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嫁誰誰倒大霉
徐俊生將徐建仁的嫌棄看在眼裡,他心中冷笑,面上卻笑著恭維:「哎,我當然比不上仁哥你!
對了仁哥,沈海珠家沒養狗,她家我去過,後院有個地窖,平常不會鎖,如果她們今晚沒有把魚賣了,那就只能把魚存放在地窖里!」
「地窖?」
徐建仁聞言立刻來了興趣,他一開始也在想沈海珠一家會把魚貨藏在哪裡,嘖嘖,沒想到徐俊生對沈家那麼熟,直接了當全告訴他了!
他意外地看了徐俊生一眼,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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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生,你不是喜歡沈海珠嗎?
就這麼把她們家地窖的位置賣了,不怕她回頭找你麻煩?」
沈海珠那女人,一看也是個潑辣的,徐俊生就這樣把她賣了,回頭肯定又有好戲看!
徐俊生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笑道:「喜歡,她也配?
我不過是看她長得還行,現在她名聲壞成這樣,誰樂意娶她!」
想到前世最後射向自己眉心的子彈,徐俊生恨得牙痒痒。
「她那樣晦氣的人,嫁給誰誰倒大霉!」
「嘖嘖,看樣子你挺恨她啊!」
徐建仁感慨,不過他也沒心情八卦,問清沈海珠家的情況後,徐建仁跟徐俊生分開,自顧自地回家了。
偷東西得等人都睡了才好下手,徐俊生雖然去不了,但徐建仁也不打算真的一個人去。
就算知道魚在哪個位置,他也得找個人幫他放風。
徐建仁很快想起個人,徐家村有名的小混混,他的好兄弟徐癩子。
另一邊,沈海勇沈海平沈海洋出遠海今晚不回來,沈海珠幾人吃過晚飯,想到明天一早要早起把魚送上運輸公司的車,於是大傢伙鎖好門早早睡了。
陸征跟小張直到天黑透了才開船回到碼頭,這時候碼頭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一兩個人在碼頭附近海釣。
小張等陸征把船栓好,艱難地扛著兩個大蛇皮袋不解問道:「團長,我們摘這麼多芒果乾啥啊?」
小張實在不理解,就在沈海珠走後,他團長明明說要去找另一個島繼續勘察,結果人還沒走兩步,又轉身回去把芒果樹上長得還行的芒果全摘了。
兩大蛇皮袋啊,單一袋就有足足一百多斤,他們又不去賣芒果,也吃不了這麼多,小張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陸征這是為啥。
陸征單手接過其中一大袋芒果,眼神掃了眼小張。
小張瞬間閉嘴,得,看自家副團長的臉色,自己又不知道哪句話觸人家眉頭了。
陸征提起芒果轉身,事實上,小張問的問題也是他想了一路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摘這些芒果乾什麼,沈海珠走後,她當時質問自己的話卻一直在耳邊迴響。
雖說自己這個身份,猜測警惕都是職業需要,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想起沈海珠那眼含怒氣的質問,陸征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然後他便鬼使神差地轉身把沈海珠他們摘剩下的芒果又摘了兩大袋出來,想著回來送給沈海珠當自己懷疑她的賠償。
可望著不遠處差不多都熄了燈的房屋,陸征心裡直犯嘀咕。
這個點去送芒果,是不是不太好?
時間眨眼到了晚上九點多,徐建仁和徐癩子在徐建仁家就著小海魚乾喝了半瓶牛欄山,眼看時間差不多,徐建仁站起身將剩下的酒收起來。
「癩子,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現在你得幫我做事去!」
徐建仁也是無奈,自己去找徐癩子幫忙,結果這貨答是答應了,但要求先喝點白的再走。
看在徐癩子再三保證不會誤事的份上,徐建仁想著他們平常酒量還成,便點頭答應了。
徐癩子這會兒顯然還沒喝夠呢,見徐建仁催促,只能不情不願地站起身抱怨:
「哥,你急啥啊,就偷點魚貨,搞這麼緊張!」
徐癩子以前是跟在徐建仁後頭混的,自打徐建仁金盆洗手不干小偷小摸的事後,就剩他和幾個小年輕還干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雖說徐家村也靠著海邊,但不管是出海捕魚,還是趕海淘海貨,徐癩子那些人都覺得只有沒本事的人才靠海吃飯。
碼頭扛大包就更加了,又累錢又少,哪能比得上偷雞摸狗來的快。
平常他們東家偷點,西家摸點,不僅不會餓著,還能逍遙自在。
今天徐建仁找上門,開門見山讓他跟自己去偷東西,徐癩子還以為哪有大團結偷呢,結果一聽是偷魚,徐癩子當時差點笑抽過去。
但等聽徐建仁說那魚是大黃魚大海參時,徐癩子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行了,趕緊走!」
徐建仁不耐煩道,「現在這個點他們肯定睡熟了,等魚偷回來,你想怎么喝怎么喝!」
一聽還有的喝,徐癩子這才心滿意足出門。
手電筒沒電,兩人只能摸著黑往沈家村走。
往常可以藉助月光看路,但今天晚上因為起了點風天上雲多,所以也沒什麼月光。
九點鐘這個點,不止沈家村,徐家村的人大多數也睡了,周圍都是黑漆漆的,走路全靠記憶和感覺。
本身路就不好走,兩人走到海邊被晚風一吹,徐癩子還差點一頭栽進路邊的水溝里。
「癩子,你大爺的看著點路!」
徐建仁真是醉了,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徐癩子,結果徐癩子聞言急忙站穩沒摔進溝里,徐建仁自己卻一腳踩了進去。
「娘的!」
徐建仁黑著臉抬起濕漉漉的腳,自己上個月剛買的解放鞋瞬間濕透。
晦氣,出門前應該看看黃曆!
徐俊生那狗雜種是不是又坑自己,什麼月黑風高好偷東西,狗屁,這路都看不清,能偷到東西嗎!
罵了一通,徐建仁又不禁暗暗後悔。
早知道這麼倒霉,他就不應該答應徐癩子喝完酒再出門,這剛出來就遇上不順的事,總讓人有種不詳的預感!
而且徐癩子那倒霉玩意,這會兒走路都是走斜的!
徐建仁看著只覺得腦殼疼。
喝他大爺呢,喝半碗酒路都走不明白的人,怎麼好意思要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