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可悲的女人
「死人又活了?這怎麼可能?」柳如煙難以置信,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然而,葉天卻沒有停手。
他鬆開抵在張守仁後心的手,然後起身。
只見他身形微動,屈指輕輕一彈,扎在張守仁胸口幾處穴位的銀針。
「嗡!」
ѕᴛo𝟝𝟝.ᴄoм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竟然發出一聲低沉卻清晰的奇異震顫聲。
那震顫仿佛帶著某種生命的律動,竟以極高的頻率細微震動起來,尾端甚至搖曳出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漣漪!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張守仁毫無血色的臉上,就在銀針震顫搖曳的短短几秒鐘內,飛快地褪去青灰,湧上健康的紅潤。
他緊閉的雙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渾濁卻已恢復神采的眼睛!
此刻,全場一片死寂。
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無數道目光,從甦醒的張守仁身上,緩緩移動向面色淡然的葉天身上。
這種難以形容的震撼,如同海嘯般席捲著在場每一個人。
「咳咳……」張守仁在助理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坐了起來。
他那雙重新煥發光彩的眼睛,帶著無比激動的神采看向葉天。
「葉老闆,是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謝謝葉老闆的救命大恩,從今以後你的大恩大德我張守仁沒齒難忘!」
葉天趕緊攙扶起下拜的張守仁:
「張老,你說這話就見外了,跟我用不著這麼客氣。」
「剛才是怎麼回事?你這症狀是中毒引起的急性心肌梗死,你怎麼會突然中毒的?」葉天不解的詢問。
「是柳如煙,她說想請教我一些問題,我感覺手臂一麻,然後就失去知覺了。」
張守仁憤怒地瞪著柳如煙。
「不,這不可能!你這個老東西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又活過來!」
柳如煙此刻狀若瘋魔,頭髮散亂。
她又指著葉天尖叫:「他就是個騙子,他都沒有行醫資格證,怎麼可能會治病救人?
這老東西一定是迴光返照,對,一定是。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得死!」
柳如煙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柳如煙,你現在竟然心理扭曲到這種地步了?
張老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給他下毒?」
此刻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原來給張守仁下毒,害得他差點一命嗚呼的竟然是柳如煙這個女人。
「這老東西,每次都幫著你說話,每次都讓你贏。
就憑這一點,他就該死。」柳如煙面目猙獰地吼道。
「柳如煙,你真是瘋了。
張老的所有鑑定結果都是公平公正公開。
沒有摻雜一點個人感情,全都是站在專業的角度分析評估。
而且每一件古董的鑑定結果,都是需要十位評委共同認證。
你竟然為了這樣一個不成立的藉口,就要殺人?
柳如煙,你真是沒救了!」
葉天眼中閃過一絲悲哀。
葉天,你少TM教育我,你這麼大公無私,為什麼不願意把你的財產交給我保管?
我不就出個軌而已嗎?你怎麼就不肯跟我和好?
不僅他該死,你也該死!你們都該死!」
柳如煙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針管,沖葉天撲了過去。
「啪!你真是病得不輕!」
蘇幼微從側面閃出,一腳把柳如煙踹倒在地上。
柳如煙手中的針管,在她摔倒一剎那從手中掉落。
蘇幼微一腳把那含有劇毒的針管踢到一旁。
「我知道你,當初是你為了一個野男人拋棄葉天的。
現在看葉天有錢有勢了,你就舔著臉回來求複合。
你不是有男人了嗎?還纏著葉天不放?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自己出軌還有臉求別人原諒,人家不答應你就要動手殺人?
可是殺人是犯法的,你個傻子,你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好好反省吧。」
蘇幼微蹲下身,帶上手套撿起那隻針管,這可是柳如煙的犯罪證據,得好好保存。
「監獄?我不要進監獄!
我看你們誰敢抓我,陳少你快救我。」
柳如煙抬起頭,眼神慌亂地尋找陳泰,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此刻,一身白色西裝的陳泰從遠處走來,一臉嫌棄地看向地上的柳如煙:
「如煙,你糊塗啊,你怎麼能當眾殺人呢。
你知道張老是什麼人嗎?
他可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古董收藏家。
雖然表面低調,但影響力深不可測,尤其在古董玉石圈子裡,更是泰山北斗般的人物!
張老要是今天死在這,你就是死一萬次也不夠償命。
如煙,你現在惹下大禍了,就連我也沒辦法救你。
一路走好!」
陳泰頭也不回地走了,對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他從來不會浪費精力。
「陳泰,你個王八蛋,你不是說無論我做什麼你都能罩著我嗎?
我可是為了你能贏得比賽,才這麼做的,你不能不管我!」
柳如煙撕心裂肺地怒吼。
「哎,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陳泰可是守法公民,向來疾惡如仇,從不與違法犯罪分子同流合污。」
陳泰聽到柳如煙的喊叫又走了回來。
他蹲下身,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柳如煙,小聲說道:
「如煙那,我讓你贏下和葉天的比賽,可沒讓你當眾殺人啊。
殺人可是犯法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而且,你拿著見血封喉的毒物,竟然都沒能把人殺死。
你這樣的廢物,我留你還有何用?
去牢里好好改造,好好學學本事。
那裡面的人,不僅說話好聽,還個個身懷絕技。
你要是能學有所成,我說不定還能撈你出來。
記住一點,千萬不要亂說話。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掂量清楚。
不然,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陳泰拍了拍柳如煙的臉蛋,囂張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進來兩名帽子叔叔,把柳如煙和犯罪證據一起帶走了。
「葉天,我現在的悲慘人生都是你害的,我不會放過你!」
柳如煙走到葉天面前時,惡狠狠說道。
「她是不是腦子有病?所有的一切苦難不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嗎?
她怎麼好意思怪別人?」蘇幼微憤憤不平地握了握拳頭。
「有些人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
在她眼中,有問題的只能是別人。」
葉天淡淡回應。
「我明白了,她要是覺得你該死,你就應該把脖子伸到她面前。
她要是覺得錢不夠花,你就應該把所有錢送到她手上,讓她隨便揮霍。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應該圍著她轉。
哪怕她傷害了你,背叛了你,你依然應該毫無保留地跪舔她。
我想知道這種心智不成熟的社會巨嬰,是怎麼長大的?
誰要認識了這種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蘇幼微感到既可悲,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