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兵王?我要的就是兵王!
聽到閆國洲的詢問,閆耀宗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腦海中浮現出關於對方的記憶。
閆國洲這個人,在整個蘭溪鎮都很有名。
六年前,閆國洲參加入伍。
閆耀宗並不知道他進了什麼部隊。
但。
三年前,市里、鎮裡、縣裡的領導,敲鑼打鼓,抬著個人二等功牌匾來到上閆村。
這動靜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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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那個場面,閆耀宗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十里八鄉,將上閆村里三層外三層圍住。
兩年前,閆耀宗他爹去溪山後邊懸崖采燕窩,摔斷了腿,他娘急火攻心,也病倒了。
孝順的閆國洲,丟下大好前程,選擇退伍回家照顧爹娘。
前世,閆耀宗回鄉後,還特意打聽過閆國洲的消息。
聽人說,他爹娘沒堅持幾年就死了。
閆國洲去了外邊闖蕩,就沒回來過。
見閆耀宗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也不吭聲,閆國洲再次開口道,「我在忠國房間的窗口上發現了手印,窗外地上也有腳印……還有,剛剛我去找忠國,本來是打算,讓他跟我一起來找你,把事情講清楚,可他卻不肯來。」
「我能看出來,他是打心眼裡的怕你!」
「然後呢?」閆耀宗突然開口。
「沒什麼然後。就跟剛才振東說的那樣,咱們都是鄉里鄉親,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只要你以後別去找忠國麻煩,這事情,就翻篇了!」
「耀宗,我不是威脅你。你要是再敢去找忠國,我會打斷你的腿!」
閆國洲聲音平靜,好似在闡述一個事實,並不是威脅。
「你之前在哪裡當兵?」
閆國洲微微一愣,這跟咱們現在聊的話題,有關係嘛?
「耀宗,別扯開話題。你現在回答我,這事情,能翻篇嘛?」閆國洲挑著眉。
講真,閆耀宗是打算翻篇了。
畢竟,閆忠國已經被他嚇破膽,以後怕是不敢再招惹他。
但。
閆耀宗真的很好奇閆國洲在哪裡當兵。
前世,閆耀宗走南闖北,什麼行當都做過,打架鬥毆那是家常便飯,等有錢了,也請了不少特種兵退伍的老兵當保鏢,跟他們學過擒拿格鬥之類。
閆國洲這個人,做事沉穩,要是能拉過來……
「打一架?你贏了,這事情翻篇。你要是輸了,我盯死閆忠國!」閆耀宗忽然開口道。
閆國洲皺著眉,看著細胳膊細腿的閆耀宗,他覺得,正面交手,自己一拳就能撂倒對方。
既然對方這麼說了,他沒理由拒絕。
「好。不過,你小心點。我要是出手,你會受傷!」閆國洲道。
「來!」
閆耀宗話音剛落,閆國洲便出手了,沒有什麼喊叫,也不存在什麼擺拳架,一個箭步,沖向閆國洲,右手成拳,左手成爪,直拳轟向閆耀宗的門面,左爪扣向他的肩膀。
閆耀宗快步後退,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力氣太小,不能跟閆國洲硬碰硬,要不然,三兩下就會被對方打趴下。
「咦?」
看著閆耀宗躲避的步伐,閆國洲臉上泛起一抹驚訝,這小子練過?誰教的?
閆國洲心中驚訝,出手卻絲毫不慢。
閆國洲出拳很快,每一拳都勢大力沉。
閆耀宗弓著腰,快速躲避。
「嘭!」
驀然!
閆耀宗感覺肩膀一疼。
閆國洲一擊直拳轟在他的肩膀上,同時貼身上前,顯然是準備施展擒拿術。
插眼!
閆耀宗眼神一冷,右手至下往上,兩根手指刺向閆國洲的雙眼。
閆國洲右手成掌,抬至脖頸處,掌心抵向插來的兩根手指。
鎖喉!
閆國洲做出反應的瞬間,刺向他雙眼的右手,忽然成爪,向著他側頸抓去。
踢襠!
閆國洲想罵人了,閆耀宗的手段太髒了。
「給我趴下!!!」
閆國洲懶得再跟閆耀宗你一拳我一腳,怒吼一聲,放棄防禦,雙手高高掄起,砸向對方的腦袋。
閆耀宗連忙後退,這要是被閆國洲的拳頭掄到,骨頭都要被砸裂。
「不打了!」
快步後退的閆耀宗高喊一聲,差不多摸透閆國洲的能耐,連忙擺手。
隨著閆耀宗喊停,閆國洲也放下高舉的拳頭,驚疑不定地盯著他,道:「耀宗,這些招數,誰教你的?」
「自學的!」
「自學的?」閆國洲根本不信。
閆耀宗臉上掛著笑容,緩步走到閆國洲面前,從褲袋裡掏出香菸,抽出兩根,遞給對方一根,道:「國洲哥,你是當兵的,應該是疾惡如仇。閆忠國是什麼脾氣,你是清楚的。村委會二樓房間的玻璃窗,可不僅僅是簡單被砸。」
「砸玻璃窗,一兩塊石子就行。」
「可,他們用了三四十塊石頭,差點砸傷我媳婦兒。你說,這事情,咋說?」
閆國洲看著閆耀宗用火柴點燃香菸,不由得皺起眉。
通過剛剛跟閆耀宗的交手,他就看得出來,對方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兒。
他真要盯死閆忠國……忠國不死也要脫層皮。
「耀宗,你就給句痛快話,這事情,怎樣才能翻篇?」
「國洲哥,你都開口了,我再不願意,那也要給你面子。只要閆國洲別在招惹我,那我就不會再去弄他!」閆耀宗深吸一口香菸,笑道。
我面子這麼大嘛?
閆國洲愣了愣,看著面帶微笑的閆耀宗,把香菸叼在嘴角,湊了上去。
閆耀宗無聲地笑了起來,給閆國洲借火。
「耀宗,這人情,我閆國洲記下來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喊一聲,能幫的,我肯定不會拒絕!」
「國洲哥,老叔跟嬸子現在怎麼樣了?」閆耀宗問道。
閆國洲臉上表情一沉,低聲長嘆,道:「怕是撐不了幾年。」
「國洲哥,你就沒想過,把老叔跟嬸子送市里甚至省里去治療?」
聽到閆耀宗的詢問,閆國洲苦笑一聲,道:「我怎麼可能沒想過,可我沒錢啊。年初時候,我去縣醫院問過……哎,不說了不說了!」
「國洲哥,你跟我干一年,我保證讓你有錢,把老叔、嬸子送到省醫院治療。」
「什麼?」
閆耀宗叼著香菸,臉上掛著微笑,可那雙眼眸中涌動著自信,望著表情錯愕的閆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