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更衣室的艷遇
她帶著隊員們找了張圓桌坐下，一轉頭，目光就落在了靠窗的陸家寶和秦惠香身上。
「咦，這兩位是？」
江一芳大大咧咧地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陸家寶。
「王師傅，這小伙子看著面生啊，不是咱們縣裡的吧？」
她說話直來直去，顯然也是個自來熟。
王師傅跟出來，笑著介紹。
「江隊長，這是靠山屯的陸家寶，我這的泥鰍，可多虧了他才能有這麼多！這是他對象，秦惠香同志。」
他又對陸家寶說。
「小陸，這是縣文工團的江一芳隊長，跳舞跳得全縣出名，上次地區匯演還拿了一等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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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寶趕緊站起來，禮貌地點點頭。
「江隊長好。」
秦惠香也跟著起身，小聲打招呼。
江一芳「哎」了一聲，擺擺手。
「別客氣別客氣，坐著說。」
她拉過把椅子在旁邊坐下，自來熟地問。
「陸同志是農村來的？你們那兒現在忙不忙？我們文工團下半年打算去基層慰問演出，還要去你們靠山屯呢！」
陸家寶笑著說。
「現在地里活兒不算太多。要是江隊長能來，我們全村肯定都歡迎。」
他頓了頓，看向秦惠香，他依稀記得，秦惠香在下鄉之前，好像就是學舞蹈的。
「惠香，我記得，你在下鄉之前，學的就是舞蹈吧！」
秦惠香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臉一下子紅了，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
江一芳眼睛一亮，湊過來問。
「真的？你會跳舞？跳的什麼舞？」
秦惠香小聲說。
「就是……學校的集體舞，還有《白毛女》里的片段，跳得不好。」
江一芳「嘖」了一聲，擺擺手。
「別謙虛了，你這個身材一看就是跳舞得材料！我們團里最近正缺個女演員，原來的小劉調到地區文工團了，你願不願意來試試？」
這話一出，秦惠香愣住了。
她下鄉大半年，早就習慣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做夢也沒想過還能跟跳舞沾邊。
陸家寶也吃了一驚，隨即心裡有了計較。
秦惠香喜歡跳舞，這是好事，要是真能進文工團，還能發揮特長，自然是更好的。
他輕輕碰了碰秦惠香的手背，示意她別緊張。
秦惠香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
「江隊長，我……我怕達不到文工團的要求。」
江一芳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怕什麼！咱們文工團又不是選拔國家隊，只要你肯學，我親自教你！下午我們就在縣劇院彩排新節目《紅色娘子軍》，你來看看，要是感興趣，到時候我們出個文件，調你進縣裡，先當個預備隊員，怎麼樣？」
秦惠香看向陸家寶，眼神里滿是期盼。
陸家寶心裡門兒清，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趕緊點頭。
「去吧惠香，江隊長是看得起你。下午我正好去百貨公司買點東西，完事兒去劇院找你，行不行？」
江一芳也笑著說。
「對嘛！陸同志也一起來，給我們當觀眾，給我們提提意見！」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吃完午飯，陸家寶陪秦惠香去百貨公司，先是給她買了那件淺粉色的布拉吉，又買了兩雙尼龍襪子。
秦惠香抱著新衣服，心裡甜得冒泡，連走路都輕快了許多。
「家寶哥，你說……我真能行嗎？」
秦惠香走到他身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期待與忐忑的情緒。
「怎麼不行？」
陸家寶接過她手裡的紙袋，順勢捏了捏她的小手。
「江隊長都發話了，那是專業的眼光。你就放一百個心，咱惠香穿上那布拉吉，比文工團里那些演員都好看。」
秦惠香被他一夸，心裡甜絲絲的，那點緊張也消散了不少。
兩人按照江一芳給的地址，來到了縣劇院的後門。
這裡是文工團的排練區。
江一芳早就安排好了人，一名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上來。
排練廳里。
幾十名舞者在練功房裡揮汗如雨，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
江一芳站在最前面，穿著一身紅色的練功服，英姿颯爽。
「江隊長，人帶來了。」
工作人員喊道。
江一芳一個利落的定格，轉過身來，額頭上滿是汗珠。
她看到秦惠香，眼睛一亮，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大步走過來。
「來了？快來快來，讓我們看看你的底子。」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陸家寶就坐在排練廳角落的木椅子上，看著秦惠香在江一芳的指導下，笨拙卻認真地模仿著那些舞蹈動作。
雖然基本功有些生疏，但她身體的柔韌性和節奏感極好，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雅是裝不出來的。
陸家寶看得入神，心裡那股子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愧是我的女人！
「不錯，真的不錯！」
江一芳拍著手，一臉滿意。
「秦惠香同志，你很有天賦。雖然荒廢了一段時間，但只要系統訓練，絕對是個好苗子。這樣吧，下午的彩排你就跟著看，感受一下舞台氛圍。」
演出定在晚上，下午是文工團的內部彩排。
陸家寶作為特邀觀眾，被安排在了觀眾席的最佳位置。
秦惠香坐在他旁邊，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
陸家寶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
再加上剛才在飯店喝了點汽水，這會兒肚子有點脹。
他湊到秦惠香耳邊。
「惠香，你先看，我去撒泡尿，馬上回來。」
秦惠香正沉浸在精彩的演出中，只是點了點頭，目光都沒離開舞台。
陸家寶輕手輕腳地溜出觀眾席，按照指示牌去尋找衛生間。
這劇院他第一次來，像迷宮一樣。
「這廁所怎麼藏這麼深？」
陸家寶嘟囔著，憑著直覺往前走。
這裡的門上都沒有標識，只有一些用毛筆寫的字，比如「道具間」「配電室」。
他走到一扇門前，試著推了推，門沒鎖，虛掩著。
「應該是這兒了。」
陸家寶也沒多想，直接推門而入。
門內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米的大房間，正對著門是一整面牆的鏡子，鏡子前是一排長長的化妝檯，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和各種化妝工具。
左邊靠牆是一排深紅色的衣櫃，右邊則放著幾條長條凳，顯然是供演員休息用的。
此時，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角落裡一台老舊的電風扇在嗡嗡作響。
陸家寶剛想轉身出去，卻聽見裡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他下意識地往裡間瞥了一眼。
隨後陸家寶看到了讓他熱血上涌的一幕。
一個背對著門口的女人，正抬手解著連衣裙背後的拉鏈。
隨著拉鏈下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部。
女人的動作很慢，似乎有些疲憊。
緊接著，裙子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在了腳踝處。
那女人裡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胸衣和同色的內褲，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似乎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正抬手去解胸衣的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