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個畫面,太過於香艷
坐在盛樓身旁的盛海說道:「我同意,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打斷沈小姐一雙腿,一輩子坐輪椅。」
王冀也吹鬍子道:「盛二少和我不謀而合,我要求不多,沈小姐還我獨生子一條命,我就同意沈小姐回歸娛樂圈。」
還有投資人道:「因為沈小姐一個人的原因,導致電影修建的樓房皇城全部燒了,從新修建,電影延遲上映,損失巨大,沈小姐賠償我們的損失,我們就同意。」
他們還沒說,因為沈輕這個劣跡藝人導致《來自遠古時代的你》上映前臨門一腳,被傅雲笙撤檔了。
原本指望電影能賺一筆,如今分文不賺,還賠得底朝天。
好幾個公司都因此要破產了。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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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恨不得眼神能化為劇毒利劍,把沈輕給五馬分屍。
傅雲笙道:「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我這兒有證人,證明當年的事情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調查清楚。」
言畢,會議室的門打開了,閆石帶著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男人進門。
男人臉上有傷疤,像是燒傷,疤痕錯綜複雜,有些駭人。
男人環顧一周,看向白劍鋒。
「白導,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阿峰。當初拍《來自遠古時代的你》的場記。」
白劍鋒臉色鐵青道:「你來這兒幹什麼?」
阿峰道:「是傅律叫我來的,說有些事情問我。」
白劍鋒笑了笑,「那你好好回答,好好說話,不要撒謊,害了自己。」
阿峰點了一下頭。
傅雲笙道:「阿峰,當初拍攝出事那場戲,你在哪兒?」
「當時白導吩咐我,不用急著進去,等沈小姐他們走一遍戲,走完了,再讓我進去,我就坐在門外抽菸,我看見好幾個不是演員的人進去了,然後聽見了沈小姐的聲音,好像在罵人,具體什麼我聽不清,後來著火了,我進去救人,被燒傷了。」
這些話,阿峰當年在法庭上也說過。
沒有任何問題。
傅雲笙道:「你進去救人,看見了什麼?」
「我進去看見沈小姐用木棍戳瞎了田小姐的眼睛。」
全體到抽一口氣,殺人的目光都落在沈輕身上,尤其是田攸寧的那些追隨者。
傅雲笙又道:「當時沈小姐穿什麼衣服,有沒有被火燒?」
阿峰愣住了。
當時在法庭上,沒人問這個問題。
如今想來,那個畫面,太過於香艷。
他那燒傷的臉瞬間紅到耳根了。
傅雲笙眼睛危險地眯起,握著鋼筆的手青筋凸起。
阿峰舔了一下嘴唇,看了沈輕一眼,就別開了視線。
「沈小姐當時衣服破了,胸口空蕩蕩的,白嫩得發光,粉如桃花,我只看了一眼,就去救田小姐了。」
盛海哼了一聲道:「看了一眼,就記住了?傅雲笙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真眼說瞎話。」
阿峰道:「我沒說謊,有些事情看一眼,就忘不掉的。」
盛海把桌子拍得啪啪響,「那好,就算你看見是真的,又能證明什麼?」
傅雲笙道:「證明沈輕當時受到迫害,被人撕爛了衣服,她是為了反擊,才放火逃命。」
是的,當時沈輕在法庭上,也是這樣說的。
她對傅雲笙也是這樣說的。
她請傅雲笙相信她。
傅雲笙說:「我相信你有什麼用?你要天下人相信你。」
沈輕說:「我不要天下人信我,我只要你信我。」
傅雲笙回應的是一個冰冷的背影。
迎接她的是孤零零的拘留室,人很多,天氣很熱,她每天都如墜冰窟。
她拼命地爭取給他打電話,他一個都沒接。
盛海道:「那都是你的推測,不是真的,我當時就在場,是沈輕嫉妒攸寧戲份比她多,她還罵攸寧搶走她的女主角,才下此狠手。」
沈輕道:「我從來沒嫉妒過田小姐,也沒有罵過田小姐,當時你和王平一起,把我綁起來,聯合一群群眾演員,想要假戲真做,你們撕我的衣服,你們要強姦我。」
盛海道:「你以為你是天仙?我們看得上你?少含血噴人,我盛海眼光那麼差?我為了下面幾十分鐘的快活,去得罪傅二爺,我有病?」
言畢,他對傅雲笙道:「傅雲笙,你腦子被女人的腿夾壞了,攸寧那麼愛你,為你付出了那麼多,現在這個傷害她的女人回來了,她還要幫著你一起幫她洗白,你都看不見,為了一個瘋婆娘,這樣傷害她,你對得起攸寧嗎?」
眼看話題要往別處發展,沈輕急忙拉回正題。
「我們現在談的是我回歸娛樂圈的事情,請不要說不相干的問題。」
傅雲笙道:「請第二個證人。」
閆石又帶進來一個中年婦女。
婦女有些害怕,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傅雲笙道:「張大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吧。」
張大媽道:「三年前,我兒子在《來自遠古時代的你》劇組打雜,有人給了他兩萬塊,讓他把門鎖了,誰來也不要開門,後來他也被燒死在裡面了。」
傅雲笙點頭:「我們已經拿到當年那一萬塊現金,指紋提取出來了,我要求在場的人做指紋做對比。」
盛海道:「你憑什麼要求我做指紋對比,這個死老太婆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有證據嗎?傅二,不要以為你整天告天告地我就怕你,惹毛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誰先死還不一定。」
傅雲笙道:「以上兩種,都可以證明,當年的事情另有幕後主使,案子疑點重重,和在座的每一位都息息相關,這件事情我會繼續調查,找出真兇,還大家一個清白。」
王翼道:「傅律師這話是指,誰反對調查,誰就是幕後真兇,誰反對沈小姐回歸娛樂圈,誰就是幕後主使。」
傅雲笙道:「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不會下結論,大家都看見了,我有證據證明沈輕是被迫反擊。」
盛海氣得爆粗口,「你的證據就是阿峰看見沈輕衣服破了,裡面是什麼顏色?她能證明她自己嗎?現在就脫了,讓大家看看,阿峰說得是不是真的。」
當初在法庭上,也是每一個細節都要說清楚。
怎麼摸的,摸了幾下。
怎麼撕開衣服的……
身體碰了幾下。
在哪個關頭反擊的……
最羞辱最無助都經歷過了,沈輕此刻內心一片平靜。
「很抱歉,我不能脫了證明自己是什麼顏色,就像是你當初壓著我,我感覺到你很小,你也不能脫了證明你不小一樣。」
盛海暴跳如雷,脖子青筋凸起,毫無形象地辱罵起來。
「我草你媽,草你仙人,沈輕你這個賤人,有種過來,我草死你,讓你知道爺小不……」
盛海老羞成怒,罵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罵得一眾人都不忍直聽……
渾然沒察覺,傅雲笙從座位上離開,走到他面前。
抓住他衣襟,把他半個人從輪椅上拎起來,他才停住了辱罵。
傅雲笙笑了一下,說:「你可以草她仙人,草她不行。」
言畢,一拳頭對著盛海的臉就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