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傅雲笙不碰,他們想碰
「田小姐告訴我這些,不就是想要借我這把刀,去針對在水一方裡面的那位,我不會成為田小姐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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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說完,就回到房間鎖門,再也不出來。
田攸寧和閆石道:「閆律助,沈小姐脾氣就是這樣,你多擔待。」
閆石笑而不語。
他和陳繼舟不同。
陳繼舟是傅雲笙的髮小,是傅雲笙事業的代理人。
可以對傅雲笙的私生活評足論道。
他拿著高薪,只需要做好分內的事情,就能長久。
但是在田攸寧眼裡,他就是皇帝身邊的掌事太監,要花心思收買的對象。
她把手腕上的鑽石手鐲取下來,遞給閆石。
「我有好久沒見過令慈了,這個手鐲帶回去,送她老人家。」
閆石雙手接過來,「多謝田小姐。」
田攸寧撥了一下長發,嫣然一笑。
「客氣什麼,你跟著雲笙這麼多年,給你什麼都是應該的,我還有事情先走了,沈小姐這邊你照顧好,別讓雲笙為了這些小事情費心,也別讓她和在水一方那位起衝突。」
田攸寧表現得完全是大太太的氣度。
為了家和萬事興操勞。
閆石笑而不語,把田攸寧送出門。
陳繼舟站在二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把錄的視頻發給了傅雲笙。
然後撥通了傅雲笙的電話,「雲笙,沈小姐不吃醋了,你說她是不是不愛你了?」
傅雲笙那邊安靜了幾秒,才傳來聲音。
「你又去我家裡?」
「嗯,我家裡浴缸壞了,預定的還沒有送來,沒地方住。」
陳繼舟一腳一腳地揣著欄杆,回答得心不在焉。
「所以,你就盯著她?」
「誰盯著她啊?我是為了見攸寧來的,要不是她只愛你一個人,我早就對她下手了,管她願不願意,大不了下藥打暈,先吃到嘴再談其他。」
「犯法。」
「犯法?愛一個人都不敢為她犯法,那還是愛情嗎?」
傅雲笙直接掛了電話。
陳繼舟聽著忙音,把電話掛了。
閆石上樓,對著陳繼舟頷首:「陳總,您對沈小姐過於關注了。」
陳繼舟扒拉了一下頭髮,回房間把自己的東西帶上,連夜離開了雙華園。
傅雲笙連續幾天都住在在水一方。
沈輕是從田攸寧那兒知道的。
田攸寧每天發一條信息提醒她,傅雲笙怎麼愛著那位神秘的小姐。
沈輕看了信息,一點感覺都沒有。
傅雲笙不回來,她輕鬆自在。
這天閆石也出門了。
沈輕就上樓,進入了傅雲笙的書房。
電腦需要密碼才能開啟,輸入密碼錯誤。
她找到保險柜,輸入了一次密碼,對了。
裡面碼放著整整齊齊的客戶卷宗。
沈輕坐在地板上,一個一個地翻開看。
全是清一色的大老闆官司,錯綜複雜,看不懂。
可以確定的是,這些都是合法合規的。
沈輕把合同都放回去,關上保險箱。
坐在地板上發呆。
干傅雲笙這一行,她不相信他沒有違法犯忌過。
只是找不到證據。
可惜了。
盛樓發來信息,說他答應只簽合五年,讓沈輕找個時間和他見面。
沈輕吃飯的時候問閆石,「我們解約的合同生效了嗎?」
閆石站在餐桌旁,給她布菜。
「沈小姐現在要和我們簽約嗎?」
「再等兩天,有些事情我還要考慮一下。」
「好的。」閆石給沈輕夾了一個烤鰻魚。
沈輕又說:「傅律說解約合同七天差不多生效,還沒好嗎?」
閆石道:「傅律說七天生效,那就是七天生效。」
沈輕吃了飯,就去和盛樓見面了。
兩人在一個非常隱秘的私人會所見面的。
這裡是盛樓的私產,絕對的安全和隱私。
盛樓這邊沒有帶秘書和律師,就他一個人。
合同一式三份。
沈輕之前已經在手機上看了電子版很多次。
這一次還是一條一條地看。
看完用了兩個小時,每一個小字都不放過。
盛樓在一旁喝茶,四平八穩的等。
看完了,沈輕執筆,在五個地方簽了字。
盛樓檢查了一下,對著沈輕簽的字吹了一口氣。
「沈小姐的字真漂亮。」
「那兒,我沒學歷,沒什麼特長,字也寫得一般般。」
「娛樂圈的高材生還沒學歷,誰敢說有學歷?」
盛樓把合同裝包里,打了一個手勢,「上酒,我要和沈小姐慶祝喝一杯。」
沈輕道:「我不喝酒。」
「他這個都要管你?」盛樓笑得很開心,「就喝一點,沒問題。」
沈輕道:「我酒品不好,喝了會非禮你。」
盛樓盯著沈輕,幾秒鐘後,他哈哈大笑起來。
「有意思。」
心裡想難怪傅雲笙管得嚴。
這麼好的福利,怎麼能讓外人享受去了。
自然是關起門,在家裡獨享。
他紳士道:「你喝茶,我喝酒。」
服務員很快上了茶和酒。
兩人端起酒杯,碰杯。
「合作愉快,祝賀沈小姐一路長虹。」
沈輕也道:「祝賀盛先生財源滾滾。」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會所。
沈輕站在會所門口,抬頭看了看天,覺得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好。
天晴了。
現在只需要找個時機,和傅雲笙攤牌。
沈輕等車的時候,沈耀和田虎一幫人來了。
沈耀看見沈輕,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沈輕,你還有臉來見我。」
沈輕喊了一聲:「哥。」
沈耀抓住沈輕胳膊,把她拉到一旁,「你還跟著傅雲笙混日子?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嗎?」
「不知道。」沈輕胳膊被捏得很疼,皺著眉頭。
「他逼迫爸媽簽了和你斷絕關係的合同,他給了二十萬,說是給爸媽的養老錢,爸媽這一輩子都和你沒關係,他太惡毒了。」
沈輕嘴角上揚,「我不知道。」
「你現在知道了?爸媽氣得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把你養這麼大,你不去看看父母,你還是人嗎?」
沈耀說得咬牙切齒。
「我知道了。」
「知道個屁,我跟你說,你別花傅雲笙的錢,他媽的就是個鐵公雞,把什麼都算進去了,五年前拿他五萬塊,他逼迫我們全家上法庭指證你,現在二十萬,逼迫我們和你斷絕關係,你自己想想,他是個什麼人,再想清楚跟不跟他。」
「知道了。」
「你除了說知道了就不會說別的?」沈耀把沈輕推到田虎面前,「你好好和田少說說話。」
田虎對著沈輕露出一口白牙,「沈小姐,我的電影馬上要開拍了,女二號,你演不演?」
沈輕沉默不言。
田虎低頭在她耳畔道:「只要你陪我一晚,女二號就是你的,傅二爺這幾天天天守著在水一方那位,沒空管你,你我不說,誰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心癢。
沈輕這麼一個大美人,傅雲笙養在身邊不碰,簡直是暴殄天物。
傅雲笙不碰,他們有的是人想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