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找你有正事!
一場酒局下來,劉芳菲姐妹倆喝的都有點上頭,譚月明就讓司機把她倆送到了居住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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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實原本想和陳大有一起離開躍東大酒店,結果譚月明卻跟了出來,站在門口對著陳實說道。
「陳實,你等等,我有事找你。」
陳實撓了撓頭,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結果,陳大有直接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了劉芳菲的面前。
賤兮兮的給他遞了個眼神,那意思好像是說,男人嘛,懂得都懂。
隨後陳大有直接轉身離開。
陳實低著頭,有點尷尬的不說話。
譚月明則是站在陳實面前仔細打量著陳實的表情,最後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怎麼了?就那麼怕我?我是老虎啊,能把你吃了?」
「沒,沒有。」
其實陳實主要是擔心自己不離開,小姨子劉芳巧和劉芳菲以後就會給自己嚼舌根。
「沒有,你幹嘛像是做虧心事一樣。」
說著,譚月明十分自然的拉起了陳實的胳膊就往酒店的客房裡走。
「我,我還是出去找地住吧。」
「你慌什麼,我找你是真的有事情,沒跟你開玩笑。」
直到譚月明這麼說,陳實這才無奈的答應下來,跟著譚月明來到了房間。
房間之中散發出濃郁的花香,地上布滿了玫瑰花瓣,陽台的周圍還點了帶著香味的蠟燭。
一種濃濃的曖昧氛圍瞬間瀰漫開來。
陳實無奈的一陣苦笑,搖著頭,雙手叉腰看著譚月明。
果然,她還是上了譚月明的當。
就在這時,譚月明直接躺在床上,雙手翻撐著身體,一臉壞笑的看著陳實。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候,譚月明這才收斂了笑容,平靜的說道:「我真沒跟你胡說八道,我找你真有正事。」
「不會是床上的正事吧?」
反正已經進了酒店房間了,陳實也就不裝著端著了。
「哎呀,我跟你正經了你又不正經了。是這樣,我有個閨蜜,小時候跟我是一個部隊大院的,近期她要來我這邊,我想引進一下你,畢竟那些大人物可都喜歡山珍野味,說不定你能抓住這次機會。」
陳實愣了一下。
要知道譚月明的性格高傲的很,一般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能讓她如此重視,而且被稱為大人物的人,對方的地位故意不低。
「行啊,那就按照你說的,等她來的時候,大家見一面,有什麼需要的,我都可以替她辦。」
要知道,鐵山雖然不是一座很大的山脈,但是物產豐富,北方的各種珍稀藥材,野味,補品山上應有盡有。
對方喜歡什麼東西,自己發動村裡的人去找就行了。
這樣對方也能欠自己一個人情,說不定等自己的生意做大了以後,這份人情就有大用處。
陳實表情微微凝重,認真思考著。
忽然間,他發現一雙纖長的手指從他的後腰直接鑽了過來。
一抹柔軟輕輕的壓在了他的後背上。
濕熱香甜的口氣從耳邊一直鑽進了脖頸之中,弄的陳實痒痒的。
譚月明一臉壞笑的親吻著陳實的耳垂。
「我幫你介紹了這麼重要的客戶,你要怎麼感謝我呀?」
陳實粗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用力咽下了一口唾沫。
的確,論這方面的功夫,大概是劉芳雪再學上十年八年的都比不過譚月明。
扣子被譚月明一顆一顆的解開,那雙纖細的手指也在陳實結實的胸膛上來回的抓撓,撥弄。
哪個幹部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陳實再也忍不住,直接轉過身來,雙手捧起譚月明漂亮的臉蛋,直接吻了上去。
譚月明也立刻迎合,用力的回應著陳實的索取。
兩人一番親吻後,幾乎要窒息,兩人這才慢慢鬆開了彼此。
只見譚月明有些手足無措,眼神飄忽。
陳實一時之間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這才開口問道。
「怎麼了?我剛才弄疼你了?」
譚月明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
隨後一雙眼睛深情的看著陳實。
「陳實,我想你了。」
這句話,譚月明憋在心裡很長時間了。
原本在她自己的認知之中,她譚月明就是一個冷血的女人。
所有的男人不過是她前進路上的階梯,她甚至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任何的男人了。
可是,陳實的出現,徹底打消了她這種幼稚的想法。
原來古人所說的,情到濃時不自已原來是真的。
陳實微微低下頭,表情上帶著幾分的愧疚。
畢竟,他的確給不了譚月明什麼,或許他能給的只是用身體好好的安慰他。
知道陳實的為難,譚月明並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而是直接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那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內衣,是她特意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高檔貨。
一直都藏在柜子里,不捨得穿。
今天總算是找到一個展示給自己喜歡的人看的機會了。
皎潔的月光下,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身段,黑色的蕾絲。
絕色佳人。
陳實一臉的震驚,月光下的譚月明甚至比後來的維密模特更有氣質,更有感覺。
輕輕環抱譚月明,兩人慢慢躺在了床上。
與此同時,譚月明的目光望向玻璃窗外的黑暗與明月。
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傷感。
如果這個夜晚變得長一些就好了,天永遠不要亮就好了。
那樣,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可以永遠屬於她一個人了。
似乎感受到了譚月明的悲傷,陳實心中也有幾分的虧欠。
豆大的汗珠夾雜著男性荷爾蒙淌在譚月明那白皙如玉的皮膚上,迎著月光,閃爍著點點閃亮。
「陳實,如果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就好了。」
聲音很小,很小,小的像是蚊子哼哼。
但陳實還是聽到了,只是陳實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表明他對譚月明的喜歡。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雪白的床單被濕透,被譚月明修長的指甲撕出了一道道的抓痕。
陳實也長長的發出了一聲吼叫。
整個人像是累癱的牛,躺在一旁,大口喘著粗氣。
譚月明就那樣靠在陳實的結實的肩頭,面色潮紅,紅唇微動。
「陳實,今晚咱們不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