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陳實,你要我嗎?
躍東大酒店的包廂之中,滿滿一桌子的豐盛佳肴。
包廂也是裝修的金碧輝煌,就連陳實和譚明月用的餐具都是純銀的。
看得陳實一陣的木訥。
譚月明淡淡一笑,給陳實倒上一杯進口的高檔紅酒。
「嘗嘗,這酒是從外國進口的,不要大人物來了,根本喝不到。」
陳實拿起紅酒杯搖晃了一下,看了一眼酒體,又聞了一下酒香。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果然是上等的紅酒。
不過,對於那個年代,這種紅酒的具體價格,陳實還不是很清楚。
「你還懂紅酒啊?」
譚月明看著陳實品酒的樣子,一看就是懂酒的行家。
陳實笑著說道:「不懂,就是瞎喝,對了,這種酒多少錢啊?」
譚月明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百?」陳實脫口而出。
這話直接把譚月明給逗笑了。
不過,陳實覺得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畢竟茅台五糧液那個年代也不過是八十來塊錢一瓶。
「你這也太看不起我譚月明了吧,回報救命恩人我就給你拿瓶百十塊錢的酒啊。」
「總不能一千吧?」
這有點超出陳實的想像了。
哪怕是放在後來,經濟完全騰飛之後,一千塊錢的酒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夠喝得起的。
譚月明淡淡一笑。
「一萬。咱們國內這種紅酒總共進口了不到一千瓶,沒點人脈關係,還買不到呢。」
這下就連陳實都有點驚詫了。
一萬?!
哪怕是城裡的工人,那個年代十年都不一定能攢下這個錢啊。
居然一瓶酒就給干出來了。
也可以看得出來,譚月明對陳實這個救命恩人的確十分重視。
「譚經理,你這也太豪氣了,這酒你還是收起來吧,太貴了,我,我喝不起。」
譚月明噗嗤一笑,然後一雙眸子彎成了月亮。
「還叫我譚經理?咱們這也算是有了過命交情了,以後你叫我月明就行了。」
「月明。」陳實也放鬆下來,笑著說道。
「一瓶酒算什麼?我還有個更大的禮物給你呢。」
說著,譚月明便將一本電話簿拿了出來,遞到了陳實的面前。
「這裡面是咱們鐵平縣以及周圍幾個縣,市高檔酒店負責人的聯繫方式,我會給他們打招呼,以後你可以把貨送到他們那裡,有我譚月明的面子在,再加上你的產品過硬,相信他們不會拒絕你的。」
陳實面色微微一沉。
「你這麼做,豈不是沖了你們躍東大酒店的生意?你就算是想幫我,也犯不上這樣吧。」
對此,譚月明根本就不在意。
給陳實的酒杯里又添了一杯酒後,平靜的說道:「如果一道松茸菌就能把我躍東大酒店的生意全搶走,那我這個酒店也不用開了。現在松茸已經逐漸進入各大酒店之中了,也算是我送給這個同行人的一個人情。做生意嘛,不能所有的錢都讓一個人給賺走了。」
其實,陳實很明白,譚月明這就是故意便宜他。
陳實收起了電話本,點了點頭,笑著對譚月明說道:「謝謝。」
說完,兩人舉杯,碰杯之後繼續吃菜喝酒。
兩個人談了很多,陳實這才從譚月明的口中知道,他的父親是一位位高權重的領導,十年動盪,她和父親都遭受了很多不公。
不過,改革開放之後,她的眼光獨到,再加上父親平反之後的幫助,很快便在鐵平做起了這所躍東大酒店。
而且,譚月明的生意不光是這一點,她已經把目光瞄向了一些新興產業。
「陳實,現在日新月異,幾乎一天一個樣,咱們鐵平的發展速度還是太慢了,你應該去南方看看,那才是換了天地。」
「再說吧。」陳實呷了一口紅酒,平靜的說道。
陳實自然知道該做些什麼,但是他跟譚月明不一樣。
他沒有靠山,沒有背景,就連原始積累都不是怎麼雄厚,想要出去廝殺出一條血路來,陳實覺得還是有些欠妥。
就在這時,譚月明已經有些微醺了。
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搭在陳實的身上,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陳實的大腿上。
這著實把陳實嚇了一跳。
「陳實,如果以後我要走出鐵平,出去做生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
此話一出,陳實陷入了深思之中。
他的確有野心,但野心之中摻雜對劉芳雪三姐妹的責任。
如果說他就這麼答應了譚月明的要求,那也就意味著他要……
「我沒想那麼多,月明,你喝的有點多了。」
隨後,陳實便攙扶著譚月明往包廂外走去,問了一下對方在酒店裡的住所,便想把人先送回去。
然後自己再想個辦法,回村子,或者是出去找個便宜小旅館將就一晚上。
打開房門,陳實把譚月明小心翼翼的放在席夢思大床上。
轉身剛要離開,忽然一個綿軟身子一下子撲到了陳實的身上。
陳實的心臟立刻加速。
我去,譚月明這死丫頭剛才是在裝醉。
難道說她是……
就在這時,只聽譚月明聲音嗚咽的委屈道:「我就那麼不招你喜歡嗎?還是說,你很討厭我?」
「我,我沒討厭你,你長得這麼漂亮,對我又好,我幹嘛要討厭你呢?」
「那為什麼我都這個樣子了,都投懷送抱了,你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果然,男人的直覺是準確的。
譚月明做了這麼多,不光光是為了感謝自己,更多的是想要拿下自己。
陳實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了身子。
低頭看著抱著自己的譚月明,語氣沉重的說道。
「月明,你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並不能給你什麼。」
譚月明微微搖了搖頭,一雙大眼睛深情的望著陳實。
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什麼都不要,我要的只是你這個人。」
說完話,譚月明伸手拔下了頭上的簪子,如瀑的黑髮就那麼散落下來。
撕拉,是衣服鏈子拉開的聲音。
啪。
一件,兩件,三件……
直到全身所有的衣服全部扔在了地上。
聲音柔美且期許的問出了一句。
「陳實,你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