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傅雲笙的鴻門宴


  沈輕十萬火急趕去了餐廳。

  今天的餐廳是沈輕訂的。

  她和王學翌都屬於普通人,沒什麼錢。

  餐廳就訂在大廳,一個隱秘一點的位置。

  這個點,已經到了用餐的尾聲。

  所有桌都很熱鬧。

  唯獨王學翌一個人坐在一旁喝白開水。

  沈輕看見,心裡不是滋味。

  她快步走到王學翌面前,「抱歉,我來晚了。」

  王學翌緊張看了左右,「不會被認出來吧?你坐裡面。」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沈輕就坐在裡面,卡座座椅很高,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王學翌叫來服務員讓上菜。

  等服務員走了才說:「你的荒野求生我看了,拍得非常好,想不到你在山裡能活得這麼好。」

  「小時候我就是一個野孩子,什麼事情都幹過,在山裡生活對我來說小意思,嘿嘿,你看見我爬樹了嗎?飛快。」

  沈輕爬樹快,其實實在精神病醫院鍛鍊出來的。

  她一開始三天兩頭逃跑,爬樹想要爬出院牆。

  當然每一次都被抓住。

  後來是閒著沒事,就在精神病醫院爬樹。

  那兒的醫生,只要她不殺人放火,都不管她的。

  王學翌道:「看見了,你好厲害,不愧是我偶像,我看到山體滑坡那兒就結束了,好期待下一期,也很害怕看下一期,我不敢想,你在山裡經歷了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餓肚子……」

  沈輕的話尚未說完,手機響了。

  是她母親打來的。

  沈輕小時候沒被父母愛過,長大了也不念家。

  接了電話,就聽見沈母道:「沈輕,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外面吃飯。」沈輕笑聲回答。

  沈母道:「我聽你哥哥說今晚要和攸寧一塊兒去參加你的賞荷會,攸寧遇見了一點麻煩,你要出面幫個忙,她是你嫂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你不要沒良心,見死不救。」

  沈輕沉默。

  沈母繼續道:「都幾點了,你還在外面幹什麼?早點回去準備招待客人,嫁給豪門了,不要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懂事,要有豪門太太的樣子,要三從四德,要聽老公的話,否則,別人就會換了你,明白嗎?」

  「我知道了。」沈輕實在不想和母親廢話,敷衍一句就掛了電話。

  話題被打斷,很難重新撿起來說。

  沈輕只能轉移話題,「你去的那個小學到底怎樣?」

  王學翌道:「我調查了一下,情況很不好,學生多半是孤兒,學費生活費全是國家補貼,補貼只能說讓孩子們餓不著,想要別的,還是要社會上人士募捐。」

  「工資發得出來嗎?」沈輕覺得按照王老師的性格,只怕工資都拿去補貼給孩子們了。

  王學翌道:「聽說已經欠老師好幾個月工資沒發了,具體情況也不清楚。」

  沈輕聽得頭皮發麻。

  「好好地為什麼會調去……」

  電話又響了,再一次打斷了沈輕的話。

  這一次是秦媛打來的。

  「太太,家裡舉辦晚宴,晚上的食物點心酒水……」

  菜上來了,沈輕還聽了十幾分鐘。

  掛了電話,她真的慚愧得無言面對王學翌。

  「真的對不住你,我一直讓你等。」

  「沒關係,你忙,我理解。」王學翌知道沈輕現在還沒忙起來。

  真的忙起來,他想要見一面都難。

  沈輕道:「你下次什麼時候放假,我抽一天時間,什麼都不做,只陪你。」

  王學翌剛要回答,沈輕電話又響了。

  她剛要掛斷,看見是傅雲笙才接聽。

  傅雲笙說:「王老師在嗎?」

  沈輕道:「在,和我一起吃飯。」

  「那你邀請一下王老師今晚來參加咱們的賞荷會。」

  「他晚上要搬家。」

  「他搬家是他的事情,邀不邀請是我們的事情,王老師幫了你那麼多,我們不邀請,就是沒有禮數。」

  沈輕只能對王老師道:「傅律邀請你今晚去參加賞荷會,你去嗎?」

  王學翌笑了笑,「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可是……你不是要搬家嗎?會耽誤你。」

  「沒關係,我讓搬家公司搬,學校有人接應,明天一早開車去學校就行。」

  沈輕這才對著傅雲笙說:「王老師答應了。」

  掛了電話,菜都快冷了。

  這一餐飯,吃得很不痛快。

  分開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

  酒店。

  田攸寧在客廳來回踱步,一會兒撥打一下王錦的電話。

  白劍鋒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茶,眉頭緊蹙。

  田攸寧走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冷著臉道:「王錦失聯一天了,該不會被什麼人給秘密抓走了吧?」

  白劍鋒道:「指不定和某個美女在滾床單,手機沒電,沒注意。」

  田攸寧氣得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睡女人,傅雲笙現在已經在調查我們所有人了,他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白劍鋒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要自然,越是著急,就會露出馬腳,三年前的事情,天衣無縫,傅雲笙他能調查清楚,三年前就調查清楚了,時過境遷,什麼證據都沒了,黃花菜都涼了,他還能調查個什麼出來?」

  田攸寧點了點頭,「三年前的事情我倒是不是很擔心,我擔心的是,傅雲笙調查不出來,不會死磕,反而會從別的地方下手整我們,今晚邀請我們去他家參加什麼賞荷會,分明就是鴻門宴。」

  白劍鋒道:「沈輕的哥哥不是迷戀你迷戀得要死嗎?你何不好好利用利用,陳繼舟和趙奕,都對你言聽計從,你為什麼不發揮你的美麗,讓男人俯首稱臣?」

  這個話題,叫田攸寧冷了臉。

  要她怎麼回答。

  陳繼舟就是一個奸商,看她給公司賺錢,什麼好聽的話都說。

  趙奕更是虛偽,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

  真的遇見麻煩,讓他們幫忙,他們都死了一樣。

  男人不能看他們說了什麼,一定要看他們做了什麼。

  沈輕是劣跡藝人,說重回娛樂圈就回了。

  他們在後面沒少出力出錢出人脈。

  是她不想用美人計嗎?

  用對了人是美人計,用錯了人,就是下賤。

  田攸寧太清楚傅雲笙陳繼舟這些人的清高。

  她端著他們還高看一眼,她自甘墮落脫了送上門,在他們眼裡,一文不值。

  沈輕不就是靠著端著,牢牢地抓住了傅雲笙的心。

  想到這兒,田攸寧恨得咬牙切齒。

  這時候,敲門聲響了。

  她開門,就看見沈耀站在門外。

  田攸寧甜甜一笑,「沈大哥,你來了。」

  「嗯,聽說沈輕今晚要為難你,帶上我,我做你的護花使者,沈輕有一百個膽也不敢對你怎樣,至於傅雲笙,我是他大舅子,沈輕的親哥,他還能把我怎樣。」

  沈耀氣勢洶洶,拍著胸脯保證。

  田攸寧羞澀地紅了臉,「嗯,我相信你能保護我。」


章節目錄