蛇,也別跟他起衝突,你們倆今天也別下地了,就輪流盯著他。中午飯我讓嬸子給你們送。」

  安排妥當,陸家寶這才轉身往北坡走去。

  知青點分的工作區,就在北坡。

  北坡的苞米地長得正旺,一人多高的苞米稈子密密麻麻。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氣溫已經竄到了三十多度。

  知青們正在地里施肥。

  這是一種最苦最累的活兒。

  每個人背著一個巨大的糞桶,手裡拿著個葫蘆瓢,給地里的苞米澆糞。

  這活兒不僅累,而且髒,那味道能給人熏迷糊了。

  陸家寶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喲,這不是陸家寶嗎?」

  一個知青看見他,陰陽怪氣地喊道。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陸大隊長的侄子也下地幹活了?」

  陸家寶沒理會他,目光在場子裡掃視了一圈。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柳樹下,眾人的水壺,都放在哪裡。

  由於這天比較熱,每個知青幹活的時候,都帶一個水壺,放在陰涼的地方。

  周明作為知青隊長,也是最有錢的,水壺是最好的,格外顯眼。

  那是一個綠色的軍用水壺,壺身上印著紅五星,壺帶是真皮的,一看就是高檔貨。

  陸家寶看了看四周。

  苞米的苞米杆子很高,擋住了很多視線。

  雖然不遠處還有其他知青,但只要自己動作快,沒人會注意到這點小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來到知青們放水的大柳樹旁。

  眼見無人注意自己。

  他迅速從懷裡掏出那袋藥粉,想了想,為了防止味道太大,周明起懷疑。

  陸家寶只倒了一小部分藥粉進去。

  藥粉一接觸水,迅速融化。

  陸家寶晃了晃水壺,確保藥效均勻分布,這才把壺蓋擰緊,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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