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終於破防了
他的唇微涼,卻軟得要命。
聶京枝貼上去的瞬間,明顯感覺到他嘴角幾不可察地一顫,像是被燙了一下,又像是……在拼命忍耐。
她心裡暗笑。
沒有急著深入,反而慢悠悠地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若有似無地一勾,嗓音慵懶又黏人:「別生氣了,好不好?」
薄九司眸色暗下一層,垂下眼睫,冷冷地盯著她這副勾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沒有推開。
但也不為所動。
整個人冷得像塊捂不熱的冰。
聶京枝也不急,輕咬他的唇珠,一下,又一下,像貓兒逗弄獵物,帶著點撒嬌,又帶著點明目張胆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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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仰著脖子實在太費勁了,沒一會兒就酸得撐不住,身子軟軟地往後倒去。
下一秒,一隻溫熱有力的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背,沒讓她倒下去。
聶京枝順勢把臉埋進他懷裡,悶笑得肩膀直顫。
還裝?
嘴上冷得要死,身體倒比誰都誠實。
她正笑得歡,一隻冰涼的大手驟然掐住她的後頸,毫不憐惜地將她從懷裡拽了出來。
男人目光沉沉,眼底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暗火,聲音冷得掉渣:「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夠了?」
「不夠。」
聶京枝也不掙扎,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他掌心裡,眉眼彎彎,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他腿邊,襯得她那張臉又純又妖。
她歪著頭,語氣慢悠悠的,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嬌氣:「誰讓你每次都冷著臉,不許我靠近的?」
薄九司低低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鬆開手像扔開什麼燙手山芋似的將她塞進沙發里:「休息好了就趕緊回去。」
說完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
聶京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
薄九司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的掌心溫熱柔軟,而他的手指僵硬冰涼。
聶京枝不緊不慢地拽了拽,把他重新拉回沙發上坐下。
她慢悠悠地坐起來,手臂攀上他寬闊的肩,柔軟的身體貼了過去。
湊到他耳邊,呼吸溫熱,嗓音低啞又蠱惑:「薄九司,你很討厭我黏著你嗎?」
「別惹我。」薄九司面無表情地把她的手扯下去。
力道沒控制好,她身子一歪,險些直接栽他腿上。
聶京枝也不惱,索性手肘撐在他膝蓋上,歪斜著身體,仰頭望著他。
眼眶微紅,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可嘴角偏偏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真的討厭我?」
他俯視著她這副狼狽又勾人的姿態,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可一想到她故作姿態算計自己那麼多次,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討厭。」男人冰冷的吐出,「夠了嗎?」
聶京枝心裡像被刺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著掌心,臉上擠出一抹笑,「行,我知道答案了,我這就走。」
她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很坦然豁達的樣子。
薄九司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
她來這裡,就為了說一堆廢話,問這些亂七八糟的蠢問題?
聶京枝剛走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扼住。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扯坐到男人緊實的腿上。
「聶京枝,你很煩人。」
耳邊落下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低沉、滾燙,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隱忍和不耐。
她呼吸一滯,下意識掙扎著想站起來,腰肢立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牢牢掐住,死死固定在腿上,動彈不得。
她也有些氣惱了,咬著唇,賭氣似的問:「那周依依呢?」
她就是想問,周依依煩不煩人,他怎麼不討厭她?
男人掐著她下巴,力道不輕不重,眼底寒意森森,語氣乾脆得像刀子:「開了。」
開除了?
聶京枝眸光一閃,瞳孔里瞬間亮起驚喜的光,唇角幾乎壓不住要翹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唇瓣被男人一口咬住。
「啊——」
她痛得叫出聲,下意識想推開他,可男人的虎口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手指捏著她腮幫用力一扣,她被迫張開嘴。
下一秒,極具侵略性的吻驟然落下。
薄九司吻得又凶又狠,直接長驅直入,肆意掠奪她的呼吸,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不滿、憋屈、煩躁,和那些他自己都不肯承認的在意,全部發泄在這個吻里。
他吻了好一會兒,才微微退開,呼吸急促滾燙,灼熱的氣息全灑在她臉上。
黑眸沉沉地盯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啞聲問道:「滿意了嗎?」
「不……唔!」
聶京枝話還沒說完,嘴又被堵住了。
這一次吻得更狠,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被吻得渾身發軟,可心裡卻興奮得要命。
終於忍不住了?
薄九司吻得越來越凶,呼吸越來越重,脖頸、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可他始終克制著自己,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聶京枝感受著他極致的隱忍,眼底漾開一抹狡黠又慵懶的笑意。
她伸手,不緊不慢地撥開他的皮帶,指尖輕輕一挑,趁他僵住的瞬間,乾脆利落地拉下了褲鏈。
轟!!
薄九司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渾身的血液瞬間逆流,僵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聶京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溫熱的唇瓣貼在他滾燙的耳廓,嗓音又低又啞,帶著懶洋洋的壞:「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薄九司想掐住她的手,想呵斥她別亂來,想推開她守住最後一絲理智,可他的身體徹底不聽使喚。
這一晚,聶京枝親手撕碎了他的外衣,釋放出他心底的野獸。
……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隔著一道門,聽得不太真切。
聶京枝靠在門邊的牆面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眯起眼,唇角勾著一抹饜足的笑,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男人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額角青筋暴起,咬緊牙關卻還是泄出一聲悶哼的模樣……
嘖。
禁慾了二十多年的佛子,破了功的樣子,真是要命的好看。
她又喝了一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嗓子,眼底的狡黠和得意怎麼都壓不住。
水聲忽然停了。
聶京枝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又喝了口水,等著門開。
「咔噠」一聲。
浴室的門被猛地拉開,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