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長腦子了
見齊元暉處處護著溫清梔,兩人儼然一副金童玉女的樣子走進店裡,楚詩瑤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她嘴唇顫了顫,扭頭就想下樓,被溫三金緊緊拉住。
溫三金:「你幹什麼?」
楚詩瑤已經滿臉是淚,「當然是要去質問他們!齊元暉明明已經定親,溫清梔也和宮中皇子們走得親近,他們二人竟還不懂避嫌,簡直無恥!」
又補充,「溫清梔無恥!」
溫三金掃了眼她身上的黑氣,她母親和哥哥應該是已經按照她的要求供奉起了泥人,楚詩瑤今日身上的黑氣已經沒那麼濃郁,而是露出了其原本的粉色。
只是她被身上那東西影響了太多年,要想消除影響,還需要一些時日。
溫三金托著腮,好笑望著她,「人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齊元暉若是不願意,溫清梔還能逼著他過來不成?而且我看齊元暉那樣子,顯然也是樂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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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溫清梔說話?」楚詩瑤委屈,「她搶了你這麼多年的生活,你不是應該討厭她嗎?!」
她一咬牙,「而且元暉是被她騙了,才不是自己樂意的!」
楚詩瑤眯了眯眼,惡意推測:「溫清梔是國師最寵愛的徒弟,肯定是國師給了她什麼寶貝,她才能迷惑住元暉!」
溫三金:「……」
她「嘖」了聲,「為什麼是溫清梔迷惑了齊元暉,就不能是齊元暉迷惑了你?」
楚詩瑤一愣,不解:「我本就喜歡他,他迷惑我做什麼?」
溫三金定睛看了她兩秒,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往外掏東西。
看著她拿著炸毛的毛筆畫符,楚詩瑤轉身想出去避嫌,但不等她離開,溫三金的符就畫好了。
「你等等。」忽略楚詩瑤震驚的眼神,溫三金把兩指捏住符咒,輕輕一抖,符咒無火自燃,灰燼向著樓下飄去。
沒一會兒,齊元暉三人的聲音從溫三金手中的另一張符咒中傳來。
起先是楚承業巴結著兩人,想請二人再次幫幫他,幫他除掉楚承望這個大哥,坐上忠國府世子的位置。
明明是害人的事,落在楚承望嘴裡就成齊元暉二人成人之美,幫他父母完成長相廝守的心愿。而他成為世子,只是兩位恩人順手的事。
楚詩瑤臉漲得通紅,拍案而起:「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我娘才是正妻,整個國公府都是我娘在拿錢養著,他竟然拿著我娘的錢要害我娘!」
「而且說什麼長相廝守,分明就是寵妾滅妻,倫理不容!」
她信誓旦旦,「元暉最是公正,絕對不會答應他這種要求的!」
然而她話還沒落下,就被齊元暉狠狠打臉了。
齊元暉不僅接下了楚承業給的銀子,還妄圖幫楚承業掌控何氏娘家的錢莊!
楚詩瑤如遭雷劈,久久回不過神。
等她回神時,楚承業已經樂呵呵拿著新得的符咒走了,雅間裡只剩下了齊元暉和溫清梔。
溫清梔內疚的聲音從符咒里傳來,「對不起元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幫助楚承業做這種徒增冤孽的事情……」
「這怎麼回事徒增冤孽呢?」齊元暉的聲音溫和,「那何氏仗著自己是正妻,對楚承業的母親百般欺辱,楚承業護母心切,何錯之有?」
楚詩瑤瞪大眼,身體搖搖欲墜。
她想說不是,卻見溫三金對她搖了搖頭。
很快,符咒里再次響起了齊元暉的聲音,只是這次的聲音更冷了些。
「而且就算徒增冤孽,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溫三金那個賤人。」
楚詩瑤:「……」
她心中愈發古怪。
明明是齊元暉和溫清梔兩人助紂為虐,關三金大師什麼事?
齊元暉:「她明明知道你不久就要主持寒衣節,卻設計害伯母去祠堂反省,失了管家大權,以至於你現在連置辦新衣的銀錢都沒有!若非如此,我們何須再幫他楚承業!」
安靜了一小會兒後,齊元暉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是前段時間,楚詩瑤非要塞給我的銀錢,共三千兩。清梔你別委屈自己,拿去用。」
溫清梔連連拒絕:「師兄,這是你未婚妻送給你的,我怎麼好……」
「這都是楚詩瑤一廂情願,我根本不想要。而且你我是師兄妹,你不必跟我客氣。」
最終,溫清梔還是感動得把錢收下了。
楚詩瑤捧著腦袋,目光呆滯,只覺得自己頭頂痒痒的,往常不怎麼轉動的腦子,第一次飛速旋轉。
三金大師昨日回府被刁難,她是在場的。柳氏的嘴臉她歷歷在目,娘親回去罵了柳氏一宿,說她糟踐人。
這樣的柳氏,到了齊元暉嘴裡,就成了被設計陷害的可憐人?
而他口中所謂她「硬塞」給他的三千兩,分明是他暗示她說將軍府開支捉襟見肘,她看不得他為了錢財委屈,才特地找母親要的。
怎麼如今,又成了她一廂情願?
她整個人呆住,溫三金也沒打擾她,自己悠閒吃了一大桌子菜。
午食後,楚詩瑤呆呆與她告別,離開時的背影,粉黑色的氣體猛然少了大半。
顯然用不了多久,她身上那東西對她的影響,就會徹底消失。
溫三金心情很好地帶著墨玉青瓷去買了融化金子的工具,帶著金子回家。
晚上,她支起爐子開始融金塑形,擼起袖子幹勁十足,打算親自給自己捏個山神小金身。
而不遠處,溫清淼和白姨娘的院子裡,卻出了接連發出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