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惡行累累,逼良為娼
駙馬並未察覺出異常,甚至有些欣喜。
「明珠和綸兒的關係始終不冷不熱,沒想到他如今靈魂離體,竟然來到了大哥的住處。」
天下做父母的,都希望兒女和睦,駙馬雖尚了公主,但依舊和平常的父母沒有區別。
溫三金看了他一眼,臉色淡淡,並沒有說話。
管家嬤嬤作為長公主派來的眼線,始終觀察著溫三金、駙馬以及宮女晚霞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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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溫三金表情淡淡,管家嬤嬤臉上的喜悅也淡去了不少,忍不住問道:「溫大師,是有什麼問題嗎?」
溫三金扭頭看向她,又看了駙馬一眼,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最終,她搖搖頭,「先進去再說吧。」
駙馬激動點頭,率先抬步過去。
然而,還不等他推門而入,便被守在院門口的小廝制止住。
小廝是跟著他大兒子一起長大的人,如今看到駙馬過來,卻嚇得臉色蒼白,連聲音都在顫抖。
「駙……駙馬爺?您怎麼來了?」
見他如此心虛,駙馬眉頭緊皺,不悅道:「我不能來嗎?」
「不不不!」小廝急忙擺手,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院內,神色慌張,支支吾吾道:「我……駙馬爺,您是來找大少爺的嗎?」
駙馬本想說不是,但見他神色不對,便改了口:「不然呢?這是大少爺的住處,我來這裡不找他,還能找誰?」
聞言,小廝卻鬆了口氣,臉上的慌張神色褪去大半,甚至帶了幾分笑意。
「駙馬爺,您來的不巧,大少爺出門了。不如一會等大少爺回來,我轉告大少爺,讓大少爺去找您,您看如何?」
他越是這樣說,駙馬心中的懷疑便越重。
「出門了?今天是除夕,他出門做什麼?」
「嗯……」小廝心虛眨眨眼,「我……我也不太清楚。聽大少爺說,似乎是有個除夕詩會……」
「除夕詩會?」駙馬的臉色一下沉下來。「就憑你家少爺肚子裡的那點墨水,還能參加詩會?」
說著,他一把推開小廝,「讓開!」
「駙馬爺!」小廝臉色一白,急忙拉住他,「駙馬爺,大少爺真的出去了!您若是有急事,我去叫大少爺回來,您看如何?」
「不如何!」
這小廝欲是阻擋,駙馬心中的疑慮便越深。
他一把推開小廝,打算往裡走,卻被跪下來的小廝猛地抱住大腿。
「駙馬爺!您不能進去,大少爺真的不在裡面!」
「我不找他,」駙馬一腳踹開他,「但今天我必須得進去!」
說罷,他大步往裡走,沒走幾步便又有大少爺院裡的下人攔住他。
駙馬越發確定其中有貓膩,冷笑一聲,一腳踹開攔著他的下人,徑直往屋子裡去。
還未靠近屋子,便又有下人跪在了他面前。
駙馬發火,隨手抄起一個護院腰間的長劍,架在攔住他的下人脖子上,眼神卻看向了院子中神色各異的其他人。
「都讓開!若誰還敢來擋,格殺勿論!」
這般一說,還有意想來阻擋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再有小動作。
駙馬冷哼一聲,手提長劍,大步往屋子裡去。
靠近屋子,一陣伴隨著調笑的霏霏之音隱隱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不堪入耳,還混雜著女子的慘叫哀嚎。
駙馬腳步一頓,想起這個兒子曾經的各種劣跡斑斑的糊塗行徑,當即沉下臉,一腳踹開門。
大門被踹開的瞬間,屋子裡的聲音一股腦冒出來,清晰無比。
「啊——」
屋子裡的楊坤綸慘叫一聲,頓時嚇萎了。
他怒氣沖沖抬起頭,想看到底是誰壞了自己的好事,卻看到了自己父親怒氣沖沖的臉。
「爹……」楊坤綸趕忙提起褲子,從床上下來,手忙腳亂繫著腰帶。
「你怎麼來了?」
駙馬沒有理會他,震驚的眼神落到床上的女子臉上,看清那女子布滿淚痕的臉,他陡然瞪大了眼睛。
「你!」駙馬不敢置信地指著床上那個女人,「這不是李護院的妻子嗎?怎麼會在你床上!」
楊坤綸撲通往下一跪,卻沒有將所有責任推到那女人身上,直接開始認錯。
「爹!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經住她的誘惑,這才一時糊塗,做了這種事!」
「爹,你打我吧!我願意受家法!」
見他承認得如此乾脆,甚至認錯的速度都極其熟練,駙馬的臉色黑一陣青一陣,額頭上的青筋直蹦。
好半晌,他終於從極度的憤怒中緩過神,聲音依舊氣得發顫:「好!你這個逆子,非要在除夕這天做下這種天理不容的醜事!」
「既然你要受家法,那為父便成全你!」
說罷,他就要讓人去拿家法。
管家嬤嬤卻不像駙馬那般,只將眼神落到大少爺身上,她一直看著床上被綁的李護院之妻,見她似乎有話要說,忙上前扯掉她嘴裡塞著的布條。
剛獲得自由,李護院的妻子便迫不及待哭喊著開口:「駙馬爺,冤枉啊!我從未勾引過大少爺,是大少爺他……」
「是大少爺他逼良為娼,抓了我相公逼迫我!我不從他,他便在除夕這天命人闖進我家,打傷了我婆母,抓走了我的孩兒,將我綁到了這裡!」
「賤人!你胡說八道!」
李護院的妻子和楊坤綸同時出聲。
「爹!」
楊坤綸跪在地上,膝行幾步,緊緊抓住駙馬的衣服,抬著臉,滿眼懇切。
「爹!你別信她,真的是她勾引我的!如今眼看事情敗露,她擔心被你和娘親責罰,這才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我頭上!」
「爹!」他言辭懇切,「你和娘之前教訓過我,我真的已經改了!這次真的跟我沒關係,真的是她勾引我,我才一時糊塗,沒有把持住,犯了大錯!」
兩人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各執一詞,皆是言辭誠懇。
駙馬眼神冰冷,盯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又看向床上剛被管家嬤嬤披著衣服坐起來的李護院之妻。
冷聲問:「李氏,既然你說是我兒抓了你夫君,那我問你,你可知你夫君被關在何處?」
李護院的妻子猛地抬頭,「我知道!就在公主府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