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陳實,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陳實這才回到家中。
剛打開院子的門,小姨子劉芳巧便直接跑了過來,一副殷勤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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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回來了?累了一天辛苦了吧?」
聽到院子的門響,正在燒灶的劉芳雪也探出頭朝著陳實的方向看了過去。
白天在鎮上的時候,就聽人說陳實抓到了山蛇,而且她還親眼看到了陳實筐里扭動的蛇身。
說實話,劉芳雪並沒有奢求陳實能把蛇賣了,改善改善家裡的條件。
只要他不再去賭,知道留點錢給家裡用,她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之前陳實說的,以後這個家裡都讓劉芳雪掌錢,她並沒有完全相信。
看著劉芳巧那無事獻殷勤的樣子,陳實淡淡一笑,放下了手上的傢伙事,洗起了手來。
「姐夫,你咋不搭理我呀?」
王實從劉芳菲的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在劉芳巧的小瓊鼻上勾了一下。
笑呵呵的說道:「我這不搭理你了嘛。」
劉芳巧突然間變得這麼乖,王實多少還有點不適應,畢竟以前每次自己回家,劉芳巧總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當然王實也明白,這事不賴劉芳巧,畢竟他以前好賭,差點沒把這丫頭給賣了,她一直對自己有意見也屬正常。
「吃飯了,過來端一下。」
就在這時,劉芳雪衝著三人喊了一聲。
聽到之後,王實第一個跑到了廚房,鍋蓋掀開,一鍋摻了野菜雜糧的大饅頭出鍋。
王實端著飯盆,劉芳雪把饅頭一個個的放到裡面。
抬頭的瞬間,劉芳雪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抹詫異和驚喜。
曾經那個遊手好閒,嗜賭如命的王實,什麼時候來過廚房?
現在竟然一板一眼的來端飯盆,似乎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
饅頭端到了屋裡,餓了大半天的劉芳巧剛要伸手,王實卻站了起來。
「光吃饅頭有啥意思,我去調個小菜。」
三姐妹均是一臉不可置否的看向王實,隨後就見王實從院子外的菜圃裡面拔了幾棵大蔥,又從鹹菜缸里撈了一顆鹹菜疙瘩,菜刀切成細條,混合均勻,又滴了兩滴過年才捨得吃的香油。
劉芳巧率先嘗了一筷子,眼前頓時一亮。
激動的指著碗裡的小菜:「姐,你們倆嘗嘗,太好吃了。」
兩人跟著也嘗了一口,果然比平常干吃饅頭就鹹菜要美味的多。
劉芳雪的眼裡閃過幾分感動,這男人什麼時候也開始變得用心了。
「好吃吧。」王實笑呵呵的說道。
王實一臉笑意,心裡卻滿是愧疚,自己一個大男人讓三個女人跟著自己只能吃這種東西,簡直有愧。
「等我跟供銷社的生意做起來,就給你們買雞蛋,買肉好好補補。」
聞言,劉芳雪的臉上一驚,一開始她只以為王實是在編瞎話哄她,現在看來確有其事。
「我不求能吃上什麼好東西,只要你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就成。」
說著,劉芳雪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到了王實的碗裡。
劉芳菲吃著吃著忽然停了下來,抬起頭望向王實。
咬了咬紅唇,有些羞臊的說道:「姐夫,之前的事是我誤會你了,你別生我氣啊。」
要知道山蛇那玩意可不好捉,而且毒性很大,王實如果不是洗心革面,真的想讓他們一家人過上好日子,絕對不會去乾的。
「之前是我不像話,你那麼想,也是正常。不過,我給你們姐仨保證,好日子不遠了。」
聽到這話,劉芳菲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十分好看。
隨後,王實就把今天的事情跟姐仨說了一下。
「你把山蛇賣給王大有了?你幹嘛不賣到供銷社呀,私底下做買賣那可屬於投機倒把。讓人知道了了不得。」
劉芳雪放下碗筷,黛眉直接皺了起來。
那個年代,剛剛結束了動盪,政策一時之間還沒有完全普及,劉芳雪自然對這件事打鼓。
王實卻是毫不在意,笑著說道:「現在國家提倡自由經濟,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再說了,就那麼一條山蛇,供銷社也不能收,只能賣給王大有這種個體戶。再說了,他連床上那點豪橫都拿不出來,我這是幫他治病,他還好意思滿世界宣揚?」
聽了這話,劉芳雪直接翻了個白眼。
是,就你豪橫,你王實在床上豪橫的很。
「其實我也不全為了那點錢,關鍵是我得進山,跟供銷社的買賣才能辦成。山里野物多,沒個防身的東西不成,正好王大有那有把獵槍……」
聽到這話,劉芳雪的臉唰的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山里可不是鬧著玩的,野豬,野狼,聽說時常出沒黑瞎子,她是願意王實振作起來,可他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自己可怎麼活呀。
更何況,王實要是真的發達了,難免不再沾上賭博的惡習。
就在劉芳雪還在擔憂的時候,一隻大手穩穩落在了她的手面上。
王實一臉深情的看著劉芳雪:「芳雪,別擔心,我知道分寸,就是為了你們姐仨,我也一定不會出任何事情。」
見王實鐵了心要進山,劉芳雪也不再說什麼。
畢竟王實做這一切到底為了啥,是故意裝給她們看的,還是真的要為了她們過上好日子搏一把,現在還不能確定。
最起碼要看看明天王實拿了錢,究竟是給自己,還是拿去賭了,再說。
「行。不過,王大有那個人心眼挺多的,你跟他打交道,多留心點。」
八十年代初,電燈還沒有完全普及山村,一家人早早回了房間休息了。
忙了一天的王實躺在床上,瞅著月光下媳婦兒那張吹彈可破的鵝蛋臉,身體一陣的燥熱。
不出一分鐘,手就不老實的在劉芳雪那高高隆起的驕傲上遊走起來。
跟劉芳菲相比,劉芳雪更加的成熟嫵媚,也不像劉芳菲那麼青澀,什麼也不懂。
反客為主,直接來到了王實的身上,自上而下,雪白的春光一片旖旎。
房間裡不時便傳出一陣憋悶的呻吟聲。
兩人十指緊扣,劉芳雪香汗淋漓,輕輕咬著紅唇,問道。
「陳實,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