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3章 我不是景誠(求月票求訂閱)


  葉景瑜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木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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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才發現,眼前的老者,同樣坐了個相似的木墩。

  這等木墩為凳,葉景瑜哪怕是小時候,尚未修仙時也不曾坐過。

  只是在凡人鎮子看到過。

  故而感覺到有些稀奇。

  「坐吧!」鄒行雲招呼道。

  葉景瑜以為這木墩有什麼妙用。

  但等坐下後,才發現,這就是尋常無比的木墩,恐怕這木還是普通的凡木。

  根本沒有半點稀奇之處。

  不過他倒也沒有特別意外,眼前的老者,畢竟是活了上萬年的老修士,有些特別的嗜好,也很正常。況且坐什麼不是坐?相比這些陳設擺置,他對對方口中的齊玄聖君更感興趣。

  鄒行雲倒是意外地看了葉景瑜一眼,但也僅此而已。

  只見他笑了笑,便將手中的釣竿往前一擺,隨後雙目看著湖面上驚起的漣漪正一陣一陣往外擴散,倒映的白雲蒼穹,也一陣一陣蕩漾:

  「齊玄聖君名為齊元春,天璇靈域雲丹州人,生於一金丹小族,最善言辭,小有天賦,只是幸發劫難,家族盡毀,獨留他一人,後幸得當年葉家看重,拜師葉家長老,得以大傳承大機緣!」老者的語氣很平淡。但葉景瑜聽出了一絲不屑,也聽出了一絲不滿。

  特別是幸發劫難四字,聽得他仿若雷鳴。

  再聯想到鄒家後來突然疏遠他們,鄒晚清又那般對待。

  他忽而覺得,自己好似越來越知曉真相了。

  只是他疑惑,這鄒行云為何一上來就說這些,也沒用多餘的猜測?

  恐怕剛才的幻象,還有那小木墩,都是對方的試探。

  葉景瑜有些恍然大悟。

  這蟲鳴一脈,肯定是有探測葉家的手段,再不濟能隱隱感應一些功法。

  可以確認他是不是葉家,其次小木墩之事看著事小,但卻可以以小見大,真若是靈界土生土長的,恐怕會驚訝不已。

  畢竟靈界一二階靈木好尋,但不入流且絲毫靈氣都沒有的卻不好尋。

  但放在凡界就再正常不過了。

  葉景瑜感覺到對方試探手段的高明,頓時心中長舒口氣。

  當然他仍然不敢放鬆大意,只是繼續自顧自地聽著。

  「不過,這齊元春目光短淺,狼心狗肺,煉虛後就急急忙忙脫離葉家,自辟山門,後面成就聖君,還自封齊玄,可笑的是,卻連當年的玉魂族第一戰,都不敢獨戰玉魂八階,更第一個逃離,進入了蠻荒大陸,開了什麼禁地,苟活至死……」鄒行雲笑盈盈的看著葉景瑜。

  卻見葉景瑜也笑了起來。

  「小友不為你齊玄一脈開山老祖辯解?」鄒行雲再次笑盈盈開口。

  那雙如鷹的眼睛,已經不再銳利如劍,反而慈祥的如同一個敬愛的長輩。

  「前輩說笑了,這有何辯解的,臨陣脫逃,確實該死。」葉景瑜淡然開口。

  「哈哈!」這一次鄒行雲,還爽朗的笑出聲。

  只見他突然看向湖面,又擡了擡釣竿。

  顯然是有魚上鉤了。

  只不過這一次擡起的不是先前的那等蟲子,擡起的則是一道天夢幻蝶。

  當然,這幻蝶修為倒是沒有到七階,只有六階巔峰。

  只是從湖中釣起蝴蝶,怎麼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你見過這水中蝶?」鄒行雲再次開口。

  「若晚輩說見過,前輩會欣喜嗎?」葉景瑜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問道。

  「若晚輩沒有見過,前輩會失望嗎?」

  葉景瑜說完也笑盈盈地看著鄒行雲。

  這一次他看得愈發肆無忌憚。

  「都上萬年了,老頭子我什麼沒看淡?」鄒行雲繼續開口:

  「當然,若你說見過,我還是會欣喜,若是你沒見過,倒也算不得失望,畢竟太久了。」鄒行雲嘆了口氣。

  接著他拉了拉衣袖,袖子上面,映襯著一道蟲紋。

  這等靈紋,他在凡界飛僵門、天獸宗的核心修士身上見到過。

  知曉是葉家八大分脈的標誌。

  他看了看葉景瑜,顯然想要看葉景瑜的手。

  葉景瑜知曉,對方分明是想要看他的通獸紋。

  只是葉家的通獸紋,若是不顯化,哪怕是煉虛合體都難以發覺。

  這也是為何拒魂城有合體大乘,卻不曾發現過葉家的通獸紋的緣故。

  他也不認為鄒行雲能看出來。

  所以他自然不會暴露。

  葉家身份,和凡界葉家身份,那相差可是天壤之別。

  在他的打聽中,靈界很多修士都認為凡界葉家入了古魔界,只有少數葉家凡界修士,可能偷渡入了靈界。

  「前輩養蟲的手段果然高超。」葉景瑜仿佛沒認出那蟲紋的,還誇耀了一番。

  鄒行雲看到這,倒是面色一冷。

  「葉家修士當年氣吞山河,靈界萬族都為之側目,怎到了你這,如此含蓄,莫非你還以為我沒認出?」鄒行雲此言,頗帶了些不滿。

  他手中也徑直取出了一盞古燈。

  古燈一被取出,靈光頓時大放。

  「景誠,我知曉你謹慎,這是通血古燈,乃是依照通獸聖塔所煉製,但你從凡界而來,改名換姓,苦修數百年,也不過化神中期,但你真若是嫡系,我可以輕鬆助你突破煉虛,一同謀劃那天木福地傳承,未來再現天璇葉家輝煌!」鄒行雲這一次是沒有再絲毫隱瞞,眼神里也隱隱有些不滿。

  「何須依靠那齊玄後人,現在的齊玄一脈,恐怕煉虛後期都沒有了,不然不會禁地都快開不起了!」說著說著,還振奮豪邁起來。

  只見他擡一擡手,湖底一條巨大的雪蠶升起,讓湖水頃刻分為兩半,還帶著一股莫名的道韻。龐大的氣息,也赫然是八階無疑。

  這鄒家果然是有八階靈蟲作為手段在!

  不過聽到鄒行雲的話語,葉景瑜張了張嘴,想要回答,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怎麼,景誠,我都顯露出這麼多手段,你還認為我是當年禍害主家之人?」鄒行雲有些怒了。這些年他釣魚思道,自認脾氣已經收斂了不少。

  但這一刻還是有些急切起來。

  「前輩,我不是景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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