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想怎麼收拾我啊?
王琴氣得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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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你治啊?就你這樣的,還真的能治好病,鬼才信。
你才多大?八歲吧?還治病呢?我看都是那些人有病。」
趙春花心裡其實也在打鼓,可她有什麼辦法?
要是不靠著周晚晚,怕是徐向東現在就得交代。
起碼現在徐向東還活著,還有指望。
周晚晚也不搭理他們,交代完就走了。
她回了家,就帶著一群人上了山。
陳海波看著她道:「這徐向東的蛇毒真的能解啊?」
周晚晚點點頭道:「我用了九重一枝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陳海波鬆了一口氣道:「我就怕他們到時候咬你一口。」
周晚晚冷哼一聲道:「今天要不是村長爺爺讓我給他治病,你覺得我會給他治?」
陳海波點點頭。
周嘉木也冷哼一聲道:「確實太不是東西了,說的那些話,真是傷人心。」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我今天還得采些草藥,我讓你們挑啥,你們就挑啥。
除了采草藥,就是再打一些野味,咱們晚上吃,再挑一些野菜。」
沒辦法,在海島上想吃肉,只能靠自己動手。
不過好在這山裡的野味非常多,而且都挺肥的。
周晚晚帶著他們往深山走去,走到一處地方,周晚晚說道:
「這裡的藥材還挺多的。
你們把這種藥材,還有這些,都挑出來,回去之後我再整理。」
馬齒莧、敗醬草、蒲公英、馬蘭、蔓荊、蛇床、刺酸模、海茴香、闊苞菊……
這些草藥看起來不起眼,可確實都是有大用的。
周晚晚則是在不停找野菜,這山裡的野菜還是挺多的。
她找野菜還是挺厲害的,在這海島上,除了魚好找,野菜和肉都是不好找的。
喪屍在樹上安靜地看著周晚晚。
周晚晚看著旁邊的一條山溝裡頭全是水芹,她衝進了山溝,開始採摘起來。
這山裡頭的水芹還是挺好吃的,上一次吃過一回。
剛跳進山溝,就聽到了外頭的動靜,只聽到丁曉梅的抱怨聲傳來:「我的腳好疼啊!我的腿怕是摔斷了,怎麼辦呢?」
旁邊的孫學峰安慰道:「別急,等到咱們下了山,就去找個診所。」
丁曉梅罵罵咧咧道:
「都是那個周晚晚,非得說山上有兔子,咱們上了山,連鬼影都沒看到。
這周晚晚就是個大騙子,我恨死她了,等到下山之後,看我怎麼收拾她。」
周晚晚從溝里探出頭來道:「你想怎麼收拾我啊?」
原本孫學峰正背著丁曉梅,聽到周晚晚這聲音,嚇得整個人一哆嗦,兩個人直接從山上滾了下去。
周晚晚「噗呲」一聲笑了:「喂!你們兩個還活著嗎?」
旁邊的秦明和李斌對視一眼,也無語了。
這局該怎麼解?
這個坡度還好,不算大,但是丁曉梅之前腿就受了傷,這下子直接傷上加傷。
丁曉梅捂著腿道:「哎喲!疼,疼死我了,嗚嗚嗚……我的腿要是廢了怎麼辦?」
周晚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道:「大白天的,說人壞話不太好吧?」
丁曉梅怒氣沖沖地指著周晚晚道:「你,一個小畜生,你給我等著,等我腿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晚晚樂了:「行行行,看來你力氣大得很,也不需要我幫忙,那我就先走了。」
她已經弄了好幾把水芹,夠吃好幾頓的了。
旁邊的秦明看著她道:「你不把我們帶下去啊?」
周晚晚翻了個白眼道:「我有義務帶你們下去嗎?」
秦明噎住,旁邊的李斌瞪著周晚晚道:
「要不是你說這山裡有兔子,我們會上山嗎?
如果我們不上山,是不是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又是一大堆歪理。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嗯,對對對,所以現在我告訴你們。
要是上了天,就能做神仙,就能長命百歲,你們也得上天。」
李斌看著周晚晚道:「你這話是啥意思啊?什麼上天不上天的?」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
「你們不是挺相信我說的話嗎?
那我讓你們現在就上天,你們也上去啊?
都幾十歲的人了,出門不帶腦子嗎?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更何況我確實打到兔子了呀!你們沒看到嗎?」
周晚晚的話剛落,突然就感覺身後有一個什麼東西在動。
她轉過身,直接射出了弓弩。
只聽到裡頭「砰」的一聲,周晚晚撥開草叢,就看到這草叢裡頭居然是一頭豪豬。
周晚晚拎起豪豬的肚子,陳海波他們都走了過來。
陳海波好奇地盯著豪豬道:「呀!這是啥呀?怎麼身上都是刺啊?」
周晚晚笑道:「豪豬,肉特別好吃,刺還能賣錢。」
陳海波摸了摸豪豬的刺道:「好扎手啊!」
李斌看著周晚晚手裡的豪豬道:「這豪豬肉確實挺不錯哈!」
旁邊的丁曉梅被救了上來,看著周晚晚手裡的豪豬道:「周晚晚,是我們先看到的,就應該有我們的一份。」
周晚晚冷笑一聲道:「那你們怎麼不抓呀?你們不是挺能的嗎?」
丁曉梅怒氣沖沖道:「孫學峰、李斌、秦明,你們趕緊去把那隻豪豬搶過來,那原本就是咱們的。」
孫學峰朝周晚晚衝來,周晚晚直接放下豪豬。
孫學峰一把抓在豪豬身上:「啊!」
他手上被扎得鮮血直流,疼得嗷嗷叫。
孫學峰看著周晚晚道:「你……你就是故意的。」
周晚晚淡淡說道:
「不是,你都要衝過來抓豪豬了,那我不得放嗎?
你自己抓豪豬抓成這樣,怪我咯!
你們這群人真沒意思,等到下山之後,我跟村長好好說說。」
孫學峰疼得手直哆嗦,周晚晚這才拿上豪豬,放進簍子裡,朝深處走去。
丁曉梅在我後頭不停罵道:「周晚晚,你這個討厭鬼!你這個掃把星,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周晚晚突然轉頭,冷冷看著她道:「詛咒我不得好死,是嗎?我記住了。」
周嘉樹氣得臉都紅了:「這女人的嘴可真夠毒的,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周嘉木拿出弓弩道:「反正這山上沒人,要不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