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降熱搜


  田攸寧穿著真絲吊帶睡衣,頭髮鬆散表情慵懶地站在門內。

  像是已經入睡被吵醒的樣子。

  田攸寧是一個極具魅力的女子。

  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喜歡健身,有腹肌。

  濃眉大眼,極具侵略性的野性美感,在電影院大熒幕上性張力十足。

  知名導演陸正元就說過。

  娛樂圈不缺乏美人,缺的是有特色有演技敬業的美人。

  田攸寧就是所有導演都渴求的女演員標本。

  演技一流,拿一百個影后都屈才了。

  

  此刻,田攸寧看見沈輕,眼底驚喜得像是看見親人。

  「沈小姐來找雲笙嗎?他不在家。」

  話說的溫婉客氣,人把門堵住,完全沒有要邀請沈輕進去的意思。

  沈輕說:「是陳總說我有東西落在這兒了,讓我來看看。」

  田攸寧道:「這個房子三年前就重新裝修了,所有東西都送垃圾站處理了,早知道有沈小姐的東西,我就讓留下來了,現在找垃圾站只怕也找不到了,怎麼辦?」

  「找不到就算了,我可以走了嗎?」沈輕轉頭看陳繼舟。

  陳繼舟跟著沈輕一起走,「這邊不好打車,我送你。」

  兩人轉身,就聽見田攸寧道:「繼舟,我有個東西找不到了,可以請你進來幫我找一下嗎?」

  「可以,這就來。」陳繼舟立馬轉身去幫忙。

  人人都愛田攸寧,陳繼舟就是她的舔狗之一。

  沈輕早就司空見慣,加快腳步離開,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人,一頭撞進對方懷裡。

  「對不起。」

  沈輕第一反應就是後退,和對方保持距離,不能冒犯了對方。

  對方卻環住了她的腰,樓地很緊。

  沈輕抬頭就與傅雲笙那雙洞察一切的視線對上。

  有一種男人,他不言不語只需要站在你面前,就是絕對的權威和壓迫。

  沈輕每一次被他看著,都有一種被他看穿一切的錯覺。

  「雲笙,你回來了。」田攸寧走過來,輕輕地拉了一下傅雲笙的胳膊。

  傅雲笙鬆開了沈輕,對著田攸寧微笑,「你怎麼來這裡?」

  田攸寧道:「路過這邊,眼睛有些不舒服,看不清東西,我怕開車不安全,就來這兒休息了。」

  傅雲笙低頭,看著她右眼,「怎麼忽然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田攸寧道:「這幾年我天天跑醫院,對消毒水的味道都有應激反應了,我不去。」

  傅雲笙道:「我打電話讓趙奕過來給你看看。」

  他們的談話模式很自然,像是老夫老妻。

  傅雲笙從來沒這樣和沈輕說過話,他對她說得最多的就是在床上。

  問她舒不舒服,要不要換姿勢。

  什麼都按照她的需求來,就是絕對不會停。

  那時候她以為那是愛情,喜歡撒嬌,要各種小禮物。

  後來田攸寧來精神病醫院,把那一堆禮物給她送來,說那是嫖資。

  她才知道,自己對傅雲笙而言和妓女沒區別。

  沈輕垂下眼帘,將一切的情緒藏在心裡,錯開兩人準備離去。

  聽見田攸寧說:「沈小姐留步。」

  沈輕回眸看向田攸寧。

  「聽說沈小姐現在在酒店打工,你是遇見什麼困難了嗎?還是怕我不原諒你當年傷害我的事情,不敢回娛樂圈?」

  沈輕想笑,卻笑不出來,只是嘴角僵硬的勾了一下。

  「我沒有遇見困難,也不想回娛樂圈,更不需要得到你的原諒,反而是田小姐,可要小心愛護你的眼珠子,聽說少了一個眼球,另外一個用不了多久也看不見了。」

  頓時,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空氣里只有田攸寧刻意壓抑的呼吸聲。

  那呼吸越來越急促。

  隨即,田攸寧不堪打擊,驚叫一聲,捂住一隻眼睛暈了過去。

  傅雲笙一把將田攸寧抱起來,對著陳繼舟吩咐,「給醫院打電話,我們馬上過去。」

  陳繼舟掏出車鑰匙,十萬火急地往外跑。

  沈輕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回家一夜好眠。

  翌日。

  沈輕照常上班,酒店門口擠滿了人群,主播記者紛紛舉起相機等待。

  田攸寧的粉絲,舉著牌子討伐沈輕,齊聲高喊:「沈輕滾出娛樂圈,開除人籍。」

  沈輕從員工通道進了酒店,就被領班叫去了辦公室。

  領班道:「沈小姐,我們廟小,接待不起您這尊大佛,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碼。」

  沈輕揣著領班結的三天工資離開了酒店。

  仔細地數了手裡的錢,三百四十九塊。

  這是她所有的財產。

  打開網頁,她霸榜熱搜前三。

  {沈輕深夜私闖民宅重傷田攸寧。}

  {沈輕蛇蠍心腸,該判死刑。}

  {沈輕除了美貌還有什麼?}

  隨便點開一個連結,就是一張傅雲笙抱著田攸寧,她跟在後面的照片。

  其他人都拍得模糊,唯獨沈輕拍得清晰,臉被放大了。

  單薄的身影在黑暗中,加上媒體故意抹黑做的暗黑背景氣氛,像個拿著刀的劊子手。

  她出院第一次出現在大眾眼前的形象被定位成一個邪惡的犯罪分子。

  熱搜掛了三天,外面翻天覆地,人人討伐沈輕。

  沈輕悠然自得地找工作。

  她的職業是表演,這個技能想要找不引人注意的工作很難。

  她只能找一些普通工作,面試了KTV服務員,大商場收營員,等待通知。

  回家的路上幾輛車攔住她的去路。

  車上下來一群黑衣男人,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拎上了車。

  加長林肯內部寬敞,田虎一身名牌,大馬金刀的坐在沈輕對面。

  他揚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精神病醫院的飯把沈小姐養地這樣嬌嫩可人,區區三年太委屈你了。」

  沈輕規規矩矩地坐在角落,沒什麼表情。

  靠車邊的這隻手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拳頭。

  她不說話,田虎又道:「沈小姐打了我妹妹,就想不了了之,當我田家沒人了?」

  「田少誤會了,我沒有打田小姐,況且當時還有傅律師和陳總在,我就算是想要動手,他們也不會允許的。」

  「那我妹妹怎麼眼睛流血暈倒的?不是你害的?」

  田虎猛地靠近,一把抓住沈輕的衣襟。

  他手勁很大,把沈輕半個身體擰起來。

  廉價的衣服刺啦一聲被撕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嫩白的香肩。

  田虎眼睛情色地眯起,舔了舔嘴角。

  「媽的,傅雲笙睡過得女人果然名不虛傳!爺不挖你的眼珠子要你賠給我妹妹,今晚把爺伺候好了,明天去醫院下跪給我妹妹道歉,這事情就算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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